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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妖追夫記 - 58.第 58 章字體大小: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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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皮。」陸質起身,拽過錦被把紫容裹了,道:「先穿衣服。」

    紫容還在笑,等玉墜和兩個小丫頭捧著在暖爐上拷了一夜熱烘烘的衣服過去,他才知道慌。

    昨天玉墜給他紫容穿衣服,他就萬般不自在。這會兒陸質在跟前,有意無意的,他心裡好像有了依靠,就下意識往後退了退,躲開玉墜拉被子的手,捏著被沿望了陸質一眼。

    那邊陸質也剛穿好,正低頭讓宮女最後為他整理髮冠,錯過了紫容短促的求救。

    玉墜是根本沒感覺到紫容微弱的抗拒,被子就已經給他扯開了。兩個小丫頭半架著紫容把人弄到了床邊,開始給穿衣服。

    昨晚玉墜挨完放了水的二十板子,嚴裕安就把她升成了大丫頭。原本和她一樣跟著寶珠的小丫頭調去了別的院子,重新分過來兩個小丫,嚴裕安給改的名字,叫夏雲、秋月。

    兩個小丫頭比玉墜小一歲,叫夏雲的身量高些,長著一張鵝蛋臉、杏仁眼,周正、伶俐,但不過分奪目。秋月看著身體弱些,雖然和夏雲一級,卻處處跟在夏雲後面,不多言語。

    玉墜是經過內務府調/教的人,跟著寶珠的時候,她是沒有話語權的小丫頭。但殿下抬舉她,讓她伺候主子,她也撐得住自己的臉面。

    再加上別的院子沒一個人知道昨日留春汀到底出了什麼事,但一院的人在一夜間換了個遍,已經夠叫人提心弔膽。更別說一次大換血只留下玉墜一個人,夏雲和秋月兩個人心裡對玉墜都是十足敬畏,而且被調過來之前,還分別得了一番景福殿大嬤嬤和嚴裕安的親自敲打,更是走一步看三步,滿心惶恐,不敢露出錯處。在伺候主子上,自然唯她馬首是瞻。

    陸質去了外間洗漱,紫容自己也沒注意道自己那點彆扭,便老老實實地站著,讓幾個丫頭擺弄。

    只剩下外衫的時候,夏雲看了看紫容腰上系的藏青色絲綢手巾,輕聲問:「公子,這手巾是昨日用過的,還是今日新換的?」

    紫容聽她問,忙伸手捂了,道:「這是昨天陸質給我的。」

    我和他換的,不是偷偷拿的。

    聞言,夏雲徵詢地回頭看了眼玉墜。

    手巾子是一天一換,沒有昨天用了,今天還帶在身上的道理。

    玉墜看紫容那個寶貝的樣子,抿嘴笑了笑,對夏雲道:「無妨,就這樣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不見哪裡就髒了。晚些時候織造局要來人,到時托她們先趕些出來應急。但也就這回,往後公子貼身用的,還是咱們自己來的道理。」

    夏雲和秋月皆垂眸應了聲是。

    玉墜這麼說了,兩個小丫頭便放下心來,仔仔細細把紫容拾掇整齊了送出去。

    陸質坐在一張海棠木描金八角桌后,見紫容出來,指指身邊的位子道:「過來,坐這兒。」

    嚴裕安剛過去引他到陸質跟前坐下,順意就捧了葯進來。

    紫容看見葯碗就苦了臉,陸質有些想笑,又心疼,哄他:「慢些喝,別嗆著。一會兒喝完……」

    不等陸質說完,紫容就端著葯碗搶著說:「喝完我要去書房。」

    「嗯?」陸質挑挑眉,道:「去書房做什麼?」

    紫容去書房能做什麼,不過是是覺得他肯定要去書房的,就要跟著他罷了。

    陸質還存著逗弄人的心,專這麼問了一句,看紫容怎麼說。誰知紫容大大方方的,眼裡一片孺慕之情,看那樣子,要不是手裡還捧著葯碗,早就撲進陸質懷裡了,道:「我要跟著殿下,殿下做什麼,紫容就做什麼。」

    嚴裕安一下子差點沒忍住笑了一聲,假裝咳嗽才掩飾過去。

    紫容捏著鼻子把葯喝了,又胡亂讓陸質喂他吃了些東西,便拉著陸質的袖子說:「走吧。」

    「去哪?」

    紫容眨眨眼:「書房呀……」

    陸質嘴角稍稍揚起,一本正經,道:「我又沒說要去。今日事多著呢,容容若想去,讓玉墜帶你過去。」

    幾個宮女合小太監都抿著嘴低下頭,紫容被陸質噎了一下,微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質沒事人一樣,招手叫人上來收拾早點,顧自坐著看著紫容,等他答言。

    紫容捏著陸質袖子的手往下滑,在袖子裡面握住了陸質的手腕,這會兒好像才知道害羞了,臉紅紅的,又有些被戲弄了的憋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憋出兩個字:「你壞!」

    這下陸質是真沒忍住,笑了一聲,抬手在紫容頭上揉了一把,「嗯,數我最壞。」

    紫容裝的氣呼呼的挪過去,往陸質腿上爬,坐在陸質懷裡,把兩條細胳膊吊在陸質頸上了,才嘟著嘴道:「那你給我陪個不是。」

    陸質嚴肅道:「本宮給紫容陪個不是。」

    說完兩個人都笑起來,鬧了好一會兒,陸質才起身。紫容牢牢扒著他,他也就沒把紫容放下,一路抱著人去了書房。

    歇晌的時候,嚴裕安說起固倫公主生辰的事,說晚間織造局的人會送新的禮服過來,讓陸質試試大小,不合適還有時間改。

    下午恰逢大皇子進宮給皇帝和太后請過安,太后留了午飯,之後就來了景福殿。陸質便早早結束了,去正殿陪大皇子。

    這次陸麟進宮照舊沒帶正妃,說是倒春寒著了風,還在用藥。不便進宮,怕過給皇帝和太后。

    陸質一直知道,陸麟這個親成的不順意。但是親兄弟,怎麼都是盼著他好的,如今人已經娶進門,就只能好好的過下去。

    他有心想勸陸麟,兩個人說的就久了些。紫容在裡間等不來人,心裡急,又沒辦法,只能躺著出神看床底帳子上掛的四個精緻的綉囊。

    陸麟走前,對陸質道:「你不用為我們操心,你的事才是當務之急。上回老三來過……姑母的意思,咱們大概知道些,你自己也清楚,這個關頭上,萬事都要小心著。」

    陸質垂了垂眼,道:「大哥說的,我都曉得。」

    太子的側妃是御前正得寵的劉氏嫡女,正妃已定恭親王的大女兒,是太后那一支。

    熙佳貴妃不惜將太子妃人選讓給太后,犧牲為自己母家固權的機會,也要壓制陸質嫡系這邊,這樣的情勢,陸質確實沒有選擇的權利。

    固倫公主最在意長幼尊卑,嫡庶在她心裡更有著天壤之別。

    先皇后只有陸麟和陸質兩個皇子,陸麟落下殘疾,已無緣皇位。在她看來,剩下的皇子中,陸質的地位才是最尊貴的。

    固倫公主向他們伸出這根橄欖枝,他們只能接著。

    拖了兩年,後日去公主府,這件事必定會被擺到檯面上。陸質對這個一向看得清楚,他的婚事,就算不是公主家的嫡女,也會是別的什麼顯赫大家的女兒。

    倒不知是好是壞,他性子從來冷淡,有皇帝和皇后的先例,陸質對這些兒女情長從來沒什麼過多的興趣。以後娶了誰,不過是給他打理內院,對陸質來說,沒什麼兩樣。

    道理他都明白,但大婚一拖再拖,是否心裡還是存留了一分奢望,陸質也沒想過。

    晚間織造局果然派了人來,四個大嬤嬤領著一串宮女,捧了十幾個紅木箱子過來,分門別類放著一分不皺的禮服部件。

    這次為長公主賀壽又不只是賀壽,嚴裕安在禮服上盯得很緊,一點差錯都不容放過。

    等陸質一一試完,讓宮女記下要改的地方之後,時辰已經不早了。

    他試衣服的時候,紫容就一直在旁邊托腮看著,眼睛跟著轉來轉去,很有興趣的樣子。

    等宮女走了,陸質過去捏了捏他的耳垂,道:「看什麼呢?」

    紫容仰頭看他,兩隻眼睛里乾乾淨淨的,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軟聲道:「看殿下,殿下好看……」

    看他暈暈乎乎那個樣子,陸質不禁想笑,捏著人耳垂的手沒鬆開,移到他臉蛋上再捏兩把,道:「個小人,還知道好看不好看。」

    紫容笑嘻嘻地抱住陸質的腰,把臉貼上去,胡亂蹭著,道:「就是知道,就是知道。」

    這會兒正殿寢屋沒人,內侍也被他打發出去,陸質才得空鬆了口氣。

    每每見過陸麟和陸宣,他心頭就總會壓上一塊大石頭,悶悶的,有些透不過氣。

    這些人一刻不停地提醒他,他活著,並不只為他自己。他肩上挑著的是皇后這一支的顏面,和嫡系對他的期待。

    不能踏空,不能走錯。只有前路,沒有回頭。

    陸質定了定神,隨手摸摸抱著他的腰撒嬌的小花妖,心裡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他會有一種特別想把紫容留在身邊的衝動,但是,陸質想,等你病好了,鑽回你的樹里,也總比這污濁的皇城強。

    紫容枕在陸質腿上,面朝他腹部睡得安穩,暖閣里炭火燒的旺,陸質悄悄地指宮女去拿了條薄毯來給他蓋上。

    許是因為身上躺著一個呼呼大睡的人,陸質也懶怠動,只在手裡拿一本遊記閑散地看,順便等陸宣從諱信院下學過來。

    諱信院是一年比一年熱鬧,當今共有十二位皇子,最大的二十三,最小的才兩歲,也聽說明年便打算開蒙。

    如今出宮建府的,只有大皇子陸麟和三皇子陸宣。二皇子是熙佳貴妃所出,四歲上就封了太子,位居東宮。

    陸質是老四,和大皇子一母同胞,是先皇后所出。

    先皇后在皇帝的後宮待了六年,做了五年皇后。

    當時宮裡接連夭折四個皇子,生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中間的,沒活成一個。

    太后問責,皇帝大怒,以失職之罪廢了皇后,貶為文妃——文家的女子,便稱文妃。連封號尚且沒有一個,皇帝是一絲面子都沒留。

    當時三皇子的生母,作為帝王對文家寵愛,而被特昭進宮的文旋,先皇后的親妹妹,也因此受了牽連。登上嬪位沒幾日,便被削為貴人。

    先皇后在妃位上生下陸質之後,強撐了不到一年時間,終是堅持不住,撒手去了。出殯前皇帝賜了她孝敬皇后的謚號,可到底是追封,不夠尊貴。

    先皇后的母族文家也就此頹敗,剩下宮裡一個文貴人自身難保,連自己的兒子尚且見不到,遑論關照陸質和陸麟。

    皇宮裡的太監宮女,最會的是看人下菜碟的本事。饒大皇子和四皇子是先皇后所出的嫡子,皇帝對他們冷了,就沒什麼人會對他們熱乎。

    好在宮裡並不只有皇帝和熙佳貴妃兩個主子。

    太后是不看人的,她只在乎皇家血脈是否平安。前兩年出了那樣的事,連著夭折了四個皇子,有她在,陸質和陸麟就算過得再不好,命是保得住的。

    兩個人同文貴人的三皇子互相扶持,跌跌撞撞,才慢慢地在深宮裡長大了。

    對皇子來說,過了吹一陣風都能要了命的敏感時期,剩下的都會簡單很多。

    前朝大臣對小皇子不多在意,生了死了,總有那麼多妃嬪源源不斷的孕育著。但皇子一旦長大,就不再屬於皇帝一個人,而是屬於朝廷,屬於這江山社稷。

    他們以後要輔佐東宮,拿出嫡系的威嚴來。宗室的眼睛也牢牢盯著,不會允許誰再折磨成了年的皇子。

    陸質卻總覺得松不了那口氣。先皇后一去,宮裡的氛圍是徹底冷落了嫡系皇子。他和大皇子陸麟是先皇后所出,自然首當其衝。

    再就是文家二妹文貴人膝下的三皇子陸宣,連出宮、建府、大婚一應事宜,都樣樣是宗室出面,皇帝沒往裡伸一下手。

    雖說這樣才合祖宗禮法,卻終究少了些父子情分。

    陸質對他的母妃沒什麼印象,從記事起,就是宮女嬤嬤們陪著他。稍大一些,小腦袋裡終日思索的,是父皇為何總是對他那樣冷淡。

    陸麟也從不主動對他說這些事,日子久了,陸質自己慢慢地明白了。身體里流著文家的一半血,大概就是他們兄弟三個的原罪。

    而當年文皇后之死,無論其里究竟是什麼原因,□□就是那四個無辜夭折的皇子。

    所以陸質平生最厭惡有人在權勢傾軋中拿孩子下手,要不是,要不是……

    「殿下,三殿下到了。」

    嚴裕安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回了一句話,陸質才陡然回神。

    嚴裕安立刻跪下,道:「驚擾了殿下,奴才該死!」

    「無事。」

    陸質叫他起來,嚴裕安還是戰戰兢兢,低垂著腦袋。

    出神太久,那麼久遠的事情,想起來太費心神。又緩了片刻,陸質才道:「是剛出年關的緣故?近幾日諱信院都寬鬆的很,這會兒什麼時辰了?」

    「回殿下的話,未到申時。」

    陸質點點頭:「帶三哥到書房伺候著,我即刻便來。」

    嚴裕安領了話退出去,陸質看紫容依然睡得很沉,連眼皮也不顫,哼都沒哼哼一聲,心裡發笑。小花妖倦成這樣,還滿心想著要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把紫容的頭扶起來,另一隻手托著紫容的腰,把自己的腿挪出來,輕輕將他在榻上換了個方向,又拿了個枕頭給他墊著。

    暖閣的小榻下立著一面屏風,陸質把紫容抱到小榻最裡面,又拿了一條黛青暗花紋的駝絨毯給他蓋在身上才算完。

    沒想蓋了毯子,陸質剛一離了他,被移到枕上的紫容就在毯子里掙了掙,哼哼唧唧的要醒不醒的樣子。

    陸質沒辦法,只好趕緊又靠過去,側身躺在他旁邊,輕輕拍著背哄,紫容才漸漸地又睡穩了。

    來回幾次,終於他下了榻紫容也沒反應了,陸質才讓守在暖閣里的宮女給他換了衣服。

    等他出去,嚴裕安正在伺候陸宣喝茶。陸質走過去先告罪:「讓皇兄久等,是陸質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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