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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妖追夫記 - 35.第 35 章字體大小: A+
     

    您購買花妖v章比例低於50%,等36h或補訂前文可順利閱讀~從奴才到主子,基本上都是久未出宮,覺著宮外的空氣都格外使人活泛似得,臉上也生動許多。

    紫容的頭歪向車窗,透過一點點縫隙往外看,稍微看一小會兒,就回頭瞟一眼陸質。

    陸質被他弄得笑起來,伸手捏他鼻子,道:「我能跑了不成。」

    「跑不掉,殿下的手還在我這兒呢!」

    紫容翹著下巴,捏了捏被他兩隻手包住的陸質的大手。

    比起陸質,陸宣府上離駙馬府就近的多,出發也晚。兩隊人馬在兩條街外碰上,領車的互相打過招呼,沒一會兒,陸宣就跑到了陸質車上。

    「今兒能冷死人!」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先聽見一嗓子清亮的抱怨,馬車厚重的織錦棉簾才被車夫掀起一條縫,陸宣鑽了進來。

    兄弟兩個問過好,陸宣就打量起自己剛進馬車,就被嚇得鑽進陸質懷裡的小廝。

    他一雙桃花眼裡帶著笑,嘖了一聲,看向陸質。

    「風風火火的,有沒有正經樣子。」陸質抱住紫容,摸了摸他唯一露出來的後腦勺,半嗔著訓了陸宣兩句:「你家就應該派個大嬤嬤跟著你,時時緊著些規矩。」

    陸質的態度好,陸宣心裡卻有些訕。

    他沒出宮的時候,因陸質房裡從來空空,這多少年也沒忌諱過,成了習慣。

    可幾個月不見,兄弟房裡都有人了,書房那次,和車裡這個小廝,有一個算一個,大概都被他唐突過了,是以陸宣臉子上有些掛不住。

    除此之外,三番兩次見陸質寵的都是男孩兒,也叫他心裡有些犯嘀咕。

    陸宣摸摸鼻尖笑了一聲,道:「你這從宮裡出來,遠的很,我不是來關照關照,看四弟車上爐火可熱,茶點可富餘么……」

    紫容怕生,一張臉埋進陸質懷裡,身子蜷成一團,陸質也就不逼他,只抱著人慢慢地給拍背安撫,聞言道:「勞三哥費心,姑父府上即刻便到,這關照來的太及時了。」

    兩個人對上眼,緊跟著輕輕笑了起來。

    今日陸宣也是盛裝,他長相隨母妃多些,是有點秀氣的英俊。一身深紫色很襯他皮膚,顯得矜貴。

    陸質的長相卻多數像皇帝這邊,五官都深邃,眉眼懾人,看著更硬朗些。不笑的時候,容易讓人覺得冰冷,難以接近。

    他哄著紫容的間隙里,兩個人插科打諢說了些有的沒的,陸宣正正臉色,道:「老六也出來了吧?」

    陸質看著他點點頭:「嚴裕安叫人看過,人和東西,全出來了。」

    陸宣譏笑一聲,眼裡閃著勢在必得的光:「原本還說,手能伸的那麼長,大概是個有志氣的。殊不知賤骨頭就是賤骨頭,眼皮子淺成那樣,內務府的一點東西,他都看的上,哼……」

    陸質卻只顧垂眸打量紫容,兩個人貼得很緊,他從下面伸進去一根手指,在紫容熱乎乎的呼吸里勾住他的小指,兩隻手在裡面角力,聞言閑閑地道:「可能也有些好東西,誰知道。他敢帶出來,就不能怪哥哥們收拾他。」

    不知道陸質在看不見的地方做了什麼促狹的動作,紫容被逗得噗嗤笑出一聲,才慢慢地把頭抬了起來。

    陸宣雖然也感覺到自己實在是多餘,卻想著,好在陸質的馬車寬敞,多他一個也不多,自己坐在一邊喝茶,還挺自在。

    跟著陸宣過來的小廝就沒那麼淡定,縮在角落裡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紫容羞了半天,看陸質和陸宣兩個人不說話了,除了陸質也沒人看他,才放開了些。不好意思再坐在陸質腿上,要往旁邊退。

    陸質順著他,把人放回剛才坐的地方,又拿毯子嚴密地蓋住他的腿,從陸宣面前捏起一塊豆乳糕給他。

    紫容略垂著頭,兩隻手捧著吃,腮幫子一鼓一鼓,卻一點聲音都沒有。陸質就看著,一手向上攤開放在紫容下巴下面,幫他接著碎屑。

    陸宣沒見過陸質這麼寶貝過誰,就忍不住拿眼角餘光打量那身量嬌小的小廝,慢慢的才反應過來:這跟他那天在書房外間見的,不就是一個人嘛。

    「還要不要?」

    嘖,聲兒溫和成這樣,他陸宣可沒聽過。

    接著,一道軟糯的聲音回答:「不要了,想喝水。」

    然後就眼見著陸質親手給人擦了嘴,端起茶送到他嘴邊讓就著他的手喝。

    人家兩個這樣旁若無人的親密,陸宣更不自在,輕咳了兩聲想緩緩,結果紫容立刻警惕地瞪圓了眼,又想往陸質懷裡藏。

    陸質立刻發難:「茶水都治不了你喉嚨干是吧?」

    陸宣一梗,道:「你這位,」他朝紫容揚了揚下巴:「今日帶到姑父府上可不是玩的,捨得讓他在你後頭站一天?」

    陸質這才想到這個問題。等會兒進了人家府上,可不能這樣,害羞了就抱懷裡,可平日里嬌氣的能坐他腿上都不坐凳子,真要讓站一天,不說小花妖,陸質就捨不得。

    陸宣看自己終於說了一句有用的,煽風點火道:「等會兒好多事呢,你給人家隨便套一身衣服,是混出宮來了,那帶進去隨便誰囑咐個什麼活兒不得上手啊?」

    「要我說,趁著車來車往的混亂,待會兒趕緊悄悄的送我府上去。齊木在家呢,看他年紀和我們齊木差不多,叫他們兩個說說話,下人好吃好喝伺候著,不比跟著你強?」

    陸質為難地看了眼紫容,紫容也聽明白了,心裡討厭死了陸宣,趕著對陸質保證:「我不怕累,幹什麼都行,讓我跟著殿下吧,就讓我跟著殿下……」

    陸宣只覺得有趣,心裡倒是真情實意地替紫容打算:「今日姑父府里,大主子小主子多得很,他少不得見人就得跪……他會不會跪?我說,免得再衝撞了誰還麻煩。而且今日不要你做什麼,進去到處轉一圈,這圈人里數咱倆最大,也不用給誰見禮,完了就跟大哥到我那兒去聚聚,叫他在那等你不好么?」

    陸質頓了頓,沒說話,握著紫容的手定定地看他,紫容才冷靜一些,但眼裡仍有餘懼,怕極了陸質把他扔下。

    「殿下……」

    紫容試探著叫了一聲,不安地抿了抿嘴。

    陸質眉頭微微皺起,把他拖到腿上抱著,有些犯愁地瞧他:「可怎麼辦好呢?」

    陸質怕紫容受累,紫容卻想著陸宣說的一番話。

    他明白自己是不大懂規矩的,待會兒如果真的衝撞了什麼人,連累的還是陸質。

    這樣想著,紫容定了定神,說:「我去……我去那個地方等你吧。」

    陸質卻沒鬆口氣,面色猶豫,沒有答話。

    究竟是為了安心帶在身邊呢,還是為他好送到陸宣府上等自己兩個時辰呢?

    紫容眼神凄凄,反過來安慰陸質:「我知道殿下一定會記得來接我的,不會忘了我,我不害怕。」

    陸質挑了挑眉,道:「忘了怎麼辦?」

    紫容癟了癟嘴,陸質就笑著捏他軟綿綿的臉蛋,道:「一會兒人多,你能行嗎?」

    聞言,紫容眼睛亮了,接連點頭,說:「我行我行我行!」

    陸質就在闊袖裡捏了捏他的手,沖他笑笑,呼出一口氣,對陸宣道:「我還是帶著吧。」

    說了這麼一大通,陸宣沒想到最後丟不開手的人是陸質,心裡好笑,沖他道:「臭小子,看不上我府上是吧?虧我還想著讓齊木陪你那心肝,原來是自作多情。」

    這可了不得,聽見臭小子三個字,紫容立刻挺直了背坐起來,轉頭用力蹬了陸宣一眼。

    他兇巴巴地瞪了人好一會兒,陸質才笑著把他的臉轉回去,夾在兩隻手裡揉搓了一會兒。

    除了齊木,陸宣生平還沒被誰這麼明目張胆地瞪過。等進了府里和陸質分開以後,想起紫容那麼炸毛的小模樣,陸宣咂咂嘴,嗬,還真挺凶。

    第二章當真是個小花妖

    其實陸質沒有真的打算讓紫容做什麼,到了書房,就叫人給他端了點心和果子放在自己平時歇晌的暖閣里,紫容卻不願意。

    陸質只好由他去,只是紫容明顯的有心無力,磨的並不好,墨沒磨出多少,先染了一手黑。

    見陸質轉頭看他,就驚得手足無措,手往衣角上一捏,油墨極快地浸入,便毀了剛上身的新衣服。

    陸質無奈又失笑,擺擺手道:「罷,罷。原本也沒打算讓你干這個,去那邊兒坐著,嚴裕安,去看看他的葯。」

    嚴裕安答應著出去了,紫容卻還杵在他面前,垂著腦袋很知錯的樣子,沮喪地說:「我以前看過別人給你磨墨的,看了好多次,但怎麼就是做不好呢……」

    陸質拿過嚴裕安走前送過來的濕手巾遞給紫容,叫他擦手,道:「你沒做過,不會就不會,有什麼大不了。」

    紫容擦完手,把手巾原樣放回盤子里,眨了眨眼,很是苦惱,「但我得學呀,一直做不好可不行。」

    陸質聞言挑了挑眉,沒想到似得,道:「你想一直待在這兒?」

    「……不可以嗎?」

    紫容的睫毛輕輕顫動,十根手指頭絞在一起,面上顯然是傷心了,又慌亂地改口:「不是,不是……我不會賴著你的,等、等我病好了就回去。」

    回哪裡去,陸質知道,自然是鑽回窗外那棵紫玉蘭里。

    他當紫容是在害怕病沒好徹底就被他趕出去,順著他道:「對,等你病好了再走。」

    接下來紫容完全沉默了下去,磨墨也更下功夫。找到了規律,倒是沒一會兒就磨的像模像樣。兩個人一個寫字一個磨墨,一室靜謐,看著很是融洽。

    不多時嚴裕安領著兩個小丫頭子進來,悄沒聲息地走到陸質平常歇晌的隔間,把各色點心果子從食盒裡拿出來,擺在半舊的黃花梨木小几上,再悄沒聲息地退出去。

    等陸質寫完,嚴裕安才上來回低聲話:「殿下,葯煎上了。還有……三殿下剛派了人來傳話。」

    陸質整理紙筆,示意他繼續說。

    這不是什麼好消息,嚴裕安的腰彎的更低,聲音也沉痛,道:「今早上,三殿下府里的大公子沒了……聽他們那邊人的意思,是在娘胎里就弱,落地沒幾日染了風寒。太醫看過,說過了滿月當能大好。只是斷斷續續的熬了十幾天,還是沒能熬過去。」

    雖然是老三的第一個孩子,又是兒子,但在旁人看來,孩子只是一個雙兒所出,並沒多尊貴,所以也不怎麼引人注意。連陸質都怕打眼,沒敢在明面上送太奢的賀禮。

    如今歿了,一個孩子不值什麼,說不上仇者快,卻少不了親者痛。

    陸質心裡發緊,喉頭有些緊。

    再一細想,若是今早上的事,皇帝沒理由不知道,但是皇帝知道卻沒提……陸質沉吟半晌,只道:「沒熬過滿月的庶子……可能不會鋪張,把該盡的禮數盡到便是。」

    嚴裕安答是,過了一會兒回來說三殿下那邊應該也是這麼個意思,只宣了幾個針線上的趕了幾身小衣服,連陪著去的東西也少。還說三殿下沒耽誤請安,現在在誨信院溫課。

    陸質倚在榻上,垂著眼眸臉色不明,過了半晌,才低聲道:「是這個理。叫人去……你去,不必避著別人,和跟著他的小廝說一聲,說我不方便出宮,請他家爺下了學來景福殿走一遭。」

    嚴裕安陪著小心道:「殿下……殿下既知道是這個理,此時其實不應該見三殿下。而且殿下最近稱病,出了年關就沒去過諱信院,前幾日三殿下又剛來過一回,奴才恐頻繁見客也會給別人留下話頭。」

    還有一句話,饒是嚴裕安,也實在是不敢說。孩子剛去,陸質就上趕著叫陸宣來景福殿,顯得多在意一個庶子一樣,會被別人說立不起來。

    比這更難聽的話也有,嚴裕安不僅不敢說,他連想都不敢想。

    陸質何嘗不知道。但他想起當日情形,陸宣剛得了兒子,喜得什麼似得的樣子,心頭就發悶,但也沒怪嚴裕安多嘴,只道:「我們走的近合宮皆知,沒道理這會兒裝著疏遠,太過了也沒意思。他只大我兩個月,如今頭一個孩子沒了,兄弟兩個喝杯酒,且叫他們嚼舌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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