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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妖追夫記 - 25.第 25 章字體大小: A+
     

    暮色驟降,天幕一角已經可以隱約看見點點星子,上弦月掛在淡綠枝椏間。一個白天又過去了,算著已經是宮門下鑰的時辰。

    紫容從水元閣出來,手提一盞紅木六角紫紗燈,身後跟著嚴裕安並兩個小廝。剛走到垂花門,就碰上了進門的陸質。

    跟著紫容的一眾小廝皆跪下,嘴裡道:「見過豫王殿下。」

    陸質則把手爐遞給小廝,兩個人都快步往前迎了幾步,陸質掀開披風把紫容攏進懷裡,接過他手裡的燈,握住他兩隻手在手裡揉搓,呼吸間還帶著寒氣,急道:「這麼冷,出來做什麼?」

    「太晚了。」紫容先保住陸質的腰,才道:「以前這個時辰早都回來了的,我就出來看看。」

    陸質見他們是一路走出來的,知道沒有等多久,便不再多說,摸摸紫容後腦勺,攬著紫容的肩原路回水元閣。

    他任大理寺卿小半個月,之前都是按著點兒回來的,乍晚一日,看著天色越來越暗,不止紫容,嚴裕安也有些放不下心。

    西北的寒氣最近像是把京城一併傾染了,原本是該回溫的月份,卻越來越冷。

    一行人快步走著,一進屋就暖了。厚重的棉簾和實木門將寒氣全數阻擋在外,火盆也不間斷燒著,說句冰火兩重天也不為過。

    陸質站著,讓宮女給他解了大氅,說在陸宣處吃過了,不用準備晚飯。

    省去這步,他直接去裡間凈手沐浴換衣。

    紫容一天沒見他,一路跟著進進出出,直到陸質終於收拾好,兩個人挨著坐在暖閣榻上了,才揚起個笑,盤腿坐著,往陸質跟前湊。

    陸質凝神看他,道:「怎麼有些沒精神?」

    紫容搖頭:「沒有啊。」

    他想了想,突然來了一句:「殿下明天休沐,隨我去看我的小馬好嗎?」

    陸質沒說話,依然皺著眉打量紫容的臉色,心裡已經在盤算這花妖是不是又病了。

    這會兒已是是晚間,紫容身上穿著家居的暖白色綢衣,抱住陸質的胳膊蹭蹭,叫了一聲殿下就不說話了。只歪著頭,抿嘴看陸質。

    陸質忙了一整日,這會兒才稍稍鬆快一些,伸手捏了捏紫容的臉,道:「好。今日做了什麼?」

    聞言紫容才一下子來了精神坐了起來,笑著回頭看嚴裕安,嘴裡道:「快,拿來給殿下看看。」

    嚴裕安正捧著堪輿圖想瞅時機給陸質看,趕緊呈遞過去,道:「殿下,這是內務府送來的王府堪輿圖。今兒來送圖的人道,他們先按豫王殿下說的大致格局將樣子畫出來,也叫人看過風水,說是好得很。他道請王爺過目,看或有什麼要增減的,屋子院子和路徑要改的,都放心說給他們便可。」

    陸質接過,先沒看那圖,轉而問紫容:「你看過了?」

    紫容點頭:「好大。」

    陸質便笑,攬著他往後靠。兩個人倚在軟枕上,頭碰頭看陸質手裡的王府堪輿。

    白天紫容自己看圖,就相當於瞎子摸大象,即便有嚴裕安在一邊解釋了些,他也沒懂多少。只知道王府佔了兩條街,大抵真的「很大」。

    此時陸質抱著他,從王府正門開始,一處一處拿食指指著講說,相當於兩個人在紙上把豫王府走了一遍。

    中間陸質加了幾樣東西,著意吩咐嚴裕安告訴內務府,好好的找幾個懂行的人來,打這兩日起就慢慢看著,將來出宮,景福殿里上些年紀的樹都要移出去。

    這是樁大事,嚴裕安記在心裡,旁的事也一一應下。

    總歸是沒有什麼大問題,這一通看完,陸質喝一口茶,再喂紫容喝一口,道:「這一次內務府辦的得力,要記得賞。」

    嚴裕安躬身笑道:「奴才記著了。不過現在內務府不是從前的內務府……自然事事都好說話些。」

    一月前陸聲被當眾逮到監守自盜,即便他再不是個東西,但這事兒簡單點說,就是被人當著老子的面揪出他兒子偷東西來了。

    受罰的是陸聲,但皇帝失了臉面也是真的。

    所以陸聲被革職禁足之後,皇帝一直沒提內務府那個空缺的事,別的人更不敢去觸這個霉頭。

    就這麼空了一個多月,眾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內務府裡頭裹亂,還極力藏著不敢露出去,皇帝才像終於想起來一樣,點了個人過去。

    這個月西/北突降暴雪,不說耽誤了播種時節,驟降的溫度在短短一月內凍死的人就不可勝數。

    朝廷的物資不斷,但被凍死的人就是一日較一日的多,像在填無底洞。

    外邊不太/平,朝上又天天吵個不停。皇帝不免動怒,問責主管此事的人,又派出欽差大臣到地方上去,親自看看是什麼情況。

    情況就是朝廷運過去十成物資,火炭柴米,最後只有一成落到了百姓手裡——通過高價搶買。

    無數寒民傾盡家底,把開春買種子的錢全數拿出來,最後也只能買到兩日的粥米。

    即便花了銀子,碳和柴都是當地有點名望的家族才能買到的,種地交糧稅的農民壓根見不到這些東西。在天災面前,人命尤其的不值錢。更別說還有人禍。

    欽差到的那天早上,萬千寒民擋道喊冤,在官兵清道的情況下,半個時辰才行出二十步路,都是不要命的攔法。

    再擠再喊,拖的時間一長,衣衫襤褸的民眾便知面見欽差無望。絕望之下,不知是誰,把一具凍硬了的男屍丟到了欽差馬車前,立刻便被斬殺在原地。

    太多混亂和令人難以置信的場面,都被欽差原原本本的帶回給了皇帝。

    於是在重委賑災官員的同時,朝堂上也迎來了新一次的洗牌。

    以為山高皇帝遠,賤民的命不值錢,敢在災區大貪特貪的,往上不用多數,便知左相便是他的老師。

    左相,熙佳貴妃的父親,多氏家主。

    皇帝面上仁慈,不搞連坐那一套,當時只處理了西北的一眾官員。但一月下來,雪災過了,朝堂上的雪崩卻還在繼續。

    兩日一遷移,三日一調度。轉眼間一看,左相一派被貶的被貶,主動上書乞骸骨回家養老的養老,竟不剩幾人了。

    而皇帝祭祖親耕在即,內務府無人萬萬抗不過去。皇帝大筆一劃,指了個在禮部默默無聞待了十幾年,名不見經傳的寒門進士過去。

    在他眼裡,現在的朝廷,文家休養生息十幾年,如日中天的多氏也叫他熄了些火,是非常完美的平衡。

    只是不知,這禮部的寒門進士與文家卻大有淵源。

    陸質道:「那更要賞,不必大張旗鼓,但也不用太避著人。合宮上下誰不知道我們正是用得著內務府的時候,不賞反而惹人生疑。」

    嚴裕安道:「殿下說的是。」

    這邊還沒說幾句話,被陸質摟著的紫容就把頭一點一點,一個前傾,靠在陸質身上睡著了。

    陸質想想剛才紫容嘴裡說的馬,便知是怎麼一回事。

    他前陣子便想過,自己上任之後,出宮回宮,一整天都要耗在外頭。便讓人尋了匹進貢的棗紅小馬來,能陪紫容消磨時間。

    送來的小馬是好的,剛到紫容下巴的高度,睡得好吃得香,皮毛油光水滑,樣子漂亮,性格也溫馴,只有一個問題——紫容害怕。

    景福殿專門為此清出了一大片空地給紫容遛馬,陸質也親自帶著紫容去了好幾次。

    可紫容緊張的厲害,起先陸質還安慰他不怕不怕,後來看人實在是害怕,想著沒必要非逼著他喜歡馬,便將此事擱置,拿什麼消磨時間的事,再從新計議。

    陸質還想,要不是怕小狗沒輕沒重咬著紫容,抱只小狗來他應當是不怕的。

    不想紫容自己記著。陸質聽嚴裕安說,這幾天白天他不在,紫容常常跑去馬場。馬在欄里,他站的遠遠的——站的太遠,不說都不知道他是去看馬。

    後來慢慢的靠近了,再過兩天,敢試著上手摸一摸鬃毛。昨天第一次被小廝扶著上馬遛了半圈,晚上陸質回來,一晚時間,沒聽他說別的,嘴裡翻來覆去,全是他的馬。

    陸質看看枕在肩上睡著的小花妖,又看看嚴裕安,嚴裕安忙壓低聲音道:「今日上午,按殿下交代的,小公子寫了五張描紅。用過午飯後在暖閣歇了晌,下午、下午便一直在馬場待著。」

    陸質問:「待了多久?」

    嚴裕安道:「不到三個時辰。」

    陸質皺眉:「一直在馬上?」

    他臉色不對,嚴裕安心道不好,把腰彎的更低,道:「沒有,奴才算著,斷斷續續騎了一個時辰左右。其餘時間就是牽著容……牽著主子的馬轉,要麼給馬喂草。」

    陸質道:「看他昨日的興頭,以為這一整日都要在馬背上過呢,還知道節制。」

    說到這裡,嚴裕安有些想笑,眯著眼笑出一臉褶子,低著頭回話:「主子……說是怕馬累著,不可多騎,馬還小,得多多休息。」

    陸質想想,這確實是紫容會說出來的話,他甚至能在腦中想到紫容說這話的語氣。

    笑過後,還是正了臉色,道:「以後還是要看著他些,他玩性大,這樣一兩日的連著累極了,怕又要發熱。」

    嚴裕安忙道:「是,殿下。」

    陸質下了小榻準備回屋時,嚴裕安下意識過去要搭把手,被陸質避開,扯過毯子給紫容蓋上,把人抱起來便往裡間走。

    嚴裕安跟在後面,輕輕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多管閑事。

    陸質走到裡間門口,忽而站住,回身問嚴裕安:「你剛說他那馬,叫什麼名字?」

    嚴裕安一本正經:「老奴不敢說。」

    陸質挑眉:「還給你臉了。剛說的那樣順口,哪兒像不敢說的樣子?」

    嚴裕安福身:「奴才說的句句屬實。殿下要問么,主子那馬……叫容寶。主子說了,奴才們不能叫,這麼樣說的:『你們不許叫,只能殿下叫……大家都叫它馬就好了』。其實不光奴才們不叫,連主子自己也不怎麼叫,奴才蠢笨,不知道主子起這名兒來是做什麼用處。」

    他把話說的揶揄,陸質忍笑看了眼懷裡累極了、睡得正沉的人,假斥道:「話多!滾出去吧。」

    嚴裕安忙做戰戰兢兢狀退了出去。

    雖然陸質回來是有些晚,但若要睡覺,這會兒還是太早了。

    他輕手輕腳把紫容安置好,自己側躺在一邊,支著頭看自己能把自己弄到這麼累的花妖。

    看了一會兒,心裡痒痒,又拿手指捏了紫容一縷頭髮,輕輕在他耳垂上掃了掃。

    紫容在睡夢中躲了一下,咂咂嘴,不願意似得哼哼兩聲,循著溫度翻身抱住了陸質,在陸質身上蹭了兩下臉,就又繼續沉沉的睡了過去。

    陸質面上的神情溫柔,又帶些忍俊不禁,含笑輕聲叫了一聲:「容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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