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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 第883章 番外022不適字體大小: A+
     

    牢房外的端木珩靜靜地看著喋喋不休的楊旭堯。

    直到楊旭堯說完了,他才不疾不徐地說道:「當時的情況並不需要犧牲二妹妹。」

    端木珩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話中之意卻極為犀利。

    楊旭堯連忙為自己辯解道:「大哥,我當時真是昏了頭了,還有付盈萱三番兩次地慫恿我,我才會,才會……」

    「大哥,我知道我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彌補綺兒吧。」

    楊旭堯更為用力地抓住牢房的欄杆,把頭往牢房外的端木珩方向湊,目眥欲裂。

    端木珩的心結就是這一點。

    當時,楊旭堯不過是想拿捏端木紜的把柄,藉此來牽制端木緋罷了,就算他不犧牲端木綺,以端木綺對楊旭堯的盲目信任,也會聽他的話行事的,可是楊旭堯卻毫不猶豫地犧牲了她。

    她才十八歲而已,就這麼死在了韶華之齡。

    端木珩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楊旭堯會對端木綺這麼狠,想不明白為什麼端木綺必須得死。

    但是,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我明白了。」端木珩輕聲道,近乎自語。

    楊旭堯目露希翼地盯著端木珩,眼睛又亮了幾分。

    端木珩平靜地說道:「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

    「你想到要利用二妹妹,就是要利用到最大的程度,二妹妹的死可以給你帶來最大的利益,所以,你就不曾去想讓她活著會怎麼樣……」

    「二妹妹錯了……」

    她錯在幫著夫婿算計娘家姐妹,她錯在錯付了真心。

    楊旭堯的一顆心急墜直下,渾身發涼,連忙道:「不是這樣的,大哥,是付盈萱……她懷了孩子,你知道的,我與綺兒成婚三年,膝下無子,我是因為付盈萱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才昏了頭……」

    楊旭堯還想把推託到付盈萱身上,但是,端木珩已經不想聽了,打斷了他:「二妹妹已經與楊家義絕,她不需要你為她守陵,她只需要你以命償命。」

    楊旭堯的眼珠子幾乎都快瞪了出來,瘦得微微凹陷的臉上寫滿了絕望,激動地又道:「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想想綺兒……」

    端木珩沒再留,他毫不回頭地離開了天牢,不管後方的楊旭堯如何叫喊。

    天牢內,陰暗且陰冷,外面則是烈日灼灼,熱得彷彿把人給烤熟了。

    端木珩的眼眸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通透明澈。

    他的心結已解,也就從這件事中走出來了。

    接下來,他要好好備考了。

    七月十五日,本應於秋後問斬的謀逆案一干主犯提前問斬,這一天,端木珩沒有去觀刑。

    接下來,其他被判了流放的一眾從犯就要啟程押往流放地。

    七月十八日,關於懷州地震的公文也由驛使送到了朝廷,朝堂上為此一片嘩然,不多時,連普通的百姓們也都知道了懷州發生了地龍翻身。

    本來,這幾日京城的談資正是楊家的謀逆案,現在懷州地震的事一出,百姓們更是嘩然了。

    京城的茶樓酒樓也因此沾光,比平日里還要熱鬧了不少,掌柜、小二們一個個都是滿面紅光,神采煥發,殷勤地招待著客人們。

    「……我聽說,當時在公堂上,那些個逆賊中還有人口口聲聲說皇後娘娘是妖孽呢!」一個中年茶客義憤填膺地扯著嗓門怒道。

    「皇後娘娘怎麼會是妖孽?!」旁邊一個青衣老婦立刻介面道,「娘娘那是天生鳳命,所以,她一求就下雨了;懷州這次地龍翻身,上天也是先在夢中給娘娘示了警!」

    「皇後娘娘真乃大盛之福啊!」又一個年輕人撫掌嘆道。

    周圍的其他茶客們也是頻頻點頭,一副心有同感、萬眾一心的樣子。

    那青衣老婦的神情更激動了,又道:「所以說,那些個逆賊就是該死,竟然還敢污衊皇後娘娘!我看著心都是黑的,巴望著我們大盛亡國呢!」

    這句話又引來一片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一個精幹的中年行商慶幸地說道:「幸好我聽了皇後娘娘的話,沒去懷州進貨,避過了這一劫,等我回去豫州,就要給皇後娘娘立長生牌位!」說著,他看向同桌的友人道,「老弟,我之前勸你最近幾個月別去懷州,沒勸錯吧?」

    「那是!」同桌的一個矮胖行商連忙給他斟酒,「多虧了老哥你,我這次才撿回了一條命,今天這頓都算我的!」

    「應當的!」

    「……」

    茶客們說得熱鬧,周遭的一些學子們也聽到了,神情古怪地交換著眼神。

    一個形容儒雅的青衣學子低聲道:「難道那些百姓說的是真的?皇后真的是……」天生鳳命?!

    其他幾個學子也都有幾分不敢置信。

    「但確實是皇后先料知地龍翻身之事……」另一個相貌平凡的藍衣學子喃喃道。

    說話間,他們的表情更微妙了,默默地喝著茶。

    子不語怪力亂神。

    他們這些讀書人多不信鬼神之說,可是此時此刻,他們堅持多年的信念卻動搖了。

    另一個靛衣學子慷慨激昂地說道:「不管怎麼樣,皇後娘娘深明大義,胸懷寬廣,心中自有乾坤,一登后位就肅腐敗,安民心,絕對是賢后!」

    「一代賢後足以名留青史!」

    其他學子們深以為然,紛紛附和。

    周圍的不少百姓以前都覺得這些個讀書人說話都文縐縐的,不容易懂,現在聽著卻覺得他們說的話就是漂亮好聽,也都湊過來與他們搭話。

    茶客們越說越熱鬧,就差把端木緋說成了九天玄女下凡塵。

    不止是這些茶樓酒樓,還有市井坊間、街頭巷尾也都在讚頌皇后的種種事迹。

    很快,就有百姓自發地在家中給皇后立了長生牌位,而且還日日上香,求皇后長命百歲的,更有人自發地呼朋喚友一起去宮門前給皇后磕頭。

    那些學子與文人墨士們也紛紛寫文賦詩,讚揚皇后,一浪還比一浪高,對於曾經的那些個質疑皇后是不是妖孽的聲音,早已經被徹底地壓了下去。

    大盛百餘年來,還從來沒有一位皇后如此得民心,如此得到天下學子的擁護!

    對於這些,端木憲是看在眼裡,聽在耳里,放在心裡。

    他當然也是高興的,覺得自家小孫女果然不同凡想。

    高興歸高興,端木憲還得為懷州地震的事忙碌。

    這次懷州地震對於南境也有些許影響,南境與懷州的邊界一帶也有些許餘震,但是因為防備得當,沒有什麼人員傷亡。

    最大的損失大概是滇州滄瀾城的堤壩因為這次地震出現了一道裂痕。

    這道堤壩是五年前修建的堤壩,彼時端木憲就是戶部尚書,自然知道朝廷那個時候足足撥了一百萬兩下去。

    它本不該壞得那麼快,因此現任的滇州布政使上折時也呈明了原因,當年朝廷是撥下了一百萬兩白銀,但是,彼時朝堂上因為廢帝慕建銘的縱容貪腐嚴重,這一百萬兩白銀層層盤剝,到了滄瀾城知縣手裡時,只剩下了不到二十萬兩。

    當年的那位王知縣也是個貪的,又昧下了幾萬兩,這堤壩是偷工減料,簡直與紙造的無異,能撐這麼多年沒塌已經是因為滇州一帶少災害。

    然而,此前滇州多年戰亂,那些該為此負責的大盛官員死的死,黜的黜,現在想要問罪也無人可責,端木憲能做的就是儘快撥款下去,重新修建堤壩。

    幸好最近國庫剛有了一筆「贖身銀」入賬,戶部立刻就從國庫撥了款,慕炎下令命滇州布政使親自負責修壩事宜。

    朝廷對地震的相關事宜處置得當,將大盛、還有百姓的損失都降到了最低,在士林和百姓中,皆是一片誇讚之聲。

    整個大盛一片欣欣向榮的趨勢,每個人都對大盛的未來滿懷憧憬。

    八月初一,恩科會試開了。

    當天,舉子們進入了貢院考場。

    三天後,會試放榜,端木珩為甲榜第九名,整個端木府都為了這個喜訊而變得喜氣洋洋,門房更是放了足足三大串的爆竹,引來不少路人看熱鬧,就算不問也能猜到是沐國公府有人高中了!

    當天,端木緋也回了沐國公府給端木珩道賀。

    端木憲自是喜不自勝,表現得比端木珩還要高興,當日就下令給府中的下人們加菜,再加一個月的月俸,還有今秋每人都多加作一身新衣裳。

    端木憲沒有大辦慶功宴,只是一家人在吃了頓小宴,小小地慶祝了一番。

    而接下來,端木珩就要為殿試做準備了。

    端木珩打算再去考庶吉士,在翰林院待上三年,對於長孫的這個決定,端木憲也是毫無意見。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一起吃了飯,端木緋還心情頗好地小酌了兩杯,然後由著端木紜和小八哥親自送她到了儀門處。

    遠遠地,就看到一個著青蓮色錦袍的青年站在一輛馬車旁,笑吟吟地看著姐妹倆。

    夕陽的餘暉在青年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粉,襯得他輪廓分明的五官愈發俊美。

    「蓁蓁!」青年臉上的笑容更盛。

    看在小八哥的眼裡,卻與催命的黑白無常似的,小八哥差點沒從半空中掉下來,立刻就掉頭飛走了,落荒而逃。

    端木紜看著慕炎來接妹妹,頗為滿意:這個妹婿還算合格!

    看著端木緋上了馬車,端木紜就回去了,馬車載著端木緋與慕炎出了沐國公府。

    小小的馬車內,慕炎迫不及待地把端木緋攬在了懷中,一股熟悉的女兒香鑽入他的鼻尖,還帶著些許酒香。

    「蓁蓁,你喝酒了?」慕炎目光灼灼地看著端木緋,眼裡寫著期待。

    端木緋慢慢地伸出了兩根手指,比了一個「二」,然後才慢慢道:「兩杯。」

    喝了酒後,端木緋的瞳孔更黑了,眼眶中似是漾著一層淡淡的水光般,又清又亮,清晰地倒映出慕炎的面孔。

    慕炎喜歡這樣看著她,就彷彿她的眼裡只有他一樣。

    蓁蓁喝了酒微醺的樣子最可愛了,而且,這個時候的蓁蓁最好說話了。

    「蓁蓁,明天我下朝後,我們去騎馬好不好?」慕炎興緻勃勃地提議道,琢磨著明早上朝後,就來一句「有事上奏無事退朝」好了,早些散了朝,他們倆也可以早些出去玩。

    「好。」

    「翠微山的風景好,我們去爬山吧,你要是爬累了,我可以背你。」

    「好。」

    「明晚,我們乾脆去娘親那裡用了晚膳,再回宮好不好?」

    「好。」

    連著得了端木緋三個「好」字,慕炎滿足了,幫她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他,嘴裡嘀嘀咕咕地說道:「可惜大哥不在,否則這次中秋節,我們可以叫上姐姐和大哥一起去逛中秋燈會。」

    端木緋不由想起今天看到端木紜正在給一件綉著仙鶴的斗篷收尾,一看就知道這件斗篷是綉給誰的。

    「懷州最近怎麼樣?」

    端木緋問,慕炎就細細地說。

    距離上個月懷州地龍翻身,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一開始,還有些懷人不聽指揮,趁亂鬧事,但是羅其昉、駱光清以及其他一眾大盛駐守懷州的官員奉岑隱的命,採取了鐵腕手段,雷厲風行之下,這些個不安分的懷人都很快就消停了下來。

    到了八月,懷州各城的局面都已經平穩了下來。

    自打岑隱來了懷州以後,大越城裡,那些原南懷各部族的貴族們都變得相識了許多,各種政令都順暢地級級傳達了下去。

    對此,羅其昉大概是感受最深的人了。

    曾經,在他和駱光清跟前,這些懷人貴族都是老油條與牆頭草,總是眼巴巴地盯著大盛朝廷,不是指望朝廷出了什麼事,他們可以從中謀些好處;就是觀望著局面,隨時打算投效偽王蘇娜。

    他和駱光清花了不少心力才能勉強穩住這些人,但是現在,這些貴族在岑隱跟前一個個乖得好似綿羊似的。

    這些人都是一樣,全都欺軟怕硬!

    每個月,懷州都在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局面越來越安定了。

    這一切,羅其昉、駱光清等官員都是看在眼裡的,一個個都徹底服氣了,更多的是佩服。

    岑隱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慮過的,用了足足半年的時間逐步分化了那些部族族長,他並非是簡單地用鐵腕手段震懾這些人,而是用了光明正大的陽謀。

    自慕炎打下南懷后,這些部族族長都跑來了大越城向慕炎投誠,再後來,南部幾族的族長擁護蘇娜自立為王了。

    這件事多少也讓這些留在大越城的族長們的位置變得十分尷尬,他們要是在這個關頭離開大越城,難免讓大盛朝廷懷疑他們是否也有異心,是否也想要投靠蘇娜,這些族長們只能繼續在大越城留著,也想著觀望一下局勢,也許還能因此得到一些好處。

    那之後,這些部族族長就一直留在大越城,再到後來岑隱來了,他們就更不便走了。

    七月初,岑隱因著地龍翻身一事一舉在懷州建立了威信。

    在各城的救災工作大致完成後,岑隱就把這些部族的族長們聚集在一起,提出要為他們向大盛請封爵位。

    彼時,羅其昉和駱光清心裡對此不置可否。

    岑隱擬了張單子,分別給二十幾位部族族長請封,其中侯爵三人,伯爵十人,其餘為子爵。

    之後的數月,這些族長們為了侯爵、伯爵的名頭,爭破了頭,為此,他們甚至彼此揭起短來,誰都不服氣自己屈居於其他族長之下。

    岑隱輕輕鬆鬆,甚至沒有許以爵位應有的俸祿,就用一個個虛名把這些部族族長分化了。

    直到一段時間后,羅其昉才明白了岑隱給這些族長請封的爵位都是有深意的,岑隱將這些族長以他們的屬地所在的位置以及他們之間的親疏關係,按著爵位等級逐一分化,打個比方說,三位侯爵分別處於懷州北、懷州東與懷州西三地,各自相隔近千里,很難彼此勾連。

    岑隱的目的就是要讓這些族長難以凝聚為一體。

    當然,也有被封為子爵的族長不服這封爵,直接被岑隱奪了爵位,岑隱直接從他這一族,又升了其堂弟為子爵,任新族長。

    岑隱輕而易舉就把這些族長壓服了,讓他們再也翻不出浪花來。

    秋去冬來,十一月初一,沉靜許久的岑隱突然又有了新動作,下令攻打舜樺城。

    羅其昉和駱光清雖然意外,但都不敢對他的命令有半點質疑,立刻就領了命。

    羅其昉需要儘快開始籌備軍餉和糧草,而駱光清則要整軍了。

    兩人退下后,彼此對視著,神情有些微妙。

    現在是十一月了,懷州的冬日遠比京城要暖和許多,兩人都只穿著單薄的直裰。

    駱光清率先開口道:「沒想到岑隱現在就要對蘇娜動手。」

    自從岑隱今年四月抵達大越城后,已經半年多,這半年說短短,說長也長,足夠羅其昉與駱光清對岑隱有一定的了解。

    岑隱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他一旦提出,就必定會達成他的目標。

    羅其昉負手緩行,道:「這還是慢的,我曾經還以為他一來懷州就會動,沒想他有耐心等到現在。」

    羅其昉一直覺得岑隱野心勃勃,所以才認為他一來懷州就會下令揮兵南下,拿下蘇娜,畢竟借著打仗,他可以奪兵權,而且還可以立功,更可以震懾懷州百姓。

    誰想岑隱的步調完全超乎自己的預想,岑隱先耐心地等了兩個月,一直等京城來信確定了地龍翻身的具體日期,才出手一舉震懾了自己與懷人。

    後來,懷州發生了地龍翻身,但在岑隱的統籌下,數城的損失微不足道,那時,羅其昉就以為等救災后,岑隱估計就要出手對付蘇娜了,然而岑隱還是沒動靜,他耐心地整治懷州,耐心地分化各部族,直到今天!

    岑隱的能力無可置疑,先定內,再對外,一直到懷州安穩了七七八八,才選擇對蘇娜開刀。

    任何一個急於奪權的人都不該是這種反應吧?

    駱光清與羅其昉再次停下了腳步,然後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駱光清略顯遲疑地說道:「所以……岑隱大概不是來奪權的吧?」

    羅其昉沒有說話,其實兩人心裡都有了答案。

    言語空乏,從一個人所做的事中可見其心。

    駱光清鄭重地拍了拍羅其昉的肩膀,「不管怎麼樣,這次上戰場,我們千萬要給皇上掙臉!」

    他們在岑隱跟前給新帝丟的臉已經夠多了,這一次,怎麼也得掙回點臉面才行!

    「走吧。」羅其昉簡明扼要地說道。

    兩人都加快腳步,出去做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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