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 第739章 738傳聞
  • 熱門作品最新上架全本小說

    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 第739章 738傳聞字體大小: A+
     

    端木紜聽出了端木憲的言下之意,問道:「祖父,許家長房……」

    「長房許士章夫婦當年遷回老家后,聽說是染了時疫,英年早逝。」端木憲說起來就有幾分唏噓。

    許家也算是時運不佳了,先是許皇後身死,後來許景思和親蒲國換得全家全身以退,再後來許士章又早逝,世上最痛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許家經歷了那麼多變故,也難怪許明禎看著比他的年紀要老上了好幾歲。

    端木憲隨後又補充道:「許家長房留下的那對遺孤應該也就十六七歲,這一趟不遠千里特意帶來京城,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說親……」

    本來端木憲不喜多管閑事,對於別人家的事也懶得關心,還是因為許家和慕炎的關係,他才特意打聽了一番。

    他也知道京中有不少朝臣都暗暗打聽、關注許家,畢竟許家的到來恐怕會在朝堂上掀起不少浪花。

    端木緋在一旁乖巧地頻頻點頭。

    看著糯米糰子一樣軟乎乎的小孫女,端木憲總是有幾分不放心,總怕她在外被人欺負了,叮囑道:「四丫頭,你就把許家人當作普通親戚便是,不失了禮數就好。」

    端木緋的回應是點頭如搗蒜,乖巧得不得了。

    於是,次日,端木緋就親自給許家下了帖子,七月初三一早,就去了許家在京中暫居的宅子。

    因為知道端木緋要去拜訪許家人,慕炎一大早就過來端木府接她,和她同去。

    許家在京中是有宅子的,就在城西的柳葉巷。

    只是這宅子長年沒有人住,在他們回京前,慕炎曾派人來稍稍收拾過一番。

    荒了這麼久的宅子,恐怕是有不少地方還需要修繕,但是許家人才剛到,還來不及買新宅子,就現在這舊宅住下了。

    許家人知道端木緋和慕炎要來,因此管事嬤嬤早就等在儀門候著,禮數周到,「炎少爺,端木四姑娘。」

    慕炎笑著介紹那皮膚黝黑的管事嬤嬤:「這是我外祖母身邊的柳嬤嬤。」

    許太夫人讓親信嬤嬤親自來迎人,自然是對端木緋的重視。

    端木緋自是明白長輩的心意,對著柳嬤嬤微微一笑,點頭打了招呼:「柳嬤嬤。」

    「炎少爺,端木四姑娘,裡邊請。老太爺,太夫人正盼著兩位呢。」

    柳嬤嬤在前面給他們引路,一直領去了正堂。

    端木緋一邊走,一邊不著痕迹地打量著四周,從環境,到府中服侍的下人,看得出,許家從老家那邊帶來的下人不多,這麼大的宅子怕是一時還照應不過來。

    進入內儀門,再繞過一道高高的照壁后,又走過一個寬敞的庭院,正堂就出現在前方。

    柳嬤嬤領著兩人穿過正堂來到了東次間中。

    兩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與老婦正坐在一張羅漢床上,正是許明禎與其妻許太夫人。

    許明禎穿著一件天青色竹葉紋直裰,形貌儒雅,挑眉時,眼角與額頭露出深深的皺紋,看著比端木憲要老上好幾歲,不過,很有幾分朗月清風的氣質,就是神色有些嚴肅,看著有些不苟言笑。

    難怪祖父說許大人年輕時是出名的美男子。端木緋心想,恭恭敬敬地給二老行了禮:「許老太爺,許太夫人。」

    許明禎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端木緋,眼神深邃。

    他們一家人抵達京城后,許明禎特意也去找一些故交打聽了一下首輔家的這位四姑娘,有些人故意打哈哈,似乎不敢說什麼,但也有人悄悄地給他們透露了一些,說是這位端木四姑娘性子有些嬌蠻,有些跋扈。

    許明禎再追問,才得知端木緋的義兄正是那位東廠廠督,據說,岑隱寵她如親妹,把她寵得無法無天,在京城裡幾乎橫著走,無人敢招惹她,比如前陣子她才剛把五公主給關進了北三所,惹來不少非議,也沒見她有絲毫反省。

    許明禎和許太夫人心裡多少也有幾分擔心,本來也是想著要不要主動去端木家見端木緋一面,沒想到端木家的這小姑娘倒是知禮數,自己主動遞拜帖了。

    慕炎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說道:「蓁蓁,你叫外祖父和外祖母就好。」

    「說得是,自家人還是這麼叫親昵些。」許太夫人朗聲笑道。

    許太夫人穿了一件鐵鏽色暗紋褙子,花白的頭髮整整齊齊地梳成了一個圓髻,插著一支竹節翠玉簪,身形略顯豐腴,唇角含笑,看著比許明禎要親和多了。

    她來回看了看慕炎和端木緋,心裡有數了:今天這小丫頭是阿炎親自陪著過來,想必阿炎也是很重視這丫頭的。

    許太夫人越看越覺得這兩個孩子般配極了,郎才女貌。

    端木緋就乖乖地又叫了聲「外祖父、外祖母」,又甜又軟。

    「好孩子!」許太夫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緋姐兒,也是不巧。你二舅父和二舅母早就定了今天去你二舅母的娘家,今天不在家,只能下次在見了。」

    端木緋一向擅長討長輩歡心,笑眯眯地說道:「外祖母,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許太夫人親昵地拉過了端木緋的小手,慈愛地問道:「緋姐兒,你今年多大了?平日里都喜歡什麼?」

    端木緋有問必答:「再過三個多月,我就十五歲了,平日里也就是擺弄些花花草草。」

    站在一旁的慕炎笑容燦爛,笑得比她還要明媚,鳳眸璀璨如星辰。是啊,他的蓁蓁馬上就要及笄了!

    端木緋忙著回話,沒看到,許太夫人卻是注意到了,心下更歡喜了:自己想得沒錯,阿炎果然對這個未婚妻十分喜愛。

    「乖!」許太夫人又贊了一句,從腕上拔下一個羊脂白玉鐲戴到了端木緋手上,作為見面禮。

    端木緋也帶了禮物過來,家裡備的是一份,還有一份是她自己準備的。

    「外祖父,外祖母,我也不知道您二位的喜好,就帶了些我親手窨制而成的花茶和果酒,不成敬意。」

    端木緋說話的同時,綠蘿就奉上了端木緋備的禮物。

    這丫頭委實禮數周到。許太夫人越看端木緋越喜歡,這小丫頭俏皮可愛,就跟只軟乎乎的小奶貓似的,完全沒有傳聞中刁蠻的樣子,看來這傳聞多少有些以訛傳訛。

    許太夫人對端木緋更滿意了幾分,與身旁的許明禎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許明禎大概能看出許太夫人心裡的想法,心裡還有幾分保留:空穴來巢未必無因,還得再看看。

    兩人夫妻多年,許太夫人同樣能猜到老頭子在想些什麼,她家這老頭子啊,就是多疑。

    許太夫人拉著端木緋的小手,繼續與她寒暄:「緋姐兒,我聽說你小小年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端木緋彎唇一笑,就聽許明禎突然開口說道:「少年人要懂得謙虛,樣樣精通那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許明禎板著臉,心裡其實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想看看端木緋的心性。

    「謙虛是好事。」端木緋還是笑眯眯的,卻也沒說自己不精通。

    許明禎還是板著一張臉,看不出喜怒。

    慕炎得意洋洋地炫耀道:「外祖父,外祖母,蓁蓁就是樣樣精通。」

    「琴書畫就不提了,論棋,外祖父都不一定贏得了蓁蓁。」

    這偌大的京城,除了溫無宸,他的蓁蓁還沒遇上過對手。

    端木緋只是抿唇笑,笑得十分可愛,也沒故作謙虛。

    沉默某種程度也等於是默認。

    許明禎挑挑眉,精明的眼眸中閃現一抹銳芒,被激起了好勝心。

    許太夫人還不了解自家老頭嗎,知道他怕是棋癮犯了,故意問道:「老……太爺,反正時候還早,要不你和緋姐兒下一局?」

    柳嬤嬤立刻就對著丫鬟使了個手勢,讓她去取棋盤。

    許明禎被許太夫人這麼一說,也是心中一動。觀棋風可觀人品,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試探這小丫頭的好法子。

    許明禎捋了捋鬍鬚,點頭應了。

    長輩都應了,端木緋自然沒意見。

    丫鬟很快就把棋盤和棋盒都捧來了,放在床邊的案几上。

    端木緋眼睛一亮,棋盤是上號的榧木棋盤,棋子是上好的雲子,白子潔白似玉,黑子烏黑透碧,而且棋盤和棋子都保養得很好,看的出它們的主人是愛棋之人。

    兩人先猜了子,端木緋執白子,許明禎執黑子。

    慕炎和許太夫人在一旁觀棋。

    執黑子者先行。

    許明禎的黑子率先落在了棋盤上。

    接著,端木緋拈起一枚白子,果斷地落下。

    你一子,我一子,此起彼伏地落下,間隔不過一彈指的功夫。

    兩人都是棋道高手,落子果決,沒一會兒,棋盤上黑白棋子就星羅棋布地佔據了半邊棋盤,黑子與白子勢均力敵。

    屋子裡寂靜無聲,除了清脆的落子聲,唯有窗外的風拂竹葉聲,分明寧靜祥和。

    許太夫人看得入了神,她的棋力雖然一般,不過老頭子愛棋如命,她看多了,也養出了幾分敏銳。

    這小丫頭的棋風看著與她這個人可真是大不一樣。

    怎麼說呢?

    就像是那仗劍江湖、行俠仗義的女俠似的,有種巾幗不讓鬚眉的感覺,與這丫頭軟綿綿的外表實在是天差地別。

    許太夫人朝端木緋專註的側臉看去,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有種感覺,這門婚事可能「不是皇帝做主」的。

    難道說……

    許太夫人抬眼朝慕炎看去,想問他,才張嘴,又閉上了。

    只見慕炎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端木緋,目光灼灼,嘴角噙著一抹傻乎乎的笑,幾乎可以看到他身後有一條狗尾巴在瘋狂地甩動著,想讓主人看看自己。

    許太夫人不禁失笑。

    不用問了,答案顯而易見。

    至於端木緋的品性,也不必再有任何懷疑了。

    京中的那些流言肯定也瞞不住外孫慕炎的耳目,他既然認同了端木緋的人品,那麼這丫頭的品性自是沒問題的。

    許太夫人目露慈愛地看著慕炎。這孩子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她也只希望他將來都能順順利利,得償所願,他母親在天有靈,也該安息了……

    想到早逝的長女,許太夫人眼眶微酸,胸膛起伏了兩下。

    她不想讓人看出異狀,趕緊撇開了視線,微微垂眸,努力平穩著心緒。

    當許太夫人回過神來,發現落子聲停下了。

    她再次看向了榧木棋盤,愣住了。

    不知何時,棋盤上的局勢發生了變化,黑子落於下風……

    這還真是罕見。許太夫人挑了挑眉,轉頭朝許明禎看去。

    許明禎還是板著一張臉,乍一看,表情沒什麼變化,可是知他如許太夫人,卻能看得出自家老頭子額頭上的皺紋深了一些。

    許明禎的手從棋盒裡拈起了一枚黑子,然後又放下,再次拈起……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棋盤上,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許太夫人又掃了一眼棋盤上的棋局,心裡有數了。

    老頭子是輕敵了,所以一步錯,步步錯,現在想要力挽狂瀾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

    端木緋笑眯眯的,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喝著茶,碧螺春的茶香縈繞在鼻端,唇齒留香,她滿足地眯了眯眼。

    許明禎全神貫注地凝視著棋盤,始終一動不動。

    慕炎在一旁話不多,其實一直在注意著三人,微微勾唇:他的蓁蓁當然是人見人愛的!

    「大公子,三姑娘。」

    緊接著,門帘掀起,一個少年與一個少女一前一後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少年公子約莫十六七歲,著一襲湖藍色直裰,身形挺拔,相貌俊雅,看著與許明禎在眉眼間有四五分相似。

    正值芳華的少女已經及笄,著一身丁香色綉著折枝綠萼梅襦裙,五官清麗,一頭青絲挽了個朝雲近香髻,只在鬢角簪了兩支梅花簪,清雅動人。

    兄妹倆皆是氣質文雅,儀態得體,一看就是書香門第養出的孩子。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近前,先給許明禎和許太夫人見了禮:「祖父,祖母。」

    許明禎沉浸在棋局中對於他們到來恍然不覺,兄妹倆對於祖父這副樣子早就習以為常,沒在意。

    許太夫人對著兄妹倆微微一笑,含笑問了一句:「倫哥兒,玉姐兒,劉公子和劉姑娘走了?」

    許大公子點了點頭,「祖母,他們知道家中有客,就沒多留。我讓管家替我送客了。」

    說著,許大公子看向了慕炎,歉然地拱手道:「炎表哥,我有個老家的同窗現在也在京城,今早他突然攜妹來訪,因此耽擱了一會兒,失禮了。」

    慕炎本就不是拘泥繁文縟節的人,爽朗地一笑,揮了揮手道:「倫表弟,不妨事。」

    許家人才剛到京城,這段時日自然是有不少親友故交需要接待拜訪。

    許三姑娘也給慕炎見了禮,跟著,她就朝坐在棋盤前的端木緋看去,溫和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打量。

    端木緋今天來做客,自然是精心打扮過的,穿了一件嫣紅色綉海棠花的褙子,搭配一條水紅色挑線長裙,百合髻上戴的海棠珠花、耳垂上的海棠耳璫、還有脖子上的瓔珞顯然與衣裳是一套,精緻而不張揚。

    她氣定神閑地端坐在那裡,幾縷陽光透過窗外的竹葉灑在她的柔嫩的肌膚上,那肌膚似乎晶瑩剔透。

    許三姑娘朝端木緋走近了一步,優雅地福了福:「端木四姑娘。」

    少女的聲音溫柔如水,潺潺流淌著。

    端木緋只是抿唇淺淺一笑,笑而不語。

    「……」許三姑娘笑容一僵,有些窘迫地揉了揉手裡的帕子,秀目中盪起朦朧的漣漪。

    她又看向了許太夫人,輕聲道:「祖母,端木四姑娘為何不理我?是不是我……」有什麼不是的地方?

    許三姑娘沒再往下說,抿了抿櫻唇,神情間透著幾分委屈,幾分柔弱。

    慕炎皺了皺眉,目光一凜。

    他才啟唇,就聽許明禎不快地斥了一句:「玉姐兒,你沒見我們在下棋嗎?我沒教過你何為棋道嗎?」

    許明禎蹙眉看向了許三姑娘,目光嚴厲,不怒自威。

    圍棋對局也叫「手談」,因為下棋時,對弈雙方皆是默不作聲,僅靠手與棋子在棋盤上鬥智斗勇。

    在下棋時,棋手分神與其他人說話,就是不尊重自己的對方,不尊重棋道。

    許明禎為人一向嚴厲,不過一般是對家中的子孫,對於幾個姑娘家一向都是由許太夫人和姑娘們的母親教導,這還是許三姑娘第一次被許明禎在外人跟前這樣斥責。

    「……」許三姑娘的臉頰登時漲得通紅,眼眶中泛起一層水光,淚珠在其中打滾,楚楚可憐……

    許太夫人心裡暗暗嘆息,笑著打圓場:「倫哥兒,玉姐兒,你們祖父和端木四姑娘在下棋,你們先到旁邊小坐片刻吧。」

    許大公子心疼妹妹,立刻就替妹妹順著台階下了:「是,祖母。」

    他對著許三姑娘使了個眼色,兄妹倆就往東牆那邊去了,在兩把酸枝木圈椅上坐下。

    丫鬟連忙給兩位公子姑娘也上了茶。

    許明禎也沒再說什麼,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身前那星羅棋布的棋盤上。

    被許三姑娘這一打岔,許明禎倒是冷靜了下來,心知這局棋由於他開局輕敵,已經無可挽回了。

    他信手從棋盒裡拈起了兩枚黑子,這個動作代表著什麼,顯而易見。

    果然——

    許明禎乾脆地把這兩枚黑子放在了棋盤右下角,代表他投子認負了。

    這一局以端木緋勝出結束了。

    端木緋淺笑盈盈,不驕不躁,落落大方地笑道:「承讓。」

    許明禎目光銳利地盯著距離他不過一個棋盤的小姑娘,眉峰皺得更緊了,嚴厲地說道:「你小小年紀,棋風凌厲,爭勝心這麼重!」

    端木緋依舊唇角彎彎,一本正經地問道:「外祖父,您要我讓您嗎?」

    「……」許明禎被噎了一下,啞然無聲。

    許太夫人難得看到自家老頭子這副樣子,一時憋不住,笑了出來,調侃道:「老太爺,你這麼大人了,還要晚輩哄你?」

    屋內的氣氛一松,連旁邊的服侍的柳嬤嬤和丫鬟們的臉上都染上了幾分笑意。

    許明禎清清嗓子道:「好了,今天就下到這裡吧。」

    他還是一副古板嚴正的模樣,眼裡卻是掩不住的笑意,與許太夫人彼此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經過方才幾番試探,二老對端木緋這未來的外孫媳婦都十分滿意。

    端木緋嫻熟地收拾好了棋盤上的棋子,再蓋上了棋盒。

    對她而言,至此才算是下完了這局棋。

    之後,端木緋才起身,與許大公子、許三姑娘見了禮:「許大公子,許三姑娘。」

    兄妹倆也起身回了禮。

    許三姑娘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對著端木緋柔柔地一笑,「端木四姑娘,方才是我失禮了。」

    「聽聞端木四姑娘是京中出名的才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姑娘的棋藝真是高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祖父輸棋,有機會姑娘一定要指點我一下。」

    端木緋微微一笑,道:「外祖父只是開局輕敵了而已。」端木緋說完就是笑,也不接對方別的話。

    許三姑娘心裡其實也是這麼想的,祖父棋藝高超,罕逢對手,又怎麼會輕易就輸了呢。

    許三姑娘沒再糾結這個話題,手一抬,從大丫鬟手裡接過一個海棠紅的荷包,道:「端木四姑娘,這是我親手繡的荷包,一點心意,讓姑娘見笑了。」

    端木緋以一朵蝴蝶珠花作為還禮。

    這朵珠花是今年江南那邊上的貢品,上個月底岑隱讓人送到端木府讓姐妹倆先挑了,端木緋就挑了幾樣,想著今天要見許家姑娘,就帶了些過來。

    能夠作為貢品的珠花當然是精品中的精品。

    蝴蝶珠花上的蝶翅做得精緻極了,薄如蟬翼,金絲點翠,還嵌著七色寶石,流光溢彩,拈著珠花的素手一動,那輕薄的蝶翅便巍巍顫顫地扇動起來,彷彿撩在人心口似的,讓人移不開眼。

    許三姑娘看著這朵蝴蝶珠花,難掩驚艷之色。

    這朵珠花相當別緻,可以說,比她的所有首飾都精緻華美,可是端木緋卻能隨隨便便拿出來送人……

    許三姑娘將珠花交給了大丫鬟收好,福身謝過:「多謝端木四姑娘,這珠花委實精緻。」

    她心念一動,笑著問道:「莫不是表哥送的?」

    「……」端木緋一臉莫名。

    許太夫人皺了皺眉。慕炎是端木緋的未婚夫,慕炎送的東西,但凡一個懂規矩的姑娘家都不可能拿來轉送別人,端木緋又怎麼可能這麼做!孫女這句話未免也說得太不得體了。

    可是此刻也不是訓孫女的好時候,許太夫人直接轉了話題:「緋姐兒,你的棋下得這麼好?是跟誰學的?」

    慕炎心裡不虞,不過還是給了許太夫人幾分面子,沒說話,端起了茶盅。

    許三姑娘咬了咬下唇,眸子又漾起了水光。

    許大公子見狀,心裡嘆息:他們許家避居老家多年,謹慎低調,妹妹這些年也沒什麼機會與大家閨秀往來,說話行事也難免欠缺幾分沉穩。

    端木緋笑呵呵地對許太夫人說道:「是祖父啟的蒙。」

    她這話也不算假話,只不過,她口裡的祖父指的是楚老太爺,而不是端木憲。

    這裡大概也唯有慕炎明白,他唇角一翹。

    許太夫人含笑道:「素聞端木首輔精通算學,原來還是棋道高手。」

    慕炎直接拆了端木憲的台:「蓁蓁的棋那可是青出於藍,她祖父也不如她。」

    他這句話一語雙關,指的是端木緋兩個祖父的棋藝如今都不如她。



    上一頁 ←    → 下一頁

    九星毒奶最強反套路系統時空長河的旅者凡人修仙傳英雄聯盟之開掛直播系統
    陰陽代理人大瞬移時代未來天王我的冰山美女總裁崛起於帝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