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 第715章 714歸來
  • 熱門作品最新上架全本小說

    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 第715章 714歸來字體大小: A+
     

    這時,管事嬤嬤來請示是否可以擺膳,於是,姐妹倆又換回了她們原本的衣裳,陪著李太夫人婆媳倆用了午膳,直到下午申時才告辭回家。

    姐妹倆走後,辛氏便揮退了屋子裡的下人,又讓大丫鬟去外面守著,只留她與李太夫人在屋子裡。

    「母親,」辛氏看著李太夫人小心翼翼地問道,「紜姐兒的那件事……」

    回閩州的這一年,辛氏每每想到端木紜的事就覺得憂心忡忡。偏偏這件事事關姑娘家的閨譽又不適合在信中問,她也只能放在心裡。

    李太夫人當然知道辛氏是在說端木紜和岑隱的事,低聲嘆道:「由她去吧。」

    這四個字簡簡單單,卻又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

    辛氏明白婆母這言下之意是讓步了,驚得一時語結,心底一陣心緒起伏。

    好一會兒,她才冷靜了些許,艱聲又問:「端木家那邊……」

    「她祖父已經知道了。」李太夫人依舊是言簡意賅,一副不欲多言的樣子。

    辛氏的神色更複雜了,想問端木憲到底是何態度,又覺得無論端木憲是何態度都不重要,端木紜就不是一個會輕易被她祖父左右的姑娘,否則她都快十九歲了,早就該出嫁了,又怎麼會到現在還待字閨中。

    屋子裡,陷入一片漫長的沉寂,只有窗外的一片翠竹在微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似乎在低語著,嘆息著。

    李太夫人抬手揉了揉眉心,腦海中又浮現了端木紜和岑隱相處的一幕幕,想起端木紜那燦爛的笑靨,想起岑隱當時的神情……

    不止是他們拿端木紜沒轍,岑隱又何嘗不是!

    李太夫人端起手邊的青花瓷茶盅,慢慢地以茶蓋撥去漂浮在茶湯上的茶葉,嘆道:「縱然我們認為百般不好,萬般不是,但是,我們終究不能替孩子們把日子過下去。紜姐兒又一向是個有主見的……」

    別說李家只是端木紜的外祖家,就是端木憲那個老東西也一樣拿端木紜沒辦法,他們也做不了她的主。兒女都是債啊!

    「……」辛氏神色複雜地看著李太夫人,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

    李太夫人放下茶盅,神色複雜地又嘆了口氣,低喃道:「這孩子,和她娘一個樣。」

    說著,李太夫人的眼神一時有些恍惚,眼前又浮現女兒年少時的模樣……

    「她娘也是這樣,自小有主見得很,一旦打定了主意,那就是撞了南牆也不肯回頭。」李太夫人的神色間瀰漫著濃濃的思念,也有感傷。

    她活了大半輩子,白髮人送黑髮人,膝下的兒女走了好幾個……

    李太夫人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神又變得清明起來,「紜姐兒也是這樣,果然是血濃於水啊!」

    女兒也好,外孫女也好,性子其實都是隨了她家那口子!

    李太夫人露出一個豁達的笑,「兒孫自有兒孫福!」

    她都這把年紀了,說難聽點,半隻腳都踩進了棺材里,還有什麼看不透呢。

    人世無常,就算是他們把自認最好的東西捧到孩子們跟前,也要孩子們領這個情,以後他們這些老的兩眼一閉,可孩子們的日子還要接著過呢。

    辛氏心裡有些好奇,她才離開了不到一年,到底是什麼讓婆母改變主意了呢。是紜姐兒,還是那個岑隱……

    屋子裡又靜了下來,婆媳倆皆是默默地飲著茶。

    明明是上好的龍井新茶,可是辛氏卻頗有幾分食不知味,心裡依舊覺得不踏實。

    畢竟人這一輩子還長著呢,年少時的濃情在沒有子嗣為聯繫的前提下又能維繫多久呢!

    窗外的風拂竹葉聲襯得屋子裡更靜了。

    辛氏終究沒有再說什麼,畢竟端木紜只是她的外甥女,不是親女,她就是再關心,還是要點到為止。

    辛氏又飲了兩口茶,再次開口時,把話題轉到了端木緋身上:「母親,緋姐兒的婚事……」

    辛氏真正要說的不是端木緋的婚事,而是封炎。

    「……」李太夫人的眉心緊緊地皺了起來,攥緊了手裡的帕子。

    這才是現在李太夫人最愁的。

    她也聽說了,封炎這次回京來帶了一萬大軍隨行,若是封炎意圖逼宮,那麼京城的局勢又會怎麼樣?!

    辛氏大概也能猜到李太夫人在擔心什麼,一方面暗惱自己哪壺不該提哪壺,一方面也忍不住為端木緋感到擔憂,心裡唏噓:哎,當初也怪皇帝亂點鴛鴦譜,非要給封炎和小外甥女賜婚,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止是李太夫人,朝中也有不少大臣擔心封炎逼宮,尤其以江德深為首的三皇子黨最是上躥下跳,屢次上折彈劾封炎,但是摺子送上去后,就是如泥牛入海般,岑隱始終沒有對此做出任何錶態。

    五月初五,原兵部尚書沈從南上折,說是封炎率一萬大軍已經到達了冀州大通城,定是要逼宮無疑了,奏請岑隱早做準備,儘快調動禁軍護衛京畿周全。

    朝堂上原本就瀰漫著一種惶惶不安的的氣氛,這道摺子彷彿天際響起一陣驚雷,讓京城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似有那層層疊疊的陰雲壓在上空,濃得快要墜落般。

    緊接著,又不少人也紛紛上折附和,覺得無論封炎是否要逼宮,岑隱還是應該早做準備,加強京畿的防護,以免給人可乘之機。

    隨著封炎大軍的步步「逼近」,朝堂上更加恐慌了,有一股風雨欲來的緊迫感,就連端木憲也被這種氛圍感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下衙回到府里的時候,哀聲嘆氣。

    「哎,那小子要是真打算用那一萬大軍逼宮,可怎麼辦?」

    「這兩年從禁軍三大營調了不少兵力去北境支援,如今在京能夠調動的人手也就三五萬了,封炎從南境帶來的可是百戰之師,在戰場上經歷過生死錘鍊的精兵……」

    「哎,禁軍這些年終究還是太安穩了!」

    「可就算是再安逸,禁軍在人數上還是佔有很大的優勢,封炎這一萬人馬能頂得住嗎?」

    「……」

    端木憲一邊愁眉不展地在書房內來回走動著,一邊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

    相比下,端木緋從容悠閑得很,美滋滋地喝著她的龍井新茶,又嬌又軟,似是不知愁滋味。

    端木憲看著小丫頭,心裡羨慕極了:他這小孫女啊就是心大,覺得天塌下來了還有比她高的人頂著,不知道愁。

    等等!端木憲忽然眼前一亮,在端木緋的身前坐下,湊過去,神秘兮兮地問:「四丫頭,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封炎那臭小子不是那日在宣國公府見過四丫頭嗎?

    端木緋放下了青花瓷茶盅,一本正經地問道:「祖父,您到底是想阿炎逼宮成功,還是怕他逼宮呀?」端木緋好奇地看著端木憲。

    砰砰砰!

    端木憲的心跳驀地加快,眼角跳了跳,咽了咽口水問道:「四丫頭,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封炎那個膽大包天的混小子真打算逼宮不成?!

    端木憲差點沒癱軟下去,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得心疾了。

    端木緋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祖父,話不是您說的嗎?」

    她方才聽著他嘀咕的那番話,話里話外好像既愁封炎會逼宮,又怕他會失敗,所以才順口問一句。

    端木憲怔了怔,回想了一番自己方才說的話,明白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想也不想地端起茶盅就往嘴裡灌……

    「祖父……」

    端木緋見狀急忙喚道,嚇得端木憲心跳漏了一拍,手一抖,跟著就感到舌尖一燙,低呼了一聲,略顯狼狽地把手裡的茶盅放下了。

    端木緋無奈嘆了口氣,「祖父,我就是想跟您說,這茶水燙,您慢慢喝……」

    端木緋那副「拿他沒轍」的樣子似乎在說,祖父,您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

    「……」端木憲的眼角又抽了抽。

    端木緋十分孝順地又道:「祖父,沒燙壞舌頭吧?我給您去倒杯涼白開吧……對了我記得冰窖里儲了冰,我讓人去給您取些,您含一會兒冰塊就沒事了。」

    看著小丫頭忙忙碌碌的樣子,端木憲覺得受用得很,另一方面,心裡不免再次感慨地心道:這丫頭真的心大!

    自己頭髮都快愁白了,她倒好,一點沒放心上,萬事不愁!

    「祖父,快喝點涼開水。」

    當端木緋笑吟吟地把瓷茶杯端到跟前時,端木憲也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封炎逼不逼宮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接下來的幾天,端木憲乾脆就做出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做派。

    五月初七,封炎在京郊距離南城門五里的地方駐軍紮營。

    一大早,岑隱就把文武百官以及宗室親王還有勛貴們聚集在了太和殿中。

    今日本來不是每旬一次朝議的日子,岑隱此舉難免引來在場眾人的揣測與私議,不少人都猜測岑隱是終於耐不住,打算出手了。

    立刻就有官員自覺領會了岑隱的心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作揖道:「岑督主,下官以為必須儘快調來禁軍,以備不時之需!」

    有人暗惱自己晚了一步,沒等岑隱出聲,就又有一個中年武將出列道:「張大人說的是,封炎此人怕是狼子野心!」

    江德深心下暗喜,對著身旁的一個中年官員使了一個眼色,那中年官員也出列,提議道:「岑督主,依下官之見,不如先拿下安平長公主和端木四姑娘,可以用來脅迫封炎,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提議也引來數個官員的附和聲,心裡大都想著:端木緋雖然是岑隱的義妹,但是在這種利害關頭,岑隱肯定會以「大局」為重。說來義妹終究是義妹,又不是親妹。

    端木憲的臉色霎時變了,彷彿炸毛似的。

    他本來見小孫女一直淡定自若,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所以,對於朝堂上這些時日的爭論,一直裝聾作啞,此刻再也忍不下去了。

    端木憲也是出列,冷眼看向江德深身旁的那個中年官員,冷聲道:「常大人,岑督主還沒有說話了,有你說話的份嗎?」

    他隨意地抬手撣了下左袖,彷彿撣去什麼髒東西似的。

    不等那位常大人說話,端木憲就又道:「常大人,敢問本官的孫女是犯了什麼罪?無緣無故,無憑無據,說拿人就拿人,常大人您這是讀書人,還是強盜窩出來的?」

    端木憲說話是一點也不客氣,把那位常大人說得臉色忽青忽白。

    端木憲可不怕得罪人,反正他得罪的人沒一千也有幾百了,況且,別人的巴掌都招呼到他臉上了,還客氣幹嘛。

    端木憲冷眼掃視了一下方才附和的幾個官員,義正言辭地又道:「封炎為我大盛拿下懷州,立功而歸,朝廷卻要拿下他的家人,這是在逼封炎謀反嗎?!」

    「北境戰事尚未結束,各位大人,莫非已經打算要飛鳥盡、良弓藏,要寒前方數十萬將士的心了?」

    端木憲最後一句話可謂直擊要害,令得方才附和常大人的幾個官員都是面色一變,而那些武將們則是心有戚戚焉。

    飛鳥盡,良弓藏。

    要是這樣,以後大盛的武將還敢打勝仗嗎?

    大部分蠢蠢欲動的官員們此刻都消停了,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岑隱。

    端木憲說得固然有理,但最終還是要看岑隱的意思。

    岑隱就坐在他慣常坐的那把高背大椅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透的樣子。

    殿內靜了一靜,緊接著,殿外就傳來了小內侍氣喘吁吁的步履聲。

    一個青衣小內侍步履匆匆地來了,走到殿堂中央停下,對著前方的岑隱稟道:「督主,封炎距離南城門已經不足兩里。」

    眾臣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朝岑隱望去,就見岑隱悠然起身,環視眾人,道:「端木大人,游大人,於大人……」

    岑隱不緊不慢地點了一連串的名字,把內閣幾位閣老、一乾重臣、宗室親王以及勛貴們的名字點了個遍。

    「各位隨本座出城相迎。」

    岑隱這句話是吩咐,不是詢問。

    殿上霎時一片嘩然。

    氣氛霎時變得更古怪,也更微妙了。

    照理說,岑隱帶著這些人出城迎凱旋而歸的封炎回京,那是非常隆重的一個儀式了。

    可就是因為隆重,反而讓人有種微妙的違和感。

    一些離得遠的臣子悄悄地竊竊私語起來,猜測著岑隱說的「相迎」真的是單純的相迎嗎?

    亦或是別有目的,比如想藉此給立功而歸的封炎一個下馬威?

    周圍那些窸窸窣窣的議論聲自然也難免傳到前方岑隱的耳中,然而岑隱連眉頭也沒抬一下,似是渾不在意。

    小蠍熟練地給岑隱披上了斗篷,岑隱就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

    其他人神情各異地望著他的背影,那些被點到名字的人自然是不敢不去,紛紛跟了上去。

    一個個心情十分微妙,游君集一邊走,一邊悄悄地以手肘頂了頂端木憲的胳膊,用眼神問,老哥,你說此行到底是吉是凶?

    禮部尚書於秉忠也湊了過來,想聽聽端木憲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

    端木憲知道什麼啊,他除了繼續高深莫測地笑一笑外,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種微妙的沉寂中,眾人簇擁著岑隱來到了宮門口,紛紛上馬,前方由錦衣衛開道,一路暢通無阻地往南城門而去。

    離城門越近,眾人的心情就越複雜,心裡浮想聯翩,揣測連連,至少腦補了幾十齣權謀大戲,更有人忍不住想象起血濺南城門的悲壯……

    當他們抵達南城門時,錦衣衛已經做好了準備,將城門附近原本要進出城的百姓都攔下,城門內外一片空曠,路邊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行人,一個個或是翹首望著城外,或是往岑隱一行人的方向看去,都在議論著今日到底有什麼大事。

    「踏踏踏……」

    城內城外皆有馬蹄聲朝城門方向臨近。

    出了城門后,岑隱率先停下了馬,他胯下那匹矯健的白馬踱著蹄子發出渾厚的嘶鳴聲,似在歡呼雀躍著什麼。

    緊跟著,端木憲等人也停下了馬,就停在岑隱的身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同一個方向。

    寬闊平坦的官道上,煙塵滾滾,馬蹄隆隆。

    一隊車隊浩浩蕩蕩地朝這邊策馬而來,為首的是一個騎黑馬的玄衣青年,漆黑如墨的頭髮與披風隨著馬兒的賓士肆意飛舞著,獵獵作響,渾身上下透著幾分意氣風發的恣意與狂傲。

    是封炎。

    即便這個距離還看不清來人的面龐,眾人也都把他認了出來。

    在場的眾人中也不乏當日去過宣國公府祝壽的,一個個都神情複雜,身形繃緊,更有人暗暗後悔今日怎麼就沒有抱病。

    也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比如端木憲,第一時間發現封炎身後最多只帶了數百人,這也就是說,封炎沒有逼宮的意思。

    還是四丫頭心裡門清啊!端木憲抓著馬繩的手完全放鬆了下來,此刻才遲鈍地感覺到背後濕了一片。

    端木憲故作從容地笑著,見身旁的游君集對他投了一個敬佩的眼神,彷彿在說,老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端木憲還是笑,外表看著連嘴角的弧度都不曾改變一絲一毫,神情更顯深不可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岑隱和封炎的身上,一道道灼熱的目光恨不得把這兩人穿透似的,想從這兩人的言行、舉止間看出些端倪來。

    封炎和岑隱對於周圍這些帶著揣測的目光全然不在意,騎在馬上的兩人彼此靜靜地對視著。

    兩人彼此默契地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倆一個著黑衣,一個著紅衣;前者輕狂,後者冷魅,無論外貌還是氣質,都是迥然不同,可是這一刻,這兩人卻有一種微妙的和諧。

    旭日璀璨的光芒在二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箔金,又似是那金色的鎧甲。

    端木憲幾乎以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緩緩地眨了眨眼,腦子裡有些糊。

    封炎和岑隱的眼睛此刻都分外的明亮,分外的澄凈,心中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暢快與踏實,他們終於是又往前走了一大步,距離他們共同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在凌亂的馬蹄聲中,眾人又踏上了返程。

    岑隱與封炎策馬并行在最前方,馬上的背影筆挺如出鞘利劍。

    游君集默默地望著前方兩個主角的背影,心底有中說不出的古怪。

    之前出城的一路氣氛壓抑而寧靜,而現在回宮的這一路,還是死水般的沉寂,只是這死水之中又隱約翻動著些許漣漪。

    這種古怪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了一行人再次返回了皇宮,只是,這一次,他們去的不是之前的太和殿,而是皇帝的養心殿。

    直到看到前方寫著「養心殿」三個大字的匾額,眾臣才回過神來,面面相覷。

    他們這一路幾乎是恍惚著回來的,有的驚疑不定,有的揣測連連,有的更是大腦一片空白,現在吹了會兒風,開始稍微明白了一點,暗暗地交換著眼神。

    很顯然,岑隱這次親自帶他們出城迎封炎,不是為了給封炎下馬威,而是為了給封炎造勢吧!

    看來,岑隱選中的即位人選果然是封炎!!

    前方,岑隱和封炎並肩走進了養心殿,至於其他人則被錦衣衛攔在了殿外的石階下。

    所有人都乖順地駐足,沒有人叫囂要見皇帝,更沒有人硬闖。

    當眾臣再看向端木憲時,他們的眼神中除了羨慕,就是嫉妒。

    哎呀,端木憲這老狐狸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更玄妙的是,這門婚事當初還是皇帝下旨賜的,這叫什麼因果呢!

    再聯想之前在太和殿竟然還有人意圖挑唆岑隱拿下安平和端木緋,某些人的神色就有些複雜,為那些個不長眼的人暗暗掬了把同情淚,那些沒眼色的人怕是接下來兩面不是人了,把封炎和端木家都給得罪了!

    幸好自己方才沒亂說話!有人暗暗地以袖口擦著額頭的汗滴,慶幸自己嘴慢。

    眾人心思各異,即便是岑隱不在,也沒人說話,多是垂首而立,目光不免悄悄地瞥向前方的養心殿。

    「吱呀」一聲,養心殿的大門關閉了,把眾人的視線都擋在了外面。

    「督主,封公子,請!」

    袁直親自走在前面給岑隱和封炎帶路,一路從正殿走到了皇帝的寢宮。

    寢宮中的閑雜人等早就被袁直都打發走了,只有皇帝一人半躺在龍榻上一動不動,袁直也沒進去,留在門帘外守著。

    「你……你……」

    當皇帝看到封炎進入自己的寢宮時,那雙渾濁黯淡的眼眸瞬間瞠到極致,一眨不眨地盯著封炎,難掩震驚之色。

    封炎竟然已經從南境回來了!

    每每想到封炎竟然拿下了南懷為大盛新添懷州,皇帝就覺得不敢置信,封炎區區一個未及弱冠的小兒怎麼可能做到呢!

    想當年他剛剛登基的時候,也曾在宗廟立下誓言,要成為一代君主,為大盛開疆闢土,然而,他在位十八年卻還是沒能辦到,封炎竟然辦到了!

    皇帝的眸子里迸射出不知道是嫉妒還是怨毒的光芒。

    封炎也在看著皇帝,看著這個恍如陌生人一般的男子,不,應該說活死人。

    皇帝已經蘇醒了三個月,可是人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每況愈下,比起四月,他現在又變得更消瘦了,也更蒼老了,那蠟黃的面色中泛著一種灰敗的青白色,整個人透著一種快要油盡燈枯的衰敗與頹然。



    上一頁 ←    → 下一頁

    重生空間:首長的軍醫媳開掛闖異界小閣老全能遊戲設計師綜漫之二次元旅行者
    萬界天尊美女總裁的超級兵王都市逍遙仙尊那時喜歡你無限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