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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 第700章 699背叛(二更)字體大小: A+
     

    安平是剛剛得到了南境大捷的好消息,這才臨時決定進宮。

    端木緋只是抿唇笑,眉眼彎如新月。

    今年真是好年頭,喜事一樁樁的。

    安平明艷的臉上笑容更深,越看小丫頭越可愛,溫柔地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心裡唏噓不已:好像這才一眨眼的功夫,以前那個好像糯米糰子一樣的小丫頭就長成了大姑娘,馬上就要及笄了。

    安平一本正經地又道:「緋兒,要是阿炎那小子不能在你及笄前趕回來,本宮替你好好訓訓他。」

    算算日子,距離小丫頭及笄還有七個月呢,應該來得及!

    等阿炎回來后,自己就可以給他們操辦親事了。

    安平越想越覺得有些迫不及待了,琢磨著她得給小丫頭的及笄禮備一份大禮才行。

    對了,她還得去信提醒阿炎也給小丫頭備一份及笄禮,及笄和成婚一樣都是一輩子一次的大事,可不能怠慢了。

    端木緋也在數著指頭算時間,心道:距離自己及笄還有七個月,這麼算的話,那件披風應該還是來得及的吧。那麼,她還是綉孔雀吧,孔雀挺好看的,省得她還要糾結重新換別的圖案。

    端木緋默默地決定她還是跟「孔雀」幹上了。

    不就是一隻孔雀嗎,她就不信她搞不定……咳咳,只要時間夠。

    這時,子月給端木緋上了杯溫花茶,又從一旁的食盒中拿出了幾樣點心,一樣樣地介紹著。

    安平最喜歡看端木緋吃東西了,連忙招呼她吃,又道:「緋兒,本宮最近得了些上好的血燕,本宮記得你和你姐姐都愛吃燕窩吧。回頭本宮讓人給你們捎一些過去。」

    安平越看越覺得端木緋還是太瘦了點,得多吃點補品補補身子。

    她記得她應該還有些上好的阿膠、花膠和人蔘,乾脆都一併送去。唔,她得找個太醫問問,還有什麼補品是對姑娘家好的,小丫頭這個年紀可要好好調養。

    正在喝茶的端木緋莫名地打了個寒顫,脖子後面的汗毛也倒豎了起來。

    奇怪?端木緋抬起頭來,看看安平,又看看子月,疑惑地眨了眨眼。

    這時,朱輪車的車速開始緩了下來。

    中辰街距離皇宮也不過是兩三條街的距離,朱輪車已經到了宮門口。

    端木緋要進宮自是無人敢阻攔,還有人熱情地上前招呼,並領著她和安平一路去了養心殿。

    遠遠地,守在養心殿門口的錦衣衛就看到端木緋來了,立刻就有人進去通稟。

    當端木緋與安平走到正殿外時,袁直正好快步從殿內出來了,笑吟吟地給兩人見了禮,「長公主殿下,四姑娘,裡邊請。」

    袁直笑容滿面地對著二人伸手做請狀,周到而殷勤。

    安平一邊提著裙裾跨過正殿高高的門檻,一邊說道:「袁公公,本宮要見皇上。」

    她說話的同時,文永聚正好從皇帝的寢宮中出來,皺了皺眉,沒好氣地對著安平斥道:「皇上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文永聚目光陰沉地看著安平,安平瞞著皇帝偷偷養大了崇明帝之子,還真是膽大包天。

    袁直根本看也沒看文永聚,恭恭敬敬地對著安平道:「長公主殿下,皇上就在寢宮裡。」

    袁直抬手做了一個手勢,就讓一個小內侍領著安平進了寢宮,端木緋留在了外面的正殿內。

    「站住!不許進……」文永聚想要阻攔安平,卻被兩個小內侍攔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小內侍笑道:「文公公,小的看您似乎累了,乾脆回去休息吧。」

    文永聚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又不願與這麼個低賤的小內侍理論。

    他怒不可遏地看向了袁直,吼道:「袁直,你怎麼能隨便放安平長公主進去?!上次皇上說了,安平長公主要謀逆!像她這種謀逆之人,哪有資格得見天顏!」

    袁直還是沒理會文永聚,殷勤地對著端木緋說道:「四姑娘請坐。」

    「……」文永聚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有勁使不上。

    袁直讓小內侍去給端木緋上茶,然後討好地又道:「四姑娘,最近御膳房出了兩種新的桃花點心,四姑娘要不要嘗嘗?咱家看著做得挺漂亮的。」

    端木緋知道御膳房的點心一向做得不錯,就點頭應了,美滋滋地喝著茶,心道:難得進宮,待會要不要順路去看看涵星呢?

    文永聚見袁直全完無視了自己,又憤又恨,卻是無可奈何。

    他的胸膛一陣劇烈起伏,轉頭朝通往寢宮的那道門帘望去,眼神陰沉,目光幾乎要穿透那道門帘。

    此刻,門帘另一邊的安平已經來到了龍榻前,直直地看著躺在榻上的皇帝,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陌生的人。

    「你……你……」皇帝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那雙渾濁黯淡的眼眸,震驚地看著幾步外的安平。

    皇帝的眼睛幾乎都瞪凸了出來,一眨不眨,盯著安平的眼神彷彿那陰冷的毒蛇般,恨不得把她撕了。

    寢宮中的兩個太醫以及兩個小內侍當然也看到了安平,一個個低眉順眼地垂首。

    「皇弟。」安平淡淡地喚道,神情冷淡而疏離,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這是皇帝「病」后,安平第一次見到他。

    皇帝已經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了,如今的皇帝不過是個廢人罷了。

    活該。

    安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中有厭惡,有痛快,有輕蔑……獨獨沒有的是同情。

    慕建銘的下場都是他活該,他越慘才越好。

    皇兄和皇嫂在天有靈,可看到了慕建銘此刻的下場?!

    「你……」皇帝用盡全身的力氣艱難地說道,斷斷續續,「你怎麼……會在……這裡?」

    安平又朝皇帝走近了一步,含笑道:「本宮來看看你,看看你有多慘,看看你是不是受到了報應……」

    安平近乎是一字一頓地說著,下巴微揚,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皇帝。

    「你……」皇帝氣得嘴角直哆嗦,胸口如同被馬車碾軋過去似的,疼痛難忍,說話更吃力了,「安平,你一直……在恨……朕。」

    安平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般,嗤笑了一聲,神色坦然地承認了:「當然。你殺兄奪位,你讓這宮中血流成河,本宮不該恨你嗎,慕建銘?」

    那小內侍和兩個太醫聞言頭伏得更低了。

    皇帝歪斜的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臉色煞白,聲音嘶啞地顫聲道:「朕……真後悔。當初朕……就不該……一時心軟,放過你……和那個……孽種!」

    他太仁慈了,想著安平不過是婦道人家,折騰不出什麼水花來,就寬厚地饒了她一命,沒想到他居然養虎為患!

    他就該斬草除根的,早該殺了安平這賤人!

    此時此刻,皇帝真是悔不當初。

    只是說了方才這麼一句話,皇帝的氣息就變得更急促了,彷如那風雨中的一片殘葉般。

    「假仁假義。」安平眼神更冷,直接戳穿了皇帝的虛偽的假面具。

    「你不是放本宮一馬,而是好面子,不願意被人說你趕盡殺絕,更不願意因為趕盡殺絕而引來世人的懷疑。」

    「你怕別人說你弒兄奪位,你怕別人說你得位不正,你怕你自己會遺臭萬年,遭世人唾棄。」

    「你啊,從以前就是這樣,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安平字字犀利,句句如冰,每一句都直戳皇帝的心口。

    皇帝只覺得好像被人扒光了衣裳,又好像被安平摑了一巴掌又一巴掌,臉上火辣辣得疼,全身劇烈地顫抖著,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你……你……」

    皇帝雙目噴火,不禁想起了以前。

    很久很久以前,在他還未登基的時候,安平就是這樣高高在上地訓斥他;現在快二十年過去了,安平又是這般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自己,彷彿從前一樣。

    眼前這張臉彷彿與曾經那個驕矜的少女重疊在了一起,那優雅的姿態,那明艷的容貌,那抹驕傲的表情,和那雙烈焰般的眸子,一如往昔,似乎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而他呢?!

    他卻這麼虛弱地躺在這裡,連話也說不清楚,連手也抬不起來,連打她一巴掌的力氣也沒有。

    皇帝只覺得心口彷彿被烈焰灼燒似的疼痛不已,又氣又急,怒道:「快……快給朕……趕她……出去!」說完后,皇帝喘得更厲害了。

    然而,寢宮內一片死寂,只有皇帝急促濃重的呼吸聲迴響在空氣中。

    沒有人動,也沒有人應,就彷彿其他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安平嘲諷地勾出了一個冷笑,抬手打了個手勢。

    兩個小內侍無聲地對著安平作揖,就俯首默默地從寢宮退了出去。

    兩個太醫面面相覷,年紀大的老太醫微微點頭,於是他們也很識相地跟在內侍身後走了。

    「……」皇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巴張張合合。他想叫,卻覺得喉嚨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似的發不出聲音。

    皇帝驟然意識到,他身邊服侍的人已經都不受他的掌控了!

    也就是說,他在這養心殿中孤立無援,叫天不靈,叫地不應。

    這個念頭讓皇帝覺得渾身冰冷,彷彿全身浸泡在冰水般刺骨得寒,雙眸瞠到了極致。

    等等,是岑隱!

    皇帝彷彿被雷劈中似的,瞬間心頭雪亮,想明白了。

    自他蘇醒那日後,就再沒有人進來養心殿看過他,所有人都以他要養病為由被攔在了養心殿外。

    所以,安平能來到養心殿見自己,如入無人之地,肯定是因為岑隱。

    所以,安平能讓這些內侍、太醫全都不敢言,肯定是因為岑隱。

    如今這皇宮中也唯有岑隱有這樣的威懾力。

    「你……你們和岑隱……」

    皇帝的臉色更難看了,蒼白如紙,他努力地試圖抬起右手指向安平,手指近乎抽搐般顫抖不已,不知道是驚怒多點,還是恐懼多些。

    毋庸置疑,岑隱和安平、慕炎母子倆已經結成了同盟。

    岑隱背叛了自己,另挑了主子!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是不是在自己昏迷期間,岑隱已經被安平母子收買,所以那日他才會無視自己讓他拿下安平母子的命令……

    只是彈指間,皇帝已經是心念百轉,眼眸中閃閃爍爍,胸膛起伏不已。

    皇帝連著深吸了好幾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一會兒,他的呼吸才平穩了些許,只是臉色依舊白中泛青。

    他不會就這麼躺在這裡束手就擒的,他必須做些什麼才行。

    皇帝在心裡對自己說,眼眸愈來愈幽深,愈來愈陰沉。

    「安平,」皇帝深深地凝視著安平,緩慢地說道,「朕這麼……信任岑隱,他都能……背叛朕,將來,要是你們……不能……給他……足夠的……利益,他也會……背叛……你們。」

    這幾天來,皇帝困在養心殿里除了養病,就是在反覆思考著他現在的處境以及他該如何走出這個困境。

    現在岑隱牢牢地把控朝政,自己又病著,連起身都難,以自己現在的龍體,想要從岑隱手中奪回朝政太難了。

    他現在該做的是一邊休養好龍體,一邊安撫岑隱,他必須讓岑隱重新效忠於他,如此他才能借岑隱控制住朝政。

    便是岑隱現在與安平母子結成了聯盟,那又如何?

    他們的聯盟脆弱得不堪一擊,他只需要設法挑撥一二,安平自然會對岑隱產生懷疑,他們之間自然會產生裂痕,而自己才能從中得利。

    皇帝一眨不眨地盯著安平,他就不信安平會完全信任岑隱,一個人會背叛一次,就會有兩次,三次……

    安平定定地看著皇帝,但笑不語,微翹的唇角隱約帶著一抹嘲諷。

    就算是她不會讀心術,她也能猜到皇帝在想什麼。

    她這個皇弟啊,幾十年如一日,心胸狹隘,多疑自私,只會由己及人。

    皇帝死死地盯著安平唇角的那抹笑,彷如詛咒般再次重複道:「他一定……會背叛……你們。」

    皇帝心裡冷笑:安平也不過是面上做出不在意的樣子罷了,她心裡肯定已經對岑隱生疑了,他倒要看著他們之間的聯盟何時會崩!

    總有一天,他要讓安平和那個孽種跪在他腳下乞憐!

    皇帝在心中暗暗發誓,而這一次,他決不會再手下留情。

    屋子裡靜了幾息,角落裡燃的熏香不知何時滅了,空氣里的藥味更濃郁了。

    安平懶得與皇帝說什麼背不背叛的,話鋒一轉:「慕建銘,本宮今天進宮來是告訴你一件事的,阿炎去了南境,南境失地已經全部收回。」

    皇帝怔了怔,微微皺眉。

    安平在說什麼,慕炎那個孽種怎麼會去了南境?!他是什麼時候去了南境,怎麼沒人告訴他?!

    安平漫不經心地撫了撫衣袖,不緊不慢地接著道:

    「慕建銘,你在位十八年,把這曾經繁華似錦的大盛弄得分崩離析,內憂外患,國家岌岌可危,可你還在自詡什麼宣隆盛世,如睜眼瞎似的對那繁華表相下的千瘡百孔,視而不見。」

    「從皇祖父到父皇再到皇兄,勵精圖治近數十年,才讓大盛一步步走向繁華,讓百姓安居樂業,幾代人的艱辛差點就毀於你之手,差點就讓大盛國破家亡!」

    「阿炎和你不一樣,他是皇兄的兒子,他會讓大盛重回盛世繁華!」

    安平神色堅定,雙眸之中精光大作,彷彿在宣誓著什麼。

    她明明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渾身散發出一股如熊熊烈焰的豪情與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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