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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 第642章 641私情字體大小: A+
     

    都怪端木紜!

    端木紜明明答應了自己卻沒有辦到!

    江氏一想到端木紜,心中就是一陣怒潮洶湧,眸色越來越深邃。

    現在封預之被關在了京兆府的大牢中,太夫人又被********氏腦子裡一團混亂,下意識地揉著手裡的帕子,已經接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江氏深吸兩口氣,稍稍冷靜下來,對著一旁的貼身丫鬟吩咐道:「冬兒,你趕緊回府去請二老爺、三老爺……」

    說話的同時,就看到端木緋挽著安平,和涵星一起從公堂里走了出來,三人言笑晏晏。

    安平唇角噙著一抹明媚的淺笑,神采煥發,步履之間從容不迫,顯得高貴明艷。

    相比下,此刻的江氏臉色蒼白,神色惶惶,狼狽不堪。

    一瞬間,江氏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十八年前,她剛剛入了封家門,封預之帶著她去給安平敬茶,卻連公主府的大門都沒進去,直接被拒之門外……

    江氏幾乎無法直視安平,那種在安平面前抬不起頭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憤。

    端木紜,這一切都是因為端木紜!

    「端木四姑娘!」江氏想也不想出聲叫住了端木緋,聲音冰冷,「你回去問問你姐姐,她就真不怕我把『那件事』說出去!」江氏蓄意在「那件事」三個字上加重音量。

    「……」端木緋一臉莫名地看著江氏,坦然地說道,「我姐姐光明磊落,無不可對人言之事。」

    說完,端木緋也不管江氏是什麼反應,挽著安平高高興興地繼續往前走。

    涵星看也沒看江氏,美滋滋地想著接下來的計劃,「緋表妹,我們去露華閣慶祝一下吧。」

    端木緋還是有些糾結,她本來打算去直接女學看韓昌的那幅《五馬圖》的,這樣的話,明天就不用早起了!

    涵星一看端木緋的樣子,就知道她在遲疑些什麼。

    涵星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親昵地挽起安平的另一邊胳膊,撒嬌道:「皇姑母,我們一起去露華閣吧!聽丹桂說,露華閣最近從江南請了新廚子,手藝很不錯。皇姑母您不是喜歡吃江南菜嗎?」

    「哦?」安平挑了挑眉,似有幾分意動。

    端木緋見狀,搖搖頭,妥協了,對著安平道:「殿下,那我們就先去露華閣吃飯,然後去九思班看戲好不好?」

    眼看著端木緋跟在安平和涵星身後就要上朱輪車,江氏快步追了過去,她還想說什麼,可是話沒出口,眼前就閃過一道青色的影子。

    曹由賢帶來的那個圓臉小內侍突地出現擋在了江氏與端木緋之間。

    那圓臉小內侍笑呵呵地看著江氏,笑意卻是不及眼底,陰陽怪氣地說道:「去去去,別打擾了四姑娘,四姑娘還要去看戲呢!」可沒空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耽誤時間!

    說話間,端木緋也上了安平的朱輪車,馬夫一聲吆喝,朱輪車朝著中盛街的方向去了,漸行漸遠……

    熱鬧散場,公堂外圍觀的百姓學子也陸陸續續地散了一半,還有人意猶未盡地在討論剛才發生在堂上的事。

    一個發須花白的老者搖頭嘆氣地憤憤道:「封預之與封家人委實是無恥,沒臉沒皮!」

    「是啊。」另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文士附和道,「安平長公主也是倒霉,偏偏選了這麼個無情無義的白眼狼當駙馬!」

    「有的人啊就是只能同富貴,不能同患難。這要不是崇明帝隕落,又怎麼會知道封預之是這種人!」

    說到崇明帝,不少人的神色更複雜。

    今上實在是太不像樣了,荒淫無道,賣國求榮,殘殺忠良……把好好的一個大盛弄到如今這般日暮西山的地步。

    「哎,要是崇明帝還活著就好了。」不知道是誰發出一陣感慨的嘆息聲。

    說著說著,又是一群人三三兩兩地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遠了。

    京兆府的門口越來越冷清疏落。

    「是啊。」一個青衣學子仰首望著皇宮的方向,唏噓地嘆道,「這要是沒有十八年前的那場逼宮,如今的大盛又會怎麼樣呢?!」

    「十八年?」另一個藍衣學子忽然停下了腳步,似是若有所思。

    「怎麼了?」青衣學子也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同窗。

    藍衣學子一把扯住了青衣學子的袖子,眸露異彩地又道:「剛剛安平長公主殿下說她的孩子是十八年前抱來養的吧?」

    青衣學子點了點頭,根本沒明白同窗在激動什麼,可是另一邊的灰衣學子卻是若有所思地睜大了眼,喃喃道:「安平長公主是崇明帝的胞妹。我記得十八年前許皇后也懷有身孕吧?」崇明帝當年還曾為了許皇後有孕,大赦天下。

    青衣學子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雙目幾乎瞠到極致,「你……你們的意思是……」

    四五個同窗停在原地面面相覷,久久說不出話來。

    說話間,周圍的人都漸漸地走遠了,整條街上都變得冷冷清清,最後公堂的大門口只留下了幾個封家的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探頭探腦。

    過了片刻后,一輛馬車和幾匹馬朝京兆府的方向飛馳而來。

    一行車馬停在了京兆府的大門口,兩個衣著華麗、相貌有三四分相似的男子從馬上一躍而下。

    在公堂口等了好一會兒的江氏連忙上前相迎,福了福:「二老爺,三老爺。」

    封二老爺根本就沒心思與江氏寒暄,直接問道:「娘呢?」

    「被衙差押去大牢了。」江氏如實答道,臉色煞白。

    封三老爺連忙道:「二哥,我們得設法走走門路把娘救出來才行。」

    說話的同時,後方的那輛馬車裡一前一後地下來兩個容貌姣好的婦人,正是封二夫人與封三夫人。

    封三夫人站穩后,撫了撫衣袖,沒好氣地說道:「門路?我們封家的臉都丟完了!」

    「是啊。」封二夫人撇了撇嘴,看向江氏道,「小嫂子,你和大伯做事前能不能為封家考慮考慮?非要把全家都一起坑進去才甘心嗎?!」

    江氏的臉色越發難看了,咬了咬下唇,幾乎咬出血來,楚楚可憐。事情和原本計劃得相差太遠了。

    封二夫人可沒什麼憐香惜玉之心,對著封二老爺拋了一個不滿的眼神。自家老爺在從五品侍讀學士上已經待了好幾年了,今年好不容易有希望升,現在被大伯和婆母這麼一鬧怕是又沒戲了。

    封二老爺本來只是一心想著救母,被封二夫人這麼一提醒,面色就變得有些怪異,對著妻子嘆氣道:「你就少說幾句吧!」

    「是啊。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娘從大牢里救出來。」封三老爺皺眉道。

    「怎麼?!只許他們給家裡添亂還不許我說幾句了?!」封二夫人昂了昂下巴,不太服氣。

    「二嫂說得是……」

    這兩對夫婦三言兩語間就朝吵成了一團。

    「好了,都別吵了,現在說這些也於事無補。」封二老爺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打斷了吵吵嚷嚷的其他幾人,「還是去找端木四姑娘說說情吧,只要端木四姑娘一句話,肯定能把娘放出來。」

    封三老爺猶如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般,急忙點頭附和道:「沒錯!二哥,去求求端木四姑娘吧。」

    「……」江氏攥緊了手裡的帕子,開口道,「不如我去吧!」

    她正想去端木家看看,尤其是想要問問那端木紜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把事情辦妥!

    封二老爺幾人也打算再去找找別的門口,比如親朋故友什麼的,於是一行人便兵分兩路。

    江氏的馬車在一炷香后抵達了權輿街的端木府。

    她的大丫鬟親自過去叩響端木家的一側角門,客氣地對著門房表明了身份,道:「我們夫人想求見貴府的大姑娘。」

    門房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沒好氣地說道:「我家大姑娘有命,封家人一律不見!」

    門房一點也沒放低音量,馬車裡的江氏也聽得一清二楚,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本來她心底還有一絲僥倖,覺得可能是端木紜沒能勸服端木緋,畢竟端木緋生性嬌蠻,恃寵而驕。

    直到此刻,江氏才真的確認,端木紜居然是來真的。

    端木紜居然真的不顧她和家族的名聲,非要和自己對著干!

    江氏的瞳孔越來越深邃,越來越陰沉,豐滿的胸膛一陣激烈的起伏。

    她被端木紜給耍了!

    端木紜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以為她會出手幫忙,然後讓她的妹妹端木緋在公堂上羞辱自己,羞辱封家!

    端木紜這個賤人還是與她那個妹妹一個德行,有其姐必有其妹,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門房看著江氏的馬車不走,不耐煩地出來轟人:「走走走,別在這裡擋道。這裡可是首輔的府邸,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

    江氏的臉色更難看了。

    大丫鬟請示地看著她:「夫人?」

    「……」江氏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如何甘心就這麼無功而返。

    她本想故計重施在這裡等著端木憲,但是很快又否決了這個想法。

    此一時彼一時。

    現在安平已經和封預之和離,封炎也離宗改姓,和封家再沒任何關係,恐怕自己就算在這裡跪到死,端木憲都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端木憲身為堂堂首輔,又怎麼會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江氏的指尖狠狠地扎進了柔嫩的掌心裡,臉上青青白白地變化不已,最後對大丫鬟道:「我們走!」

    封家的馬車很快就在馬夫的揮鞭聲中沿著權輿街離開了。

    馬車一路回了封府,可還沒進門,就被一個身穿秋香色褙子的嬤嬤攔下了:「五姑奶奶,老爺派奴婢來給五姑奶奶傳話,老爺想見一見姑奶奶。」

    這個嬤嬤正是江氏的娘家江家的家僕。

    江氏面色一凝,立刻就聯想到了今日公堂上的事,問道:「我爹現在在哪裡?」

    「清風茶樓。」

    於是,馬車再次調轉方向,這一次去了華上街的清風茶樓。

    江氏跟著江家的那個嬤嬤進了茶樓,一進大堂,腳下的步子就緩了一下。

    茶樓的大堂幾乎是座無虛席,不少茶客都在隨意地閑聊著:

    「……今天京兆府開堂,你去了沒?哎呦,那還真是熱鬧!」

    「是啊,安平長公主殿下真是好氣節!不愧是我大盛的皇家公主!」

    「這封家還真是應了一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封預之和封太夫人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兩面三刀,卑鄙齷鹺,誰家女兒嫁到他們封家誰倒霉!」

    「……」

    這些茶客七嘴八舌地說得熱鬧,他們也不認識江氏,大部分人都沒看江氏,就算偶爾幾道目光掃來,也不過是因為看到有客人進大堂。

    可是江氏卻覺得如芒在背,彷彿他們一個個都在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她,在暗中腹誹鄙夷著她。

    江氏加快了腳步,近乎逃離地跟著江家的那個嬤嬤來到了二樓走廊的盡頭,停在最後一間雅座前。

    江氏抬手在雅座的房門上叩動了兩下后,就自己推門進去了。

    雅座里已經坐了兩個人,一個是發須花白、著天青色直裰的矮胖老者,另一個是四十齣頭、做幕僚打扮的的乾瘦男子。

    嬤嬤留在雅座外守門,江氏合上了房門,款款地走到了兩人面前,屈膝福了福:「父親,王先生。」

    雅座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香,臨街的兩扇窗戶敞開著,隱約可以聽到外面街道上的喧嘩聲。

    江大人的臉色不太好看,甚至沒心思與江氏寒暄,冷聲指責道:「五娘,你怎麼把事情辦成了這樣!」

    「……」江氏揉著手裡的帕子,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咬了咬下唇,憤憤地說:「父親,那個端木紜根本不知廉恥,此事要不是在端木紜那裡出了岔子,也不至於會弄成這樣!」

    她明明都安排好了,偏偏端木紜耍了她一道,一步錯,步步錯。

    江大人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提醒道:「五娘,你別忘了,三皇子殿下之所以提出娶嫣姐兒,是因為封家還有用。」

    最初,三皇子與江、封兩家是約好了將來納封從嫣為側妃的,但是後來三皇子因為北境的事被皇帝厭棄,失了勢,也因此在如今的奪嫡之爭中處於下風。為了借著封家得到岑隱的助力,三皇子才允諾娶封從嫣為正妃,以後登基就立她為皇后。

    所以,這段時日江氏才會盡全力奔波,為了女兒,為了江家……還有為了她自己的榮耀。

    只要她的女兒能成為未來的皇后,那麼她就是皇后的生母,再不會有人在背後「平妻」、「妾室」那般地對她指指點點。

    江氏僵立在那裡,眸子里明明暗暗,心底更恨了。她既恨封預之沒用,又恨端木姐妹倆挖了這麼大的坑讓自己跳。

    事已至此……

    江氏咬著一口銀牙,道:「父親,既然端木紜如此不識相,那我們就把『那件事』爆出來,讓端木家沒臉!」

    她倒要看看端木紜會是什麼下場!

    「五娘,你還是太衝動了!」江大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搖搖頭道,「像這樣的醜事只有捏在手裡才是把柄,一旦爆出去,對於我們又有什麼好處?!不但討不了好,還會平白惹了岑隱。」

    江氏卻是不服氣:現在端木紜也不理他們,方才還直接把自己拒之門外,在這種情況下,就算他們握著她的這個把柄還有什麼用?!

    還不不如出了這口心中的惡氣!

    江氏攥了攥手裡的帕子,又道:「父親,就算端木姐妹心氣高不在乎,那麼端木首輔呢?!」

    「端木首輔年紀輕輕就中了探花郎,大半輩子官場順遂,為人一向自命清高,如今他位居首輔,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他能受得了嗎?!他受得了孫女與一個閹人扯上關係,受得了別人說他為了權勢富貴,不惜『賣』孫女嗎?!」

    在一旁靜靜地飲茶的幕僚王先生這時放下了手裡的茶盅,一針見血地說道:「端木家是有大皇子的。端木憲的心裡肯定向著大皇子,就算我們用這把柄拿捏他,他也不可能放棄大皇子去選三皇子。」

    端木緋則不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自然要向著夫家……可惜了,如今不提也罷。

    王先生唏噓了一下,又毫不遲疑地表達了他的不贊同,「如此,不值得。」

    很顯然,江氏只是想出氣,但這樣又有什麼好處?就算端木憲為了端木家的清譽,一根白綾弔死了端木紜又怎麼樣,能讓三皇子成就大事嗎!

    王先生暗自搖了搖頭,心道:女人就是女人,江大人這個女兒雖然有幾分小聰明,氣度與眼界終究還是狹隘了點,氣頭上就完全不顧大局!

    「……」江氏嘴角緊抿,長翹的眼睫微微顫動了兩下,眸色晦暗如墨。

    王先生說的這些她當然知道,但是她就是氣不過啊!

    王先生也怕她亂來,影響到三皇子的大事,沉思了一下,問江氏道:「五姑奶奶,你可還記得付家大姑娘?」

    付家大姑娘?江氏一頭霧水地看著王先生。

    王先生提醒道:「就是前湘州布政使的付家。」

    江氏絞盡腦汁地回憶了一番,終於想起了一個幾年前曾在京城盛極一時的名字——付盈萱。

    據說,這位付姑娘師從琴藝大家鍾鈺,是鍾鈺的關門弟子。數年前在江南的百花宴上以一曲《霓裳羽衣曲》名動江南,從此就有了「琴藝之絕,北楚南付」之名。

    想到這裡,江氏挑了挑秀眉,問道:「王先生,莫非是那個與楚家大姑娘齊名的付盈萱?」

    「就是她。」王先生微微點頭,眸光閃爍。

    「我還記得當年付盈萱剛隨父返京時,一度是風光無限。只是後來就再也沒有消息了。」江氏在記憶中又搜尋了一番,不解地問道,「她對我們有什麼用?」

    王先生勾唇笑了,那自得的笑容中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又道:「付大姑娘這幾年都在靜心庵里。」

    京里的高門大戶沒有幾個人不知道這靜心庵的,光從名字聽來,這是一個庵堂,但其實就是一處收容瘋婦的瘋人院。

    若是哪家後院里出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陰私,就會偷偷摸摸地把人送去靜心庵,明面上可以說是其在吃齋念佛,但其實就是任其在靜心庵自生自滅。

    江氏當然也是知道靜心庵的。

    王先生淺啜了一口熱茶,潤了潤嗓,接著說道:「據我所知,付大姑娘當年之所以會被送到靜心庵就是因為她在千雅園的牡丹宴上,公然指出端木紜和岑隱存有私情,結果付家為了保全家族,只能以付盈萱瘋了為由把她送到靜心庵。而礙於岑隱的權勢,這件事後來沒有人敢再提。」

    江氏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臟突然加快了幾拍,耳邊彷彿聽到陣陣擂鼓聲,砰砰作響。

    江大人慢慢地用茶蓋拂去漂浮在茶湯上的茶葉,提點道:「五娘,爹知道你恨透了端木家那兩個不識相的丫頭,但也不能太衝動,免得你自己吃了苦頭。你要時刻謹記爹曾經教過你,凡事都不能斷了自己的後路。」

    江氏揉著手裡的帕子,咬唇沉默了。

    是的,有岑隱在,既然能送一個付盈萱去靜心齋,就能送第二個……

    她不能拿自己去冒險。

    不值得的。

    見江氏因為後怕而冷靜了下來,江大人這才放下心來,向著王先生點了點頭。

    王先生立刻心領神會,接著說道:「其實這件事大可以不用五姑奶奶出面,付大姑娘就是一枚極好的棋子。」

    江氏眉梢一挑,略顯急切地問道:「王先生此話怎講?」

    王先生目露異彩,成竹在胸地說道:「端木家的兩姐妹只是因為沒有吃到苦頭,又被人給寵壞了,才會不知天高地厚,一意孤行,總得讓她們先知道怕了,才能乖乖聽話。」

    江氏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王先生不緊不慢地往下說:「所以,我們可以先從付盈萱來著手。付盈萱是第一個發現岑隱與端木紜之間有私情的人,只是那時候別人不信,但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呢?」

    端木紜現在不知道怕,可要是他們利用好了付盈萱,讓她先把這件事曝個苗頭,再讓人好好宣揚宣揚,端木紜還能像現在這樣鎮定自若嗎?

    人只有知道怕了,才會妥協,才好拿捏,才好控制!

    江氏沉思了片刻,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面色緩和了不少。

    一旁的江大人放下青花瓷茶盅,溫聲寬慰道:「如此,五娘你既能出氣,又能給三皇子效勞,豈非是兩全其美?」

    江氏乖順地福了福,道:「女兒都聽父親的。」

    江大人滿意地微微頷首,女兒能聽得進他的話就好。

    江大人又提點道:「五娘,封家現在這樣不中用了,你也得為自己、為兒女考慮一下,萬事都要三思而後行。」千萬不可衝動行事。

    「多謝父親提點。」江氏再次福了福,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王先生沉吟了片刻,又對江大人提議道:「大人,不如先送一份禮去端木家,安安端木紜的心,也免得她早早提防,您覺得如何?」

    江大人捋了捋鬍鬚,含笑應下:「還是王先生你想得周到。」

    「父親,王先生,那該送什麼禮好?」江氏問道。

    王先生早就有了主意,立即從袖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當天下午,這件東西就被放入一個紅木禮盒中,送到了端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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