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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 - 第637章 636成全字體大小: A+
     

    端木憲志得意滿。

    這事也沒什麼好瞞的,全天下都知道,自家孫女就是靠山硬!

    端木憲乾脆就直說了:「封家人簡直不像話,我家那四丫頭還沒過門呢,他們就張羅著要把府里的那個什麼表姑娘給封炎這臭小……給封炎當二房!」他差點就把「臭小子」三個字脫口而出了。

    游君集恍然大悟。

    打!當然該打!

    這些年自己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位四姑娘別說是悄悄找人打,就算在光天化日下,指著封預之要打,也立刻就會有人屁顛屁顛的主動效勞,生怕四姑娘把手給打痛了。

    也是封家人蠢,旁人家若是得了這麼一位小祖宗當孫媳婦,捧著供著都還來不及呢,也就封家,居然還妄想要拿捏她。他們也配!

    也怪不得短短几年,封家就落魄成了這樣。

    游君集感嘆了幾句封家人的腦子裡大概是進過水了,又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道:「端木老兒,你說我要不要去給京兆尹遞了口信?」

    端木憲笑了,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別看何於申才剛剛上任,他可是個聰明人。」

    游君集捋了捋鬍鬚,樂呵呵地介面道道:「說得也是,就算是個蠢的,只需要打聽一下他上兩任的京兆尹是怎麼一步登天的,也該知道孰輕孰重。」

    在接連兩任京兆尹高升后,「京兆尹」已經從人人推脫的苦差一躍成為了一把登天梯,為了搶這個差事,多少人打破了頭皮,何於申仗著人緣好,又做足了功課,才終於搶到手,當然不會是個蠢人。

    昨天大半夜,在一干巡邏的錦衣衛把封預之押送來后,封預之就一直叫囂著是安平長公主把他哄騙出門,又仗勢行兇。

    當時的封預之的確鼻青臉腫,牙齒也掉了一顆,身上還有髒兮兮的鞋印,一看就是被人又踢又打過,很有幾分凄慘。但那些錦衣衛卻只說他犯了宵禁,按律關押待審,別的什麼也沒提啊,更沒再抓來其他人過來,這就說明了,那個打了他的人是錦衣衛也招惹不起的。

    錦衣衛素來跋扈,京城上上下下都畏之三分,還有誰是連他們都不敢招惹的呢?

    再聯想起在封府的所見所聞,何於申一想就明白了。

    於是,他該關就該,沒有因為封預之是駙馬爺而有半點優待。

    等到方才秦文朔讓人遞來岑隱的意思,何於申就更加沒有顧忌了,當即就升了堂,定了罪:

    駙馬封預之犯宵禁嚴令,又為脫罪,誣告他人,兩罪並罰,判罰銀一千兩,杖五十,入獄一年。

    聽到判決后,封預之臉色鐵青,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不服!」

    封預之梗著脖子,大聲叫嚷著,「是安平,是安平哄騙我出去的,把我打成這樣,憑什麼說我誣告?!」

    「我宵禁外出是有錯,但安平才是罪魁禍首!」

    何於申一臉同情,同情他的愚蠢。

    都到這個時候了,也不去好好反省反省自己蠢在哪裡,居然還一味地想拉安平長公主下水?!這腦子果然是進過水了!

    「駙馬爺,您控告安平長公主殿下,可有人證?」

    「……」

    「那可有物證?」

    「……」

    何於申嘲諷地笑了笑,說道:「駙馬爺,您既沒人證,又沒物證,不是誣告,又是什麼呢?」

    「我……」

    封預之如梗在喉,大半夜烏漆抹黑的,又是宵禁時分,哪裡會有什麼人證物證!

    也是錦衣衛沒用,要是抓到了人,自己也不會被這小人得意的京兆尹這般為難!

    見他無話可說,何於申招了招手,示意衙差行刑。

    封預之的臉色更差了。

    眼看著兩個衙差虎視耽耽的向他過來,封預之大肆叫囂起來,「我不服!犯宵禁素來都只需要罰銀,憑什麼要杖責我?!我不服!我……」

    話還沒說完,衙差就已經制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按在了行刑凳上。

    封預之養尊處優了這麼年,哪裡是這些五大三粗的衙差們的對手,他平日里的風度翩翩已蕩然無存,只有嘶啞的聲音在叫囂,「何於申,你枉顧國法!我不服!」

    哪怕是昨夜被錦衣衛當街堵上,封預之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恐慌過。

    宵禁一直都有,但像他們這樣的皇親勛貴,從來都不當回事,就算被逮到,最多也就是口頭訓斥一二,再罰點銀子罷了。怎麼會弄到要杖責,監禁的地步?!

    「駙馬爺。」何於申的圓臉上笑容滿面,態度十分親和,「您這瘋魔病一直不好,在府里待得久了,許是還不知道吧。岑督主七日前剛剛稟下了整治宵禁的嚴令,下官這也是照章辦事。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的,您也只是一個區區駙馬爺。哦……下官說錯了,怕是到了明天,您這駙馬都尉的頭銜也要沒了。」

    封預之的肩膀僵硬了,這才想起,京兆尹已經接了安平的訴狀。

    安平這次是真的要和自己和離啊……

    一時間,封預之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腦海里不由浮現起了安平的巧笑嫣然,她的明艷爽利,她的端莊高貴……

    「啊!」

    就在下一刻,他的綺思就被一陣劇痛打斷。

    刑仗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皮肉就像是綻開了一樣,痛得他理智全失。

    衙差邊打還邊大聲數著,「一,二,三……」

    為了以儆效尤,京兆尹今日還特意允許百姓觀刑,打駙馬這可是在戲文里才能看到的,得到消息的百姓們一呼百應,全都圍到了京兆府衙前,就像看猴戲似的,對著封預之指指點點:

    「聽說是個駙馬爺!該不會是半夜逛青樓被抓的吧?」

    「指不定又是一個殺妻棄子的陳世美!」

    「快瞧,這些達官貴人的屁股還真白……是不是戲文里說的那什麼皮細肉嫩?」

    ……

    這些亂七八糟聲音不斷的傳入封預之的耳中,他攥緊了拳頭,死死咬住牙關,前所未有的屈辱幾乎快要把他吞沒了。

    他從齒縫裡擠出了兩個字:「安平……」

    五十杖很快就打完了,沒了熱鬧看,百姓們紛紛散去,奄奄一息的封預之被兩個衙差拖到了京兆府的大牢。

    牢門關上后,封預之吃力地挪到了角落的乾草堆上,他不能坐,只能倚靠著牆,虛弱地喘著氣,每一次呼吸拉動起皮肉就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唔……」

    封預之痛得呻吟出聲。

    想當年,封家也是大盛朝數一數二的勛貴人家,作為封家的嫡長子,他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麼苦頭,後來尚了公主,更是風光無限的駙馬爺。

    就算這些年封家勢微,但瘦死的駱駝總比馬大,榮華富貴依然少不了。

    也就是昨天,先是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又在這京兆府的大牢里關了一夜,而現在更是……一想到今後的一年,他都要在這裡受罪。封預之又慌又懼,他會弄成這樣,全是安平的錯!

    封預之用力拭去了嘴角血漬,他的左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乾草,眼神陰沉的喃喃自語:「毒婦!毒婦!」

    他對安平一心一意,就算她別府另居,也從來沒有改變過。

    可是安平呢!她絲毫不念夫妻之情!

    這就是一蛇蠍心腸的毒婦!

    砰砰!

    牢門被拍了大力拍打了兩下,封預之陰側側的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衙差站在那裡,懶散地喊了一句,「駙馬爺,有人探監。」

    那衙差的身旁還有一個青衣婦人,她手中提著一個食盒,雙目含淚的望著牢里的封預之,滿滿的依賴和柔情,就彷彿他是她的全部。

    「柳兒!」

    封預之強撐著就要過去,但一動就會扯到傷口,痛得他無力地跌坐了回去。

    「這位差爺。」江氏連忙向著衙差說道,「可否讓我進去。」她說著,拿出了一個鼓鼓的荷包遞了過去。

    衙差接過荷包,順手顛了顛,用鑰匙打開了牢門。

    江氏立刻沖了進去,半跪在地上,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封預之,未語淚先流。

    「爺……」江氏哽咽著,「您受苦了。」

    封預之髮絲凌亂,衣服鬆鬆垮垮的披著,臉上和身上都是泥濘灰塵,又血漬斑斑,因為缺了一顆牙齒,說話還有些漏風。

    「柳兒。」封預之握住了她的柔荑,心裡感慨萬千。

    他的妻子安平心思狠毒,一言不和就要與他和離,喊打喊殺。

    而他的柳兒,卻總是陪伴在他的身旁,與他相濡以沫,不離不棄。

    一個是毒婦,一個是賢妻!

    偏偏他一片真心錯付,直到現在才明白,誰才是那個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柳兒,你真好。」封預之發自肺腑地說道,「從前是我太蠢,錯把魚目當珍珠,為了安平那毒婦冷落了你這麼多年。今後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爺。您別這麼說。」江氏感動地看著他,眼睛里只有他,「妾身能在您的身邊服侍就心滿意足了。」

    她的臉上浮現起了淡淡的哀愁,又很快就掩蓋住了,含笑著說道:「爺,您和殿下是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的,殿下的心裡一直都是有您的,只是因為妾身……殿下是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您還是給妾身一份放妾書,再好好說殿下說說情。」

    她這般強顏歡笑,還處處為他考慮。

    他的柳兒從來都是這樣善良體貼,她是生怕自己再受折磨,才會勸自己向安平低頭。

    「爺,一日夫妻百日恩,您不要再和殿下置氣了。」

    「爺……」

    「不要再說了。」封預之捏著她的手,柔聲道:「反正這麼多年來,咱們府里沒有她,一樣過得好好的。以後不會再讓你和嫣姐兒他們對著那毒婦低聲下氣,做小伏低了。」

    封預之信誓旦旦的說著,比起安平,江氏才是真正值得他珍愛一生的女人。

    他也不會再被安平蒙蔽了。

    「爺。能夠嫁給您,妾身這輩子已無憾。」

    她雙目漣漣,柔情似水地倚偎在他的懷裡,聲音又輕又柔,就像是柔軟的羽毛在他心尖擦過。

    封預之的心中湧起了萬丈豪情,他一定要同和平和離!

    等到來日,他得了那從龍之功,定會給江氏掙來鳳冠霞披,一世榮華!

    到時候,就算安平跪在地上哭著求他,他也不會再看她一眼!

    他要讓安平後悔!!

    封預之彷彿已經看到了這一幕,高高地翹起了嘴角。

    江氏靠在他的胸口上,眼神涼薄。

    本來她是不願意封預之和安平和離的,封炎從小就是安平帶大的,與封家也就掛了個名份,並不親昵。

    但現在,既然已經和安平鬧成了這樣,端木緋也是個不識相的,那還不如乾脆和離算了。

    趁著這個機會,讓封炎在名份上歸了封家,等日後封炎從南境回來,就可以讓他搬回封家住。那麼到明年,封炎和端木緋成了親,端木緋自然也就名正言順地嫁進封家的大門。

    出嫁從夫,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再蠻橫又能如何?關在內宅里,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不愁她不聽話!

    岑隱無親無故,也就這麼一個義妹,寵得是無法無天。

    等到把端木緋徹底收拾服帖了,有端木緋從中說和,岑隱看在她的面子自然會照撫封家一二。

    就算端木家有大皇子又怎麼樣,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端木緋嫁到了封家,自當為封家的前程考慮。

    有岑隱的扶持,三皇子想翻身還不容易?!

    旁人都以為三皇子已經不行了,可要知道,真正的潛龍哪怕在淵底待得再久,也是會一飛衝天的!

    而女兒也將會是大盛朝的皇后!

    想到這裡,江氏的嘴角彎了起來。

    「爺……」

    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一雙美目柔情蜜意地看著封預之。

    封預之的心口一片火熱,像安平那種強勢的女人,又哪裡比得上江氏的溫柔多情!

    「爺。」江氏從他懷裡起來,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替他試去臉上的血漬和泥濘,溫婉地說道:「妾身剛剛已經把罰銀交了,只是,這一年的刑期,說什麼都不肯減。」

    想到要在這裡關上一年,封預之又煩燥了起來。

    江氏察言觀色,繼續道:「爺。所以妾身想著,不如妾身去找端木四姑娘求求情吧。」

    想到端木緋的嬌蠻無禮,封預之就不快地皺著眉頭,悶聲道:「不用。」

    要不是端木緋,哪裡會鬧出這麼多事來。

    封預之憤然地說道:「這位四姑娘早就被安平給哄住了,去求她,豈不是跟去求安平一樣?!」他可拉不下這個臉!

    江氏細聲細氣地繼續勸道,「爺,您就讓妾身去吧。」

    封預之沒有吭聲,神情明顯有些動搖了。江氏毫不意外,封預之這個人是吃不了苦頭的,這牢里的日子他又怎麼受得了?只不過是愛面子,不肯低頭,自己主動替他去求,他不會拒絕。

    「爺。」江氏放下了帕子,先替他解下凌亂的髮髻,又拿出一把梳子,邊梳邊說道,「您可是端木四姑娘的長輩,她豈能眼睜睜的看著您在牢里受罪而坐視不管。」

    「這件事說到底都是因端木四姑娘而起,您可是阿炎的親生父親,她就不怕阿炎從南境回來后不快,與她鬧生份嗎?」

    「再說了,她將來可是要嫁進封家的。」

    「爺。」三言兩語間,江氏已經替她梳著髮髻,「妾身親自去,求上一求,小姑娘臉皮薄,必是會肯的。」

    封預之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順水推舟地應了,拉過她的手拍了拍,說道:「真是委屈你了。」

    以端木緋的刁蠻,還不知道江氏要受多少委屈呢,等他出來后,一定會好好補償她的。

    江氏溫婉一笑,「只要咱們一家人和和美美,妾身……」

    「時間到了!」

    衙差粗狂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這位差爺……」

    江氏還想再說說情,立刻就被打斷了,「快走快走!」

    真是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封預之懶得和這些衙差爭論,溫聲道:「你先回去吧。」

    「那妾身就先走了。食盒裡是妾身親手做的一些點心,還有這是從家裡帶來的金創葯,爺您一會兒一定要記得塗上……」

    江氏絮絮叨叨地說著,就在衙差的催促下出了大牢。

    封家的馬車正停在大牢外,封從嫣在馬車上已經等急了,一看到她出來,立刻喚道:「娘。」

    江氏上了馬車,封從嫣忙不迭問道:「爹他沒事吧?」

    江氏神色淡淡地說道:「無礙。」

    封從嫣鬆了一口氣,嘟囔道:「您怎麼都不帶我進去呢,我還想見見爹爹呢。」

    「大牢又不是什麼好地方,有什麼可去的。」江氏掀開車簾,看著外面陽光明媚的藍天,從陰冷的大牢里出來,連陽光都變得格外暖和。

    「去端木府。」

    江氏吩咐了一聲,馬車立刻「噠噠」的往前駛去。

    「娘,我們要去求端木緋嗎?」封從嫣一臉的不樂意,「端木緋太端著架子了,只怕我們連門都進不去。娘,我不喜歡她,要是表姐能做我大嫂就好了。」

    「進不去門,就在門口等。」江氏滿不在乎地說道,「等到端木首輔從衙門裡回來,就跪在他面前哭一哭,求一求。」就不信他不要臉。

    事到如今,還是得讓封預之早些從裡面出來才行,不然做起事來也束手束腳的。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封從嫣動了動嘴唇,最終什麼也沒說。

    馬車很快就到了權輿街,停在了一道朱漆大門前,江氏也沒打發人去叩門,閑適地坐在馬車裡,耐心等待著。

    一直等到天近黃昏時,端木憲終於下衙回府了。

    江氏拉著封從嫣下了馬車,直接攔在了端木憲的馬車前,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

    端木憲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唬了一跳,還以為是什麼人來攔路喊冤的呢,直到對方自報家門,這才知道,原來是那位封駙馬的二房啊!

    「端木大人。」江氏怯生生地半抬起臉,哀求著說道,「妾身想求見四姑娘,還望端木大人成全。」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嗚咽著說道:「端木大人,妾身真是沒辦法了,才會求到四姑娘這兒來。」

    「有些事,是四姑娘誤會了,就讓妾身向四姑娘解釋一二吧。」

    「我家駙馬爺怎麼說也阿炎的親生父親,這父子倆哪有隔夜仇啊!」

    江氏低低哀泣著,邊哭邊求,纖細的身姿在秋風中瑟瑟發抖。

    才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引來了不少過路人的注意,更有人在一旁指指點點。

    端木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在官場上浸潤打拚了這麼多年,他對江氏的小心思是一清二楚。

    這若是旁人,在這裡跪到天荒地老,端木憲都不會有半點動容,偏偏是封家的人。

    這傳出去,像什麼樣,那些不明真相,人云亦云之人,私下裡也不知會怎麼議論自家的四丫頭呢!

    「去讓人把這位江姨娘扶起來。」

    端木憲不快地吩咐了一聲,心道:這樣不識抬舉的人家,還不如讓封家早早改姓離宗!

    長隨應聲跳下馬車,叩響了府門,又吩咐門房的婆子去扶人。

    江氏如了願,從善如流的站起身來,跟著端木憲的馬車,從角門進了端木府。

    端木憲讓婆子把人帶進花廳,再去把端木緋叫過來。

    於是,不一會兒,端木紜就帶著端木緋來了。

    江氏是親家的女眷,端木憲自然不好作陪,早早就避了嫌,花廳里就只有江氏母女兩人。一見姐妹倆進來,江氏連忙拉著女兒站了起來,殷勤地向她們問好。

    端木緋微微頜首,也沒有見禮的意思,和端木紜兩人坐到了主位上。

    丫鬟端上了熱茶,端木緋不急不緩地端起茶盅噙了一口,這才問道:「江姨娘有什麼事嗎?」

    江氏笑了,眉眼溫和,說道:「四姑娘,我那嫣姐兒方才不小心被茶水灑濕了衣裙,可否勞煩四姑娘帶她下去換一身。」

    端木緋秀眉輕揚,目光落在江氏的臉上。

    很顯然,江氏是想把自己給打發走,難道說,她特意跑這麼一趟,為的不是自己,而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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