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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過來,我不是隨便的人 - 66.再次進行穿越旅行字體大小: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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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我能看穿你在想什麼。」

    麻倉好不答反道:「就不畏懼嗎?」

    吹石面無表情吐槽:「說這話之前能先幫我把衣服烤乾?」她剛剛出水,全身就差透明了。

    麻倉好似笑非笑讓火靈將她的衣服烤的乾爽,也是這時吹石才發現剛才的自己究竟有多麼狼狽,下水道里跑了那麼長時間,她全身的味兒虧得好不嫌棄她。

    吹石苦哈哈抖抖胳膊,確定全身上下除了熱氣騰騰的像是剛被蒸過以外,乾爽的彷彿剛從烘乾機里拿出來,她滿足的喟嘆一聲,一本正經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又不打算幹壞事,幹嘛要怕你知道我想什麼?不如說這對我才更加方便吧,少了很多交流不當引起誤會的機會。」

    「大佬,你現在可是我的金大腿,要是不小心得罪你苦逼的可是我啊!知道你能知道我心裡想什麼我就安心啦!這滿腔的崇敬之情你感受到了嗎?」

    她誇張的張開雙臂,沖著麻倉好那邊兒擠擠眼睛。

    麻倉好:「……」嘆了口氣,捂著額頭,「問你這個問題是我不智。」

    「喂!」

    麻倉好道:「你的力量不是靈力,當然靈力濃縮后的巫力你更沒可能。」

    吹石:「那我要怎麼辦?」說好的全能老師呢?

    「呵,」麻倉好彎眸笑道:「我自有我的辦法,在此之前……接你的人來了。」轉過頭。

    吹石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去,錯愕的看到一顆粉色腦袋。

    「齊木?!」用力揉揉眼睛,她嘴裡嘟囔著,「哎呀,不好,剛剛掉下來的時候是不是摔到頭了?我居然看到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出現了。」

    齊木楠雄:「……我就先不追究你為什麼會跑來深山老林里了,」淡淡的威脅語氣在他看向麻倉好時驟然爆發,「麻倉葉王,你不去毀滅世界來找吹石做什麼?」

    麻倉好微笑:「不是我來找她,是她需要我才對。」

    齊木楠雄果斷道:「她不需要你。」

    麻倉好幽深的黑眸似是看穿一切,他笑意涼薄道:「一味的保護對現在的她可不是什麼好事。」

    意有所指的暗示吹石本人的內心想法,麻倉好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自己到了十六歲才覺醒比正常狀況晚了兩年嗎?」

    吹石忐忑猶疑的左右看著這兩個人,緩緩點下頭。

    麻倉好立刻笑道:「那你可要問問這個人了。」

    問誰?問齊木?

    吹石隱隱約約意識到麻倉好話里的意思,但是她突然不想知道原因了。

    「吹石。」在她糾結的時候,齊木楠雄一如既往的貼心,他冷淡道:「不用你挑撥離間,事到如今我會告訴她全部,你的存在也再不是必要的。」

    麻倉好無所謂的跳上火靈的手掌,居高臨下的說道:「如果真是如此就好了。」殘留在空中的話很快會消失,但帶給人心的影響是無法估計的。

    齊木楠雄冷眼看著空中消失掉的那點兒紅色,轉過身將手伸向吹石。

    「來吧,我帶你離開。」

    吹石:「……好。」

    齊木楠雄眼神一暗,吹石可是從來不會對他猶豫的。

    抱著這樣不怎麼美好的心情,齊木帶著吹石瞬移到吹石家裡。

    可能是這一天經歷過的事件實在是太具有衝擊力,自家青梅竹馬是超能力者什麼的,已經引不起吹石的大驚小怪,看到熟悉的房間布置,她快步跑到懶人沙發上將自己摔下去,臉朝下悶了半響。

    ……

    「齊木,為什麼瞞我?」

    齊木楠垂眸道:「並不是特意隱瞞,每次我要和你說明真相的時候,你身上都會有不幸發生,所以我在大致推斷出你的情況后,就沒有再特意提起過。」說完,偷偷看她。

    吹石還在維持之前那個姿勢沒有變化,看不出她到底是接受這個解釋還是沒接受。

    「吹石……」

    心裡發慌的齊木楠雄還想說什麼,吹石猛地翻過身,坐起來,兩手搭在膝蓋上,是一個很帥的姿勢。

    「齊木,我不信你要是認真的話會辦不到。」

    說起根據,吹石在說出這句話之前半點兒沒有,但一直以來對小夥伴的迷之自信讓她能夠在脫口而出的同時還像是攜有強大的公信力,好似我說的就是真理般使人無言反駁。

    齊木楠雄張張嘴,心靈感應這樣的能力當然是對吹石有效的,但由於吹石自身特殊的關係,只要自己不去特意想聽她的心聲那麼就不會聽到,從這點上真是羨慕麻倉好的靈視,那種被動因素完全和他這種一旦使用就會成為主動犯的壓力完全是兩回事。

    咬咬牙,齊木首次在不聽他人內心的前提條件下,展開地獄難度的挑戰。

    「嗯,我是辦得到。」

    首先,耿直的闡述自己的狀況,應該會因為誠實獲得好感……

    「哦,你果然辦得到。」

    …………

    …………

    ……好感度下降了。

    等等,齊木你要冷靜,這種時候更應該……應該怎麼做??

    齊木楠雄心裡頭下雨似的流下冷汗,他頭一次發現少女心居然是這麼可怕的東西。

    比蟑螂還可怕!

    吹石安靜的看著沉默寡言的青梅竹馬,深沉說道:「我就當你不是故意的,好大佬說的又是幾個意思?」

    什麼叫當?分明就不是故意的!

    齊木楠雄在關鍵時刻懸崖勒馬,好懸沒委屈的喊出來,但是後面那句話險險拉回他的理智,有生之年他還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這種三堂會審級別的壓力,他需要冷靜。

    強自令自己波濤滾滾的內心世界恢復往日的平靜,他努力了半天,等到吹石都快不耐煩了,他才憋出一句。

    「普通人不是很好嗎?」

    「……」

    糟糕!

    齊木楠雄不用看都知道吹石的臉色有多差勁,全力組織起語言去挽回現場的尷尬,但還沒等他開口,吹石冷淡的將他驅逐出她家。

    吹石站在門口涼涼說道:「普通人是很好,好到三天兩頭遭遇意外襲擊,平均一天一次踩空罐子滑倒,隔三差五發現自己在河裡暢遊,齊木楠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自己霉神罩頂這麼多年,有一半原因是出在你身上!」

    說完,「啪」的關上門,儼然拒絕對話,彼此冷戰,沒事別來見我的老死不相往來模樣。

    齊木楠雄嘴裡的80%數據僵在舌頭尖,任憑冷嗖嗖的夜風吹過,他默默盯著那扇大門似乎覺得它還會再開啟,但是二十分鐘過後,他凄涼的瞬移回修學旅行落腳的那家旅店。

    門裡面的吹石貼著門板滑下,抱住自己的雙腿。

    「好可怕。」

    今天經歷的一切都好可怕,而殘酷的是她以後可能必須要生活在那個世界,比普通人要深,比中原中也那樣的人要深,深到讓麻倉好滿意。

    「對不起。」

    吹石低低的聲音從腿間發出來,她將頭埋在膝蓋里,也不知在對誰說。

    好吧,肯定是對齊木。

    吹石少女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堅信齊木不會害她,那麼會這樣做原因還是出在自己要是不表現的強勢一點兒,齊木很可能會說個沒完,所以不如事先斷絕這個可能,讓他變成應該被追責的那個。

    從小到大吹石玩這一手玩的都特別溜,雖然升上高中后她很少再這麼干,但現在看來,她仍是信手拈來,輕而易舉。

    而且……最重要的……她也不想讓他擔心。

    齊木這種面冷心熱的性格,要是為了她把自己陷入危險可多不好啊……

    雖然還不是十分明白,但是麻倉好在里世界舉足輕重的身份和毋庸置疑的實力是擺在面前的現實,先不提這裡面帶有多麼大的自我觀點,但是從這一點兒出發,理解,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還是不要給齊木添麻煩了。

    雖然齊木突然成了超能力者挺讓自己意外,但和使用怪物的麻倉好比起來,小夥伴果然還是洗洗睡吧。

    何況麻倉好看起來不像是想傷害她的樣子,吹石也就打算隨遇而安,至於以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一個買兇殺她的人在前,她不解決完這些事情也沒辦法安心回歸往日的生活。

    在她心裡,和齊木做青梅竹馬,每天忙碌在打工和學業之間,目標東大是她最富有意義和動力的生活,就算是神也不能阻止。

    吹石下定決心長期抗戰,在起身回房時突然想起至關重要的一件事,她迅速跑到窗邊沖著月亮大吼,「麻倉好,你還是什麼都沒說!」

    想殺她的人到底是誰啊!!!

    某個高空,火紅色靈體靜靜燃燒,皎潔的月亮個大如盤,明亮的就像是伸手能夠觸摸到似的。

    麻倉好面色平和的欣賞著月色,然後彷彿聽到吹石少女的喊聲一樣翹起嘴角。

    舒適柔軟的睡衣穿在他身上都有種西裝皮革的精英感,年輕個三十歲就會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長相,經歷歲月的打磨反而愈發成熟的氣質,毫無疑問,這正是當代赤司家家主,也是赤司征十郎的父親。

    「征十郎。」

    前方傳來自己父親的呼喚聲,赤司征十郎無聲垂下視線,不帶情緒的恭敬道:「父親。」

    在現代寸土寸金的東京有著佔地面積可用公頃計算的大宅,想也知道,內部的構造也一定出自大家手筆。事實也正是如此,有著一定年頭的古老宅邸,庭院還是上個世紀枡野俊明主持親自設計的枯山水。

    父子兩人簡單對話過後,一前一後行走在游廊一側,燈影重重,僕人自覺退避,這份只有輕微腳步聲的安靜也使得夜色下枯山水的圓石流沙組合形成不知名韻味。

    在如此寧靜中,赤司聽到自己的父親說:「枯山水有直面枯山水就是直面自己一說。」

    赤司征十郎順著聲音看過去,停下腳步的赤司征臣目光定定落到細細白沙表面的紋路上面,神色不明。

    「父親?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嗎?」赤司沉吟一下,坦然出言道:「如果是因為這件事的話,請父親不必憂心,這並不能動搖我的意志。」

    「你說的沒錯,我是為你被槍狙煩惱,」赤司征臣沒有直接讚美回去,而是話鋒調轉,「我和你說過,等你十八歲你就需要接受我在社會上的人脈,然後創造屬於自己的能量。」

    赤司征十郎點頭。

    赤司征臣觀察流沙假山的深沉視線移到赤司征十郎身上,猶豫道:「但是你不僅僅需要接受我的人脈,還有比所得高出百倍的風險,這回這件事僅僅是個警告,如果對方真正想要殺你是不會選擇這般行事的。你知道嗎?當我了解到還有一個少女跟你一起卷進去后,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張揚。而我所知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會如此愚蠢行事,那麼能考慮的就是『愚蠢』是必要的。」

    「征十郎,你被別人當成威脅我的手段了。」

    說完,不出意外的看到自己兒子猛地抬起頭,與自己相似達到九分的眼睛閃過一絲憤怒的情緒但很好的壓制下去。

    嗯,不愧是根據赤司家的規矩培養出來的繼承人,冷靜的恰到好處。

    要是聽到自己變成累贅還毫無情緒波動,那麼他真要憂心起這個兒子的教育問題了。

    想到這裡,赤司征臣不再繼續的改為換成另一個話題並打算結束對話。

    「被你捲入危險的少女是和你同校的吧?赤司家沒有不知感恩的人,征十郎,記得回報人家。」

    赤司征十郎沒想到會從父親口裡聽到和吹石同學有關的事,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才回道:「是。」

    「還有……」

    赤司征臣剛走出一步,心血來潮道:「你沒有想問的嗎?」

    赤司征十郎的表情在逐漸明亮的燈光中看不太清。

    「父親……」

    ……

    弓道大賽結束后,吹石照舊在學業和打工之間兩頭忙,忙過頭了,連要和赤司交換手機號碼都忘了。

    這一天,突然被前桌告知赤司會長找,面對山田柚子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吹石可疑的沉默一下,尷尬起身,掏出手機跑出去。

    赤司征十郎等在走廊,見她過來沒有第一時間提出交換郵箱的目的,而是提起弓道大賽時候的瑣碎小事,最後才定下放學后在學生會辦公室見面的預定。

    全程聽話的吹石看著赤司不算高大但絕對可靠的背影,發自內心的覺得那些說赤司會長冷血無情的都是嫉妒,瞧瞧人家!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連借口都找好了,多體貼啊!

    懷抱著以上情緒回到座位的吹石不出意料的被山本柚子堵上。

    第一句話。

    「赤司君找你有什麼事啊?」

    這問題正常,誰讓赤司征十郎一向是洛山風雲人物,自己一介小透明突然和他有了聯繫,沒有人疑惑反倒奇怪。

    吹石剛想按照赤司提供的借口說是弓道大賽的事情,沒想到山本柚子下一句就來了。

    「是不是在交往???」

    一句,為了比賽獎金找我硬生生堵在喉嚨口,最後,吹石看著很甜的前桌,摸摸她的狗頭。

    「追星可以,但把腦子扔了就不太好了。」

    山本柚子:「咦咦咦???」

    等到下午社團活動時間,吹石在劍道部遇到第二波詢問,不過不是和上午赤司找自己有關,嘛,雖然還是和赤司有關就是了。

    劍道部部長,於川純生是一個萌萌噠的妹子,使得一手好劍術卻是很容易被逗哭的類型,但只要不特意招惹她,軟綿綿的妹子還是很可愛的不是嗎?

    今天純生走到正在揮劍的吹石身旁,神神秘秘的道:「吹石桑知道嗎?就在昨天大賽上出現了恐怖襲擊!聽說就在劍道會場後面和弓道比賽場地隔了一條小路,好嚇人啊,還有兩個人被卷進去了,幸好吹石桑沒有遇到,不然……嚶嚶嚶,沒有出事真是太好了!!」

    「好了好了,不哭!我沒事,乖啦,乖啦?!咱們來揮劍好不好,你看,唰的一下,嗯,就這樣,唰的一下……」

    揮刀到一半的吹石無奈哄著她,邊哄邊想,幸好你不知道我就是被卷進去的兩人之一,話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邊擦眼淚一邊揮劍的於川純生愣了下,軟糯的嗓音帶著哭過的沙啞,「吹石嗝桑……不知道嗎?」

    「已經上報紙了。」

    放學后,赤司征十郎看著窗外一個個走出教學樓的學生,而吹石則蛋疼的將報道拍到他桌上。

    赤司征十郎不以為意的說完,視線從報紙轉移到她身上,認真道:「不好嗎?這樣做能有效保護到純屬無辜被牽連的你,還是說,被誤認成和我是一夥的更能讓你開心?」

    「……不說什麼好不好……嗨,你今天說話怎麼夾槍帶棒的?」

    吹石一開始不解,但馬上反應過來發出質疑。

    「失禮了,」知道自己態度不對勁的赤司迅速調整好自己,算作解釋的說道:「我知道一些東西,當面說更安全一些,因為你和我的手機都有可能被人監聽。」

    吹石舉手做阻止狀。

    「……容你提醒我一下,我是被捲入什麼了不得的事件裡面了嗎?」

    赤司征十郎可疑的沉默下來。

    吹石絕望一巴掌拍頭,「我這是倒的什麼霉啊。」

    「吹石……」

    「好了,你說吧。」吹石深深嘆了口氣,「我已經沒辦法脫身了不是嗎?」她嚴肅看著赤司的眼睛說道。

    赤司看著她,回想起昨晚父親對自己說過的話。

    赤司征臣:「赤司家正在進行的戰鬥事關人類的未來,所以你未來會遇到比之前越來越多的危險,而且可能在我死去時戰鬥也沒有結束,可就算如此,赤司家下一代家主是你,赤司征十郎,你必須有擔負起一切的力量。」

    說完這些,他父親頭一次把人類方面的醜陋撕開一道口子,擺在赤司征十郎面前的就是屬於學園都市的黑暗。

    一所超能力者學院,外界看來光鮮亮麗,聚集無數精英是普通人的嚮往之地,但在赤司他們這等人看來,外表再怎麼美麗,都改變不了那是個小白鼠實驗基地的事實。

    將有資質的人聚集起來,打著為他們提高能力的旗號,真實目的是將他們送上實驗台,尤其是超能力這個人類至今不明確的部分,在校期間莫名其妙出現問題也是普通人家的父母根本搞不懂的領域,在徹底禁止外人來訪的前提下,作為獨立在日本島內的「國家」,校長和老師對學生有著絕對支配權力。

    而且雖然政府態度曖昧,但赤司征十郎不難嗅出這裡面的其他意思。

    或者說的更純粹一點兒,政府希望有個組織將超能力者這樣的不穩定因素控制起來,最好還是可以關鍵時候袖手不管的第三方組織,這樣既能確保出事之後政府在民眾之間的信譽程度,也能保證沒出事之前,將超能力者這一部分力量牢牢握在手裡。

    赤司家作為日本三大財閥之一,姓氏古老到足以追溯到一條天皇時期,可見他們家在政治方面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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