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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官賜福 - 17.菩薺觀詭談半月關字體大小: A+
     

    ?村民們雖然壓根都不知道這觀里供的是哪路神仙,但紛紛強烈要求在此上一炷香,反正不管什麼仙,統統都是仙,拜一拜總歸不會沒有什麼壞處。謝憐原先預料的景象是門可羅雀,一年到頭都沒幾個人上門,所以他只意思意思了下,準備了幾小捆線香,誰知這麼一來,頃刻之間便被瓜分完畢,小小一隻香爐里密密麻麻插/得亂七八糟,香氣瀰漫,因為好久沒聞到這味兒了,謝憐還嗆了好幾口,便嗆邊道:「各位鄉親們,真的不能保佑財源廣進,真的,請千萬不要在此求財!後果無法預料……」「對不起,也不管姻緣的……」「不不不,也不能保佑生兒育女。」……

    三郎也不管他那束歪的發了,就坐在功德箱旁,一手支頜,一手慢悠悠丟著菩薺吃。許多村女一見這少年,臉上飛成一片紅霞,對謝憐道:「那個,你有沒有……」

    雖然不知道她們要說什麼,但謝憐直覺必須馬上打住,立刻道:「沒有!」

    好容易人散了,供桌上已堆了瓜果、蔬菜、甚至白米飯、麵條等物。不管怎麼說,總算得是一波供奉,謝憐把地上村民丟的雜物掃了出去。三郎也跟著他出去了,道:「香火不錯。」

    謝憐邊掃邊搖頭道:「突髮狀況,意料之外。正常情況應該十天半月都無人問津的。」

    三郎道:「怎麼會?」

    謝憐望了他一眼,笑道:「想來,可能是沾了三郎的運氣吧。」

    說著,他想起要換個門帘,便從袖中取出了一面新帘子,掛在了門上。退開兩步,端詳片刻,謝憐忽然注意到三郎駐足了,轉頭道:「怎麼了?」

    只見三郎盯著這道門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謝憐發現,他是在看那帘子上畫的符咒。

    這道符是他之前順手畫的,其上符咒層層疊疊,氣勢森嚴,原本,是作辟邪之用,可以屏退外界邪物的入侵。但由於是謝憐本人的親筆,同時會不會也有霉運召來的功效,也未可知。不過,既然門都沒有,那還是在帘子上畫上這麼一排符咒,比較保險。

    眼見這少年在這道符咒之簾前定住不動,謝憐心中微動,道:「三郎?」

    莫非畫了這道符,他就被攔在門外,不能進去了不成?

    三郎看他一眼,笑了一下,道:「我離開一下。」

    他輕飄飄丟下一句,這便轉身離去了。照理說,謝憐該追上去問一問的,但他又有種奇怪的感覺,覺得這少年既然已經說了是離開一下,那就應該不會離開太久,必然還會再回來,便先自行進觀去了。

    謝憐在他昨晚走街串巷時收來的東西里東翻西翻,左手掏出一口鐵鍋,右手摸出一把菜刀,看了一下供桌上那堆瓜果蔬菜,起了身。

    過了一炷香左右,菩薺觀外果然響起一陣足音。這足音不徐不疾,一聽便能想象出那少年人走路時從容不迫的模樣。

    此時,謝憐手裡拿的東西已經變成兩個盤子,他對著盤子里的東西左看右看,長嘆一聲,不想再看,於是出門一看,果然又見著了三郎。

    那少年站在觀外,興許是因為日頭大曬,他把那紅衣脫了,隨意地綁在腰間,上身只穿一件白色輕衣,袖子挽起,顯得整個人很是乾淨利落。他右腳踩在一面長方木板上,左手裡轉著一把柴刀。那柴刀大概是從哪個村民家裡借來的,看起來又鈍又重,在他手裡卻使得輕鬆,且彷彿極為鋒利,時不時在那木板上削兩刀,猶如削皮。他一瞥眼,見謝憐出來了,道:「做個東西。」

    謝憐過去一看,他竟是在做一面門扇。而且做得大小剛好,齊整美觀,削麵十分光滑,手藝竟是極好。因為這少年似乎來頭不小,謝憐覺得他大抵是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類型,誰知他做事倒是利索得很,道:「辛苦你了,三郎。」

    三郎一笑,不接話。隨手一丟柴刀,便給他裝上,敲了敲那門,對他道:「既要畫符,畫在門上,豈不更好?」

    說完,便若無其事地掀開那帘子,進去了。

    看來,那帘子上森嚴的符咒果然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威懾之力,三郎也壓根沒在意。

    謝憐關上這扇新門,忍不住再打開,再關上,又打開,又關上,心說這門做的真好。如此開關幾次,忽然驚醒,覺得自己真是無聊。那頭三郎已經在屋裡坐了下來。謝憐拋下那門,端出了一盤早上村民上供的饅頭,放在供桌上。

    三郎看了一下饅頭,也並不言語,只是又低低發笑,彷彿看穿了什麼。謝憐若無其事地又倒了兩碗水,正準備也坐下來,看到三郎挽起的袖子,手臂上有一小排刺青,刺著十分奇異的文字。三郎注意到他的目光,把袖子放了下來,笑道:「小時候刺的。」

    既是放下袖子,便是不欲多說。謝憐明白。他坐了,抬頭又看了一眼那畫像,道:「三郎,你畫畫得真好,可是家中有人教導?」

    三郎用筷子戳了幾下饅頭,道:「沒人教。我自己畫著給自己高興的。」

    謝憐道:「你如何連仙樂太子悅神圖都會畫?」

    三郎笑道:「你不是說我什麼都知道嗎?當然也知道怎麼畫了。」

    這雖是個十分賴皮的答法,但他態度卻是坦蕩蕩的,彷彿根本不擔心謝憐起疑心,也不怕他質問。謝憐便也莞爾不提了。正在此時,外邊傳來一陣喧嘩之聲。兩人不約而同抬頭,對視一眼。

    只聽外面有人猛地敲門,道:「大仙啊!不得了了,大仙救命啊!」

    謝憐打開門一看,一群人站在門口,圍成一圈。村長見他開門,大喜道:「大仙啊!這人好像快要死了!你快救救他!」

    謝憐一聽說人快死了,連忙上去察看。只見一群村民圍著的是一名道人,蓬頭垢面,一身黃沙,衣衫與腳底鞋子破破爛爛,似乎是多日奔波,終於在這裡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才被抬了過來。謝憐道:「別慌,沒死。」俯下身來在這道人身上點了幾下。過程中,他發現這道人身上掛的一些物件,如八卦、鐵劍等,皆是有效之法器,看來不是個普通的江湖道人,不禁心下一沉。不多時,這名道人果然悠悠轉醒,沙啞著嗓子問道:「……這裡是哪裡?」

    村長道:「這裡是菩薺村!」

    那道人喃喃道:「……出來了,我出來了,終於逃出來了……」

    他四下望望,忽然把眼一睜,驚恐道:「救、救命啊,救命啊!」

    對這種反應,謝憐早便有所預料。他道:「這位道友,到底怎麼回事,救誰的命,怎麼了,你不要急,慢慢說清楚。」

    眾村民也道:「是啊你不要怕,我們這裡有大仙,他一定萬事都會給你擺平!」

    謝憐:「???」

    這群村民其實也沒看見他展露什麼神威,卻是當真把他當成活神仙了,謝憐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心想:「萬事都擺平,這可真是萬萬不敢保證。」對那道人道:「你這是從哪裡來?」

    那道人道:「我……我從半月關來!」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半月關是哪裡?」「沒聽過啊!」

    謝憐道:「半月關在西北一帶,距離這裡十分遙遠。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那道人道:「我……我是好不容易逃過來的。」

    他說話語無倫次,情緒極不穩定。這種情形下,四周人越多越不好說話,七嘴八舌的,說不清也聽不清,謝憐道:「進去再說。」

    他把那道人輕輕一提,扶進了屋裡,轉身對眾村民道:「請大家都回去吧,不要圍觀了。」

    眾村民卻是十分熱心:「大仙,他到底怎麼了啊!」「是啊,到底怎麼回事啊?」「有困難的話大家幫襯一把!」

    他們越熱心,怕是越幫不上忙。謝憐無法,只得壓低聲音,肅然道:「這……可能中邪了。」

    村民們聞言大驚。中邪了那還得了!還是別看了,趕緊地都散了散了。謝憐啼笑皆非,關上門,三郎還坐在供桌邊,手裡轉著筷子玩兒。他乜眼看那道人,目光中頗富審視意味,謝憐對他道:「沒事,你接著吃。」

    他讓那道人坐了,自己站著,道:「這位道友,我是此地觀主,也算是個修行之人。你不要緊張,若是有什麼事可以說說。如果有幫得上忙的地方,也許我可以略盡綿薄之力。你方才說,半月關到底怎麼了?」

    那道人喘了幾口氣,似是到了人少的地方,又聽了他的安撫之詞,終於冷靜下來,道:「你沒聽過這個地方嗎?」

    謝憐卻道:「聽過。半月關在一座戈壁中的綠洲之中。半月之夜景色甚美,可謂是一道亮麗的美景,故得此名。」

    那道人道:「綠洲?美景?那都是一兩百年前的事了,現在,叫它半命關還差不多!」

    謝憐微怔,道:「怎麼說?」

    那道人臉色發青,青得可怕,道:「因為不管誰從那裡過去,最少都會有一半的人消失得無影無蹤,難道不是半命關?」

    這真是沒聽過。謝憐道:「這是聽誰說的?」

    那道人道:「不是聽誰說,是我親眼看見的!」他坐了起來,道,「有一支商隊要路過那裡,知道這個地方邪門,請了我們整個師門去護送那一趟鏢,結果……」他悲憤地道:「結果這一趟下來,就只剩下了我一個!」

    謝憐舉手,示意他坐好,勿要激動,道:「你們一行有多少人?」

    那道人道:「我整個師門,加上商隊,大約有六十多人!」

    六十多人。那女鬼宣姬,在一百年裡作亂,最後靈文殿算出來的遇害生人也沒有到兩百。而聽這道人的話,這樣的事似乎已經已經持續了一百年以上,如過每次都有這麼多人失蹤,那加起來當真非同小可。謝憐問道:「半月關變成半命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起的?」

    那道人道:「大約,是一百五十年前,那裡變成一個妖道的地盤后開始的吧。」

    謝憐還待仔細再問問他他們此行遇害的事和他口裡那「妖道」,可是,從交談到現在,他心中一直有哪裡隱隱覺得不對勁,說到這裡,怎麼也無法掩飾心頭那種怪異的感覺了,於是收住話頭,微微凝起了眉。

    這時,三郎忽然說了一句話。

    他道:「你從半月關一路逃回來的?」

    那道人道:「是啊,唉!九死一生。」

    三郎「哦」了一聲,不再說話了。然而,只消這一句,謝憐便已覺察出是哪裡不對勁了。

    他轉過身來,溫聲道:「那你一路逃來,一定渴了吧。」

    那道人一怔。而謝憐已經把一碗水放在了他面前,道:「這兒有水,這位道友,來喝上一口吧。」

    對著這碗水,這名道人臉上有一瞬間的豫色一閃而過。而謝憐站在一旁,雙手籠在袖子里,靜靜等待。

    這名道人既是從西北而來,又是一路倉皇逃亡,必然口渴腹餓,看他的樣子,也不像路上有閑暇進食飲水過。

    然而,他醒來之後,說了這麼多話,期間卻根本沒有提出過任何喝水進食的要求。他進屋之後,面對供桌上的食物和水,竟也是一點欲/望都沒有,甚至看都沒有看過一眼。

    這實在是,不像個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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