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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焰邪神 - 第一百○七章 翁婿古來爲半子 盡釋前嫌一家人字體大小: A+
     

    如說先前幾大莊派中最爲難受的便是淡雲莊與柳家莊。

    楚天斃命,對淡雲莊再無威脅,先前所有的秘密協定既已廢除。但一段時期以來,淡雲莊卻感到天下武林對其的鄙視與疏遠。莊主趙雲天更是如坐鍼氈,整日忐忑不安,甚至後悔與楚天達成那等有損山莊威信的協定。

    趙雲天在山莊憋悶些時日,每時每刻都想着如何向天下武林解釋淡雲莊所作所爲。正當趙雲天無計可施之際,卻猛然聽聞楚天死而復生,並將崆峒老怪、余天成兩門派的掌門重創,這一愁一驚早將趙雲天弄得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

    而心中轉而又慶幸起來,虧得未過早將與楚天訂立的協定撤銷,並在聽聞楚天斃命的前兩日又付給烈陽門十萬兩銀子,現今形勢,得過一時算一時,見烈陽門毀滅“江風寨”與“沂水寨”的氣勢,確要與天下一爭長短,如今閉門保得安穩纔是上策。

    而柳芒乍聞楚天斃命的訊息後,雖對楚天頗爲憤恨,但不知是兔死狐悲,還是心中隱約有種愛屋及烏的感想,心中一陣酸楚,自己女兒與楚天雙雙斃命,均是死在其他幾大莊派手中,傷感憂忿不已。

    待聽聞楚天覆活之際,不由驚得幾欲昏厥過去,而當柳虹飛忽然說出如煙可能還活着,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這世界真是出鬼了,死去兩年的女兒居然還活着,使勁捏捏自己的耳朵後,方纔覺得沒有聽錯。

    “虹飛,你是如何聽聞此訊息的?”

    “爹爹,江湖上已傳得沸沸揚揚,並有許多人在場,如一人所傳或許是假,然這多人親眼所見,孩兒想決不會看錯,只是言說妹妹滿頭白髮,現下江湖人稱妹妹爲‘白髮魔女’,並與楚天走在一處!”

    柳邙一怔,面色微怒,旋即又釋然,頹然道:“如煙啊如煙,你怎會又與那殺神走在一處!”

    柳虹飛勸解道:“爹爹,妹妹與楚天感情至深,雙宿雙飛,許是早已以夫婦之禮相待,即使不與楚天呆在一處,又有幾人不知二人關係,孩兒看,到了如此地步,爹爹就別再難爲妹妹了!”

    “唉!女生外相,確是至理名言,多少王公顯貴子弟提親,你妹妹一個亦未看上,卻獨對那殺神情有獨鍾,真是作孽啊!”柳邙無限感慨,不由長吁短嘆。

    “爹爹,現下江湖已呈混亂之象,據傳楚天功力又已大進,烈陽門前次襲擊‘江風寨’與‘沂水寨’,孩兒見那雷霆之勢,確非五大山莊中任意一派所能阻擋,雖是莊丁護衛衆多,又怎能與那烈陽乾坤陣抗衡,孩兒估計,此次楚天覆活後,將不會再畏首畏尾,必將採取狠辣手段,江湖又將是一片血腥了!”

    “這孽障,怎地如此狠辣,與那沈寒冰心性如出一轍,但更比那搜魂書生沈寒冰狠辣十分,專與大莊派爲敵,先後滅了兩大山莊,卻不知今後又將如何!”柳邙心中替江湖擔起心來。

    柳虹飛道:“爹爹,如楚天萬一滅了其他山莊與幾大門派,我莊便可安穩度日,豈不更好,爹爹何苦唉聲嘆氣!”

    柳邙道:“江湖之上,錢財固然重要,但江湖義氣與道義更重要,我柳家莊屹立江湖百十年來,何曾做過有違道義之事!雖不免有些委曲求全,但幾代人恪守江湖道義,頗受江湖尊重,方纔長期屹立江湖而不倒,又豈是金銀所能買得來的!”

    “爹爹說得是,那我莊現今應當如何?”

    柳邙沉思片刻,道:“委曲求全,按部就班,低調行事,韜光養晦!”

    “柳莊主所言甚是明智!”柳邙話音未落,一聲讚歎已響自廳外,柳邙不由一驚,凝神看時,更是驚震莫名。

    你道如何,原來是楚天不知如何進得莊來,已邁步向廳內行來,而使柳邙更爲驚訝的是楚天身後那白衣白髮女子,頭髮如雪如銀,但看面貌時,不是如煙又是誰來。

    “爹爹!”如煙一聲嬌呼,已撲倒在柳邙身前,痛哭失聲,香肩抽搐,悲慼莫名。柳邙老淚縱橫,摸着如煙的白髮,面上盡是愛憐之情。

    “女兒啊,你可折磨死爹爹了!兩年來,爹爹常常夢見你,而醒來卻是空空如也,你早將爹爹的心弄碎了!”父女兩淚如泉涌,互道別後之情,足可看出柳邙對如煙的愛護。

    那廂父女深情,看得楚天亦是一陣酸楚。

    柳虹飛乍見楚天與妹妹到來,感覺似在夢中,拉着楚天激動萬分,噓寒問暖,甚是熱情,直將楚天當作妹婿一般。

    楚天與柳虹飛坐在一旁,聽着如煙將兩年來的經歷一一講過,如何受傷,如何保住心脈,如何行走江湖,甚至如何跟蹤幾大門派,如何回返山莊投書示警等均詳細講來,聽得柳邙一陣心酸。

    擦擦淚水,凝視着如煙梨花帶雨、美麗萬端的面容,心中愛憐之情溢於言表,待看楚天時,不由面色收斂起來,沉聲道:“少俠來我柳家莊,不知這次又要帶走哪個?”

    楚天不由笑道:“柳莊主,楚天上次已然言明,非是楚天所欠何人,楚天只對人,不對出身來歷,那均與我無關。楚天愛屋及烏之情還是有的,但並非我爲一己之情而有所奢求於誰,更不會奪人所愛,柳公子跟隨於我,絕非楚天強自帶走,此事,虹飛兄可做鑑證!”

    柳邙聽罷,不由老面一沉,這楚天與自己女兒相好,卻對自己不卑不亢,全無一絲尊敬之意,毫無點禮數,冷然道:“如你所言,便是我柳家人自輕犯賤了?”

    楚天依然笑道:“莊主言語差矣,虹剛跟隨於我乃是義氣相投,大丈夫所爲,況且亦是虹剛心甘情願,楚天絕沒有強迫。能得虹剛相隨,楚天亦是高興,自然全力照顧於他,且他乃是虹飛兄之胞弟,即使是我死,亦不能讓虹剛因我而亡。至於令千金如煙姑娘,楚天與如煙情投意合,得如煙姐姐愛戴,自是楚天福分,兩情相悅,便不能說那自輕犯賤,如說犯賤,兩人心心相印,豈不有辱感情的純潔!”

    柳邙面色愈來愈暗,指着楚天,身體有些顫抖,憤然道:“那你便全當如煙沒有我這個爹爹不成!”

    “莊主,楚天自小與山林爲伍,雖學得些許人倫禮常,但亦是有限得很。楚天只知天性,心性所至,全力而爲,如非遇到涼山二怪,又豈能與如煙姐姐相識,此乃緣分使然。但當初天高地遠,楚天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在取得莊主之尊意後行事,況且武林宵小步步追殺,楚天實難稟告莊主再行事,還望莊主見諒!”

    “老夫見你言辭侃侃,犀利萬端,怎會是那出自山林之人所講的言語?”柳芒暗諷道。

    “哈哈。”楚天大笑:“莊主所言甚是,但楚天亦不知如何如此,或許是功力到得一定層次而引起的反映也未可知!”

    “噢,那少俠便是說自己功力通玄,天下無敵了!”

    “楚天並未言說天下無敵,但楚天自認還有幾分斤兩!”稍頓,又道:“想那天下之人自大狂妄,每每以正道自居,即使是武林名宿,亦不能擺脫塵俗,妄自出頭,直令楚天汗顏。非但武林三奇之‘九陽真君’漱石子橫加干涉,以致如煙姐姐遭受重傷,幾乎香消玉殞;便是那受江湖頌揚、幾近天人的‘達摩聖手’木真子亦堪不破凡塵瑣事,依仗功力,恃強凌弱,好勇鬥狠,最後雙雙內府震傷,否則,楚天又怎會遭範家莊與那天幻宮圍剿!如非楚天命大,現今又如何能與莊主一論短長。凡此種種虛僞之徒,爲虛名所累,幾使天地蒙塵,有那武功又能如何,所幸那木真子還有些良知,不至於窮兇極惡,趕盡殺絕。”

    楚天一番話,直說得柳芒啞口無言。天下有誰能夠奢望見到木真子,又有幾人能夠與那幾乎是天人的木真子激鬥,不論膽氣,單是那份功力便已令人咋舌。

    柳芒看着楚天,已是毫無辦法,這個準女婿,從未將自己放在眼中,如非與如煙這層關係,柳家莊亦恐怕要遭受其他兩莊的血腥命運。不由暗自嘆息,看來柳家是與這殺神脫離不開了,與其水火不容,還不如順水推舟,亦好圖個清靜。思畢,站起身來,道:“楚少俠人中之龍,老夫佩服,你等幾個自顧說話,老夫這便去歇息一下!”

    剛走出兩步,轉頭又道:“虹飛,你去給楚少俠安排歇息之處,晚間設宴,招待招待楚少俠,但要少些閒雜人等!”

    柳虹飛見爹爹如此口氣,頓時高興萬分,忙一拉如煙衣襟。如煙如何不知哥哥心意,喜道:“爹爹放心,女兒去佈置吧,到時還望爹爹多飲些酒!”

    柳芒看一眼如煙,輕輕搖頭,應了一聲便轉入房中。

    過了不久,如煙跑進來,拉起楚天便走。柳虹飛忙道:“妹妹,你這是做甚,怎地將哥哥晾在一旁,真是女生外相,連自家哥哥都忘記了!”

    如煙臉上一紅,道:“妹妹哪裡是哥哥所說那樣,我是讓楚天看看歇息之處是否舒適妥當,晚間酒飯之事便煩勞哥哥費心了!”說罷,衝柳虹飛擠眉弄眼,徑自拉着楚天離去。

    看着妹妹欣喜的神情,柳虹飛莞爾一笑,哪裡是煩勞我張羅酒飯,或許是以此爲藉口,與那楚天親熱去了,想到此,忽地對自己想法升出些許內疚,怎地如此歪想自家妹子,隨即起身張羅晚宴去了。

    楚天被如煙拉着,走進一處靜謐的庭院,高高的屋脊,雕樑畫棟,甚是氣派。進得屋中,推開兩道門後,入眼的是潔淨的帷幔,房中清爽淡雅,牆壁上掛着兩幅唐寅的書畫。桌椅旁,是一長方書案,文房四寶一應俱全,滿屋飄蕩書香之氣。

    “弟弟,這是母親的房間,母親過世後,一直無人居住。姐姐只在這裡看書習字,並不在這裡居住,你看這裡還算舒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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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適,姐姐安排怎會不舒適,呵呵!”楚天笑道。

    啪地一聲,如煙打了楚天一下道:“弟弟兩年來真是變得油嘴滑舌了,不似當初那般純厚了!”

    “噢,弟弟如何不純厚?”

    “弟弟不知嗎,你如今少了些自然天性,多了些成熟穩重,當初那種瘋狂與激盪好似少了些!”

    楚天邪笑着,拉着如煙抱在懷中,壞笑道:“如何瘋狂,如何激盪?”

    “去!你個壞弟弟。”

    “呦,姐姐,弟弟當初便是這般壞的,弟弟如此,姐姐便又說起壞來,那弟弟另找歇息之處,只留姐姐自己在此吧!”說罷,便急轉身軀,假裝要走。

    如煙急忙抱住楚天,狠狠地捏了一下,道:“誰要你走,好生在此歇息!”

    楚天順勢抱起如煙,親了一下,道:“姐姐怕弟弟走,弟弟便抱着姐姐,以打消擔心,呵呵!”

    “去,誰讓你抱着了!”

    “姐姐不讓抱着,那便放下吧,省得弟弟疲乏!”

    “不行,既然抱了,便抱到底,累死你這壞弟弟!”

    “呦,輕點,萬一進來人,多尷尬!”

    “那還是放下吧!”

    “不準放下,以後沒人的時候不論何時何地,弟弟都要抱着姐姐才行!”

    “我的好姐姐,你是想累死弟弟啊!”

    “咯咯......弟弟功力通玄,龍精虎猛,累不死的,姐姐喜歡這樣!”

    “那姐姐卻如何怕被人撞破,又怎能自圓其說!”

    “去,就這樣抱着,喔,輕點!”

    ............

    晚宴時。

    在大廳旁邊的一秘室中,柳芒、柳虹飛父子、管家柳長天、師爺孫元坤等四人作陪。管家柳長天、師爺孫元坤乍聽晚宴是爲楚天準備,也是驚震萬分。待坐下後,柳虹飛左右招呼着,如煙亦是爹爹長爹爹短地叫着。

    柳芒初時還有些尷尬,待飲過幾杯後,便慢慢放開了心懷:“楚少俠蒞臨敝莊,真使柳家莊蓬篳生輝,老夫萬分榮幸,今晚老夫略備薄酒,還望少俠不要嫌棄!”

    “莊主說得哪裡話來,區區只是鄉野粗人,何曾見過如此珍饈美味,莊主萬勿過謙,再言客套,楚天真是無地自容了!”

    管家柳長天、師爺孫元坤見二人如此客套,覺得非常奇怪,甚至連如煙兄妹都覺得彆扭。柳長天與孫元坤早早便知楚天與如煙的關係,何以這準翁婿之間如此客套推讓。

    此際,便聽楚天道:“莊主,楚天論年紀與莊主相差幾十歲,莊主再別一口一個少俠地叫着,楚天甚覺怪異,如莊主不棄,直呼賤諱即可,江湖兒女灑脫隨意方纔是英雄本色,何以這般客套,不知莊主意下如何?”

    “這不妥吧,少俠英名滿天下,武功貫絕宇內,如此叫法,豈不辱沒了少俠威名,老夫實不敢當,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哈哈哈!”楚天大笑不止,道:“楚天曾到莊中兩次,莊主前倨後恭,真讓楚天不知如何是好,還望莊主直呼我名爲好!”

    “爹爹,楚天來此,亦是女兒勸其而來,爹爹再不要一口一個少俠地叫着了,不然,女兒趁夜遊蕩江湖去便了!”如煙急忙勸阻道。

    柳芒一聽,趕忙道:“乖女兒,爹爹聽你話便是,再不那般叫了!”說罷,轉向楚天道:“楚少......楚天,老夫敬你一杯,此杯酒乃是老夫感謝你曾救小女一命!”

    “莊主客氣,區區小事萬勿掛懷!”

    柳芒飲盡杯中酒後,又端起第二杯酒,道:“這第二杯酒乃是老夫對你有所慢待,老夫自飲一杯!”

    隨後又端起第三杯酒道:“這第三杯酒是老夫與你盡釋前嫌,今後,我柳家莊但凡有口飯吃,便有你楚天一份,你看如何!”柳芒說出此言,無異於承認楚天與如煙的關係,翁婿之間,實有半子之誼。

    楚天急忙端起酒杯道:“謝莊主擡愛,楚天感激莫名,如楚天命大,當多多造訪柳家莊!”

    喝罷,轉頭向如煙問道:“姐姐,令尊能飲酒否?”

    如煙疑惑道:“爹爹尚能飲幾杯,但與如雪妹妹及弟弟的酒量卻是差得遠些,不知弟弟問此話是何意?”

    楚天與如煙二人見柳邙已應允二人之事,喜不自勝,連稱呼都已變了。

    “哈哈哈,天下誰能與老四酒量相提並論,有時連我都自愧不如!”楚天說罷,對柳芒道:“今日,楚天甚爲高興,在此借花獻佛,敬莊主幾杯如何?”

    柳芒一笑,道:“常聞‘小仙魔女’尹如雪酒量如海,爲天下所津津樂道,老夫今日亦想敞開心懷,喝上幾杯,來,倒酒!”

    楚天忙道:“慢,莊主,喝酒當豪爽方可盡興,如此小杯甚不過癮,不如換過大碗如何!”

    “便遵你意,來人,拿大碗來!”

    待僕人取來大碗,倒滿酒時,楚天忽地看着如煙,道:“姐姐便不喝上幾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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