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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人闆闆 - 第250章 鞠躬盡瘁馬後炮字體大小: A+
     

    “是這樣麼?”闆闆繼續問道。

    劉海燕被闆闆從背後抱着,感受着一雙大手在胸前的放肆,酒意薰紅了的俏臉轉了過來。

    一縷黑髮粘了她的脣邊,眼裡寫着的是春情和一點點的羞怯。

    燈光已經關了。

    月色透過了天窗灑在了劉海燕的身上。

    她彎了下身子抓住了護欄。

    闆闆從身後褪下了她的衣服,玉一般的膚色在夜色下閃着迷人的光。胸衣束縛下在她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紅痕,都是那麼的清晰。

    蜂腰下雪白的臀部曲線蜜桃似的誘發着成熟的味道。

    兩條長腿在闆闆的手下,慢慢的展現。

    一直把牛仔褲褪到了腳下。

    闆闆揚起頭來,看着低垂着頭的劉海燕閃亮的眼睛,還有那胸口垂下的豐盛。土鱉的手慢慢的向上,向上。

    一直到燕子最溼潤的地方。

    闆闆壞壞的笑着偏偏在情動的女人門口遊走着:“求我。”

    女人咬着牙,忍受着男人的挑動,堅決的不張嘴。

    “求我。”

    闆闆加大了力度,一擊即走。微微的充實之後空虛的更強烈。

    劉海燕終於忍不住了:“你壞。”

    “求我。”

    “求求你。”女人的鼻息開始沉重了,身子不依的微微扭動着,想碰到闆闆的身軀,想他進來填滿自己的空虛,把寂寞擠走。

    “求我幹嘛?”

    闆闆壞笑着吻着燕子光滑的背部,向下,向下,舌尖在她的背上游走着,直到了腰間。

    手指從女人修長緊閉的,卻微微顫抖的兩腿間帶起了一絲月色下起來的晶瑩。

    被再次觸碰到最敏感的地方。

    劉海燕感覺着自己兩腿之間的溼潤,聽着耳邊闆闆在壞壞的問着:“求我騎你麼?”

    粗魯的話勾起的不是憤怒,卻是一種放肆的痛快。

    劉海燕的頭害羞的微微點着。

    “是不是啊?”闆闆無恥的一隻手捏着她的胸口,一隻手準確的撥弄着她的腿間。

    “啊。”

    劉海燕不由得揚起了頭來低低的叫了一聲,闆闆收了手鎖住了女人扭動的腰,再次的作孽起來。

    “求你騎我,闆闆,求你了,人家求你了。”

    劉海燕終於放棄了羞恥的感覺,哀求了起來。隨即她尖叫着感到了充實的快樂。

    久久的挑逗和前戲,還有今天的爛漫天空下的月色,一切讓劉海燕感到的從來沒有過的美好。

    闆闆雙手鎖住了女人的腰。對着在月色下盛開的花蕾毫無憐惜的衝刺了起來。

    最柔弱的地方卻需要最猛烈的撞擊。

    今天把一切卻放開了的燕子,迎着闆闆的方向,讓自己的身體向後撞去。黑髮滴落了汗水。在闆闆的眼前起伏着。

    烈馬的長鬃一般的飛揚着。

    燕子被每次的撞擊刺激的揚起頭來尖叫着。

    肉體的啪嗒聲和女人的尖叫,混合着酒和汗還有愛液的味道。水聲從幽幽處響起。

    月色漸漸的走過了一道窗口。

    闆闆掀過了她的身體,任由着女人抱住了自己的脖子,反操過了女人的腿彎在她的再一聲呻吟裡。

    闆闆就這麼衝了上去。

    劉海燕狂亂的抱住了闆闆的頭,把他狠狠的埋進了自己的胸口那片高地裡。

    闆闆深深的呼吸着。

    一直把她放倒了邊上的沙發上。抓住了她的腳踝,把燕子兩條修長而玉潤的美腿併到了胸口。

    再架到了肩頭。緊緊的把她的雙腿抱住了。直到自己的分身也感受到了一點點的擠壓。

    闆闆跪在那裡,再次狠狠的撞了起來。

    月色下,女人的胸前晃出了光暈。兩點嫣紅亂顫着。臀部被撞的擡起,闆闆一直進入了女人最深的地方。

    劉海燕的秀髮凌亂了。

    額頭鼻端閃着汗澤。

    小嘴微微的張着。嗓子已經在之前叫的微微的沙啞,因爲胸腔被自己的膝蓋擠壓着,而只能低低的呻吟着。

    卻更添了一份風情。

    闆闆被勾的慾望更盛。

    再次埋頭一頓衝刺,直到劉海燕抽搐着抓着他的胳膊,手指已經陷入了他的肌肉裡,那晶瑩的腳趾都蜷縮向了自己的腳心。

    揚起了頭,今天晚上第三次的長長一聲嘆息,從嗓子最深處卻無意識的哭喊着:“我要死了………”

    闆闆也終於把一個晚上的能量徹底的在燕子的身體裡爆發。

    滾燙的液體在壺內濺落。女人保持着微微的抽搐,眼角含着淚,卻在嘴角帶着甜美的笑容。

    在那裡,起伏着胸口。喘息着。

    手卻緊緊的,死也不放開,腿也鎖到了闆闆的腰間,撒嬌似的哼着:“不要動,不要動。”

    闆闆出汗的腳心微微一滑……

    鬼叫了一聲,這麼幾天來,頻繁的作業下,超負荷的苦幹下,他的腰肌終於到了臨界點了。

    聽着腰處一聲身體內的咔噠輕響。

    覺得頓時一點痠麻堵住了那裡。闆闆雙手扶着沙發的面,頭低垂着痛苦的叫了起來:“我日。”

    女人被他的不正常舉動嚇了張開了眼睛。

    卻隨即轉成了笑意。

    今天晚上非同往日的瘋狂,換來了他的腰肌勞損?

    “扭了腰了?”女人的關心卻帶着調戲的味道。

    闆闆惡狠狠的張開了眼睛,看着對方:“我。”

    一個字說完,腰處又是點痠痛。

    口氣頓時軟了:“你別動啊,我慢慢站,我日。”

    “還日呢。”劉海燕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粗口,忙偷偷笑了起來,看着闆闆詫異的臉,笑聲卻越來越大了。

    闆闆氣惱的狠狠側拍了下她的臀部,艱難的退出了她的身體,然後慢慢的駝着身子,站了起來。

    一隻手扶着,然後僵硬的轉身,悲涼的道:“幫我洗洗,睡覺吧。”

    赤裸裸的闆闆軟弱的靠在赤裸裸的劉海燕肩膀上。艱難的跋涉到了衛生間。

    寬大的浴池本來是很好的做愛場所。

    可惜發動機失靈了。

    卡了的齒輪在溫潤的水裡,終於有了點舒服的感覺。放了一池子熱水,看着齜牙咧嘴在裡面呻吟的闆闆。

    劉海燕捂住了嘴巴,露出了兩隻成了月牙兒的眼睛:“闆闆,你叫起來很好聽呢。”

    “你去死吧。”

    闆闆憤怒的看着侮辱她的女人,徒勞的伸出了胳膊,轉眼就認命的放下了。

    現在的他沒力氣折騰。

    隨便怎麼罵吧。

    劉海燕拿着浴巾在一邊擦了下手,甜甜的一笑:“我去給你把衣服收拾下,一天到晚到處丟。”

    “你不也一樣?”

    “是你乾的。你這個壞蛋。”

    劉海燕紅了下臉,側身看到了鏡子裡自己姣好的身材,撇了闆闆一眼,發現他賊心不死的還看着自己,不由得捂住了胸口轉了身。

    闆闆在後面大罵:“假正經。”

    劉海燕咬着嘴脣,努力的不讓自己笑出來,闆闆有的時候像個孩子,偏偏做事的時候男人味十足。

    強烈的對比讓劉海燕覺得闆闆充滿了魅力,兩個樣子的闆闆她都喜歡。

    最愛的,其實還是在自己身上縱橫馳騁的時候。

    彎腰撿起自己的內衣,褲子,再小心的把闆闆的西服掛起來。看着窗前回想着剛剛自己的瘋狂,還有闆闆壞壞的前奏。

    劉海燕的臉在黑暗裡燙得嚇人。

    捂住臉低低的罵了聲,卻看到了角落一個小瓶子。奇怪的走了過去,撿了起來。

    上面是非常清楚的藏藥兩個字。

    背後還有,例如,壯陽,堅挺,持久等很醒目的字眼。

    闆闆正要叫她進來,忽然聽到了外邊吃吃的笑聲,納悶了。如貓兒似的,光着腳跑了進來。

    闆闆瞠目結舌的看到了劉海燕手裡的藥品。

    惱羞成怒的第一句話:“你翻我衣服?”

    第二句話:“我沒吃,還沒開封呢。”

    劉海燕咯咯的笑的胸前玉兔亂跳。闆闆咬牙切齒的:“老子送鑽戒送手機,買這個還不是爲你快活?”

    “啐。”

    劉海燕橫了他一眼,微微收斂了下笑容,放了藥走了過來,扶着闆闆起來,嘴裡低低的:“你呀,別總亂玩,注意點身體。”

    “你,你什麼意思?”闆闆心虛的問道。

    劉海燕側着臉,再瞪了闆闆一眼,手指頭點了下他的胸前,然後哼着說道:“自己知道。”

    “我知道個屁。不知道什麼意思。”闆闆裝着糊塗,大呼小叫着扶着牆,由得劉海燕幫他擦了身子。

    然後一起向着臥室而去,慢慢的躺下了。看着劉海燕要出去,他奇怪呢,女人回了頭來:“我洗澡,關燈。”

    “剛剛不洗。”

    “我怕有的人受不了。”

    “你就臭美吧,臭娘們。”闆闆痛苦的捶着牀死去活來的,連打滾都是個奢望。

    劉海燕清脆的笑聲響了起來。

    水聲也沒有掩蓋的住女人的快樂。

    “沒良心的王八蛋。”

    委屈的闆闆躺了那裡,眼睛翻着,漸漸的,睏意上來了。酒意,加上體力運動,到受傷。

    戰士也有倒下的時候。

    心裡數着這個幾天連續作戰多少次了。

    哀嘆着自己現在有錢有名,算半個大亨了,怎麼也好養生養生。

    當劉海燕回來的時候,闆闆已經微微皺着眉毛,發出了呼聲。

    看着躺了那裡四腳朝天的傢伙,那蠢貨樣子。劉海燕揉了揉已經吹乾了的頭髮,坐了他的身邊。

    闆闆嘟嘟嚷嚷的:“臭娘們,欺負老子。”

    又睡去了。

    撲哧一笑。這個傢伙做夢也在鬱悶?

    低頭看着自己指間的閃爍。劉海燕小心的平躺了下去。關了牀頭的暗燈。

    漸漸的。

    她也進入了夢鄉。

    夜色籠罩在漢江的上空。

    大部分的男女,都已經睡去。

    錢春眼前的菸缸裡,卻堆滿了菸蒂。

    張正也坐在那裡。

    省城傳來的消息,說阿軍在轉移資產套現。前段日子還有點神秘的行蹤。不過不確定去了那裡。

    錢春心裡惦記着些事情。作爲一定知情人的張正只好陪着他。

    張正不希望錢春出什麼意外。

    可是阿軍究竟是爲了什麼這麼做呢?

    電話響了。

    錢春拿起了電話,良久鐵青着臉放下了。

    他擡起頭看着張正:“你聽到麼?”

    “沒聽清楚。”張正搖搖頭。雖然屋子裡很安靜,可是那邊的聲音卻更低。

    “阿軍前些日子來漢江的。他要幹什麼,他找誰,我們一無所知。”錢春用了一個我們。

    張正心裡一跳。

    錢春從來不會做什麼沒有意義的事情。

    包括懷疑阿軍,包括現在提及我們這個詞語。

    他在懷疑身邊任何人吧。

    張正聰明的咳嗽了下,接過了話題:“查吧,讓我去想想辦法,你不方便。”

    “你覺得他會不會找闆闆?”錢春忽然問道。

    張正一愣。

    錢春眼睛緊縮着,慢慢的,想說什麼的,又搖搖頭:“查查,我看也許我們多疑了,他看到徐家倒臺了,接到你我在這邊的消息,也想來參合下?”

    “這個可能倒是有的。”張正點了點頭。

    在他的角度沒想到太多。

    可是。

    他也沒有忽略了剛剛錢春懷疑的話。

    阿軍來找闆闆?

    不會吧?

    他們,現在全是算道上的名人了,有聯繫?張正想着。

    他不瞭解。

    而錢春想的比這個深多了。

    他有的話,沒有和張正說。既然他說沒有聽到。

    電話裡,說了阿軍的那些之後,還說阿軍已經套現了一部分資金。

    他套現幹嘛?

    另外,錢春心裡一直隔閡着,闆闆這種天大的運氣,第一次被徐孝天埋伏,沒死了。第二次直接被綁架了,居然也沒死了。

    子彈就打了身上卻沒死。

    錢春這個懷疑只能自己放了心裡,他不能和張正說,自己穩着,張正就不敢幹嘛,一旦知道自己有麻煩的話。

    張正會幹嘛?事情就會無限壞了吧?

    假如,闆闆和阿軍安排的人是做戲?

    錢春卻隨即的爲自己這個想法而發笑,那要什麼樣的膽略還有槍法?包括及時的指令?

    就自己知道的,當時阿軍並沒有如何聯繫。

    錢春甩了下頭。

    眨巴了下微微苦澀的嘴,看到了面前的菸蒂,知道自己今天還是失態了。看了下張正。

    錢春忽然嘆了聲:“張正啊,最近還有個事情。柳廳長那邊問了情況,我說你這邊還沒開始呢。嚴廳是住院了。你要知道下面的路啊。”

    政治和經商是兩回事情。

    可是往往的,作秀是必須的。於是爲了政治,經濟常常的付出代價,這種情況很普遍。

    聽了錢春的話。

    張正苦笑了下:“這麼大的項目總要等下面的預算吧。這樣,錢處,我明天先安排打一部分資金到帳去?”

    “是啊。李天成那邊不知道這個闆闆走的什麼狗屎運。”說到這裡,錢春忽然咯噔了下。

    阿軍說過,自己安排的兄弟好像也是什麼高手,大圈的??

    假如這樣的話?

    錢春的背後忽然的涼了一片,一切難道是?

    看他臉色,張正以爲他是和自己不舒服,心裡壓着點怒氣,張正道:“我明天先轉五千萬李志鋒這邊吧。多了我現在也沒辦法。”

    “不,張正,不要這麼多。你先轉一點,我好和上面說就行了,我們是兄弟,那是先糊弄下上面的。你正好回去查下阿軍。悄悄的。”錢春居然能換上了笑容。

    張正不知道怎麼的。

    這個時候聽了他親熱的話,卻有點背後發涼。

    看着錢春,張正虛僞的笑道:“我知道,你放心,我天一亮就走,下午這樣就能到賬。”“好,你不要勉強。中午我去那邊吃飯,就幫你招呼下吧。”錢春道。

    他說的是中午去遇闆闆的事情。

    這也許就是天意。

    他不可能知道闆闆的本事。所以,他一定會俯視着闆闆的智商,去套弄點蛛絲馬跡的。

    可是假如,不是中午他遇到闆闆。而是張正先發現點什麼呢?

    命運的大手在糾結着,不知道會打出什麼樣的結釦出來。

    “睡了。”張正站了起來。

    錢春點點頭,送了他出去,也關上了門。

    和衣就躺了那裡。

    閻良?闆闆,阿軍?

    忽然的錢春嘴角閃過了點笑容。

    也許有個辦法。

    想着他拿出了電話,低聲的吩咐了起來。

    闆闆從夢裡驚醒是在上午八點。

    黑暗的房間裡看不出時間。

    闆闆努力的張開了眼睛,四處看了下。迷迷糊糊的,摸到了身邊一個柔軟而溫暖的軀體。

    手感判斷是熟女一隻。

    劉海燕的體味在鼻端縈繞着。

    闆闆想起來了,昨天日傷了的。

    微微的試驗了下腰。好像好了點。

    悄悄的挪動了下身子,扶着牀邊站了起來。闆闆發現,到底身體好,也就是腰骨那裡扭了下。

    現在已經好多了。也許半夜打滾反而以毒攻毒好了?

    闆闆站了那裡,微微的扭動了下身子。

    一切中上感覺。

    咳嗽了下。

    闆闆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一夜下來,高掛明月的天空現在卻已經陰雲密佈。長江遠眺迷迷茫茫一片。依稀有點船影在上面點綴着。

    “這如畫江山啊。老子偏偏是那鞠躬盡瘁馬後炮,可憐我的小蠻腰啊。”

    闆闆光溜溜的站了那裡感慨了下。隨即他微微的動了下脖子,走到了衛生間洗漱起來。

    今天,有好多事情要做。

    現在的闆闆還沒有想到,今天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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