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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種田之滿堂春 - 第38章 入室字體大小: A+
     

    對齊掌櫃特地過來解釋一趟,唐春明心中還是感激的,不管如何,那位滕煜少爺和這位齊掌櫃還是用着正當的生意手段跟他做買賣,尤其又有那什麼姓孟的噁心行徑一對照,唐春明自然更偏向錦記這邊了。

    齊掌櫃自然也看得分明,唐夫郎對孟家的行徑十分厭惡,所以只要他們在前面將孟家和福滿堂的那些或明或暗的手段擋住了,唐夫郎是絕不會倒向對方的陣營中去的,有此一遭,他們的合作關係倒是更加穩固了,想來還得感激孟家和福滿堂了,不是所有人都會受他們威脅或是利誘這樣的手段的。

    唐春明想起一事,問李峯和齊掌櫃:“那趙老三和沈家的親事有沒有談成?”這兩日光顧着和某個奸詐的人過小日子了,哪裏還有閒心去管外面的事,這時心裏又給趙老三記了一筆,當然想要看他的笑話了。

    “已經交換庚貼合過八字了,據說是天作之合再般配不過的親事。”這是齊掌櫃聽到的消息。

    “聽說媒嬤來的那天趙老三不在家,趙阿嬤當場就應下了親事,聽說爲了這事趙家三叔公還上門將趙阿嬤罵了一頓,似乎趙家三叔公對這門親事不太看好,不過現在已經不能反悔了。”這是李峯聽來的消息,他是耳聽八方,尤其是趙家對明哥兒使壞,他就更留心這趙家的動靜了。所以雖說他是個大漢子,卻在細節上面比唐春明這個披個哥兒皮的還要心思。

    “趙老三還沒回來?”唐春明一聽就聽出這其中的明堂,眼睛頓時亮了。

    李峯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說:“還沒,聽說去縣城了。”這是趙老嬤自己在村裏宣傳的,說什麼縣城裏的大官請他家趙老三作客去了。

    “呵呵,我現在真等不及趙老三回來了,呵呵……”唐春明笑得幸災樂禍,像只偷了腥的狡猾小狐狸,李峯偏偏對他這一面喜愛極了,一點沒覺得唐春明這樣的舉動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對他來說,對待敵人沒有手起刀落就已經仁慈的了,當然也希望自己相中的人也是恩怨分明的人,明哥兒這一點尤其讓他中意。

    “呵呵……”齊掌櫃也聽明白了,這頭老狐狸心裏還惋惜不能一直留在平山村看大戲了,對了,交待一下小順子,讓他留心着趙家的動靜,有什麼事及時彙報給他聽。

    知道事情再無退路,唐春明索性也坦然面對李峯了,這家裏的確需要有人幫他張羅,再說了,他不還是有半年的觀察期,如果不合格,哼哼,唐春明傲嬌了,他可還是會退貨的。

    那天齊掌櫃走前,小順子把當天的菜帳算清楚了,當場付清了當天的菜銀,一共有半兩銀子。這半兩銀子小順子是交到忙前忙後的李峯手中的,而李峯轉身又如數向唐春明交了帳。當時唐春明也沒在意這麼個小插曲,拿了銀子就扔進空間裏了,現在黃瓜可以摘了,每次交易的菜的重量也上去了,所以每次的入帳都不算低,心裏算了筆帳,離他買下後面山頭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心裏正盤算着這樣下去還有多少日子又能添一筆固定資產,回了趟家的李峯交了個匣子給唐春明,說:“這以後都歸你管。”

    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唐春明抽抽嘴角,不過得問清楚了:“這裏面是什麼東西?”說也不說清楚就讓他保管?萬一有損呢?是不是他也得負責賠償?

    匣子上都沒上鎖,李峯直接伸手在唐春明面前打開了匣子,當看清裏面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唐春明眼睛都瞪直了,恨不得揉揉自己的眼睛看是否看錯了。

    這匣子可不算小,最上面鋪的一層是銀碇子和金葉子,光這些金銀就能晃花他的眼了,唐春明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的一聲好痛,尼瑪的,他找了個財主是吧,這貨居然藏了這麼多錢還一副哭窮的樣子頓頓飯食在他家蹭,之前他還想着是不是要他交伙食費呢,不過看在他忙裏忙外把家裏的重活都接手了過去才罷休,伙食費就算抵他的工錢了。

    “你個土財主,”唐春明一下子將匣子合上,眼熱妒忌地說道,“要是你家裏那些親戚知道了,哭着喊着也要把你給巴結好了。”往李峯那邊推了推,雖然眼紅,可這些不是他的好不好。

    “從我五年前被設計離開平山村的時候就沒想過要再給他們一分好臉色,那時就在想,我寧願在外面餓死也不會回來吃他們一口飯。”所以,就算掙了錢也不會分他們一個大子,這話也許讓別人聽到了會說他大逆不道,怎麼說那些人也是他阿爹的親兄弟,看在他阿爹的份上也不能做得太過分,可是他知道眼前人不會這麼要求的,因爲他們骨子裏是一樣的,不會爲了面子情而委曲自己做不願意的事,這從他堅決要同趙家脫清關係就能看得出來。

    說着又將匣子推到唐春明手邊繼續解釋:“這家裏是由你當家的,當然要交給你保管,我只會花錢不會掙錢,現在沒仗打了,放在我這裏只會坐吃山空。”這還是之前將錦記的銀子交給明哥兒才恍然想到的,他這之前的行爲可以算得上是吃軟飯吧,這怎麼可以!怎能讓哥兒養漢子!該養家的是他這個大漢子纔是!想起家裏的一匣子銀子就趕緊給取了過來。

    見他又推回來,唐春明心裏頓時喜滋滋的,把家當都交到他手裏了,以後經濟命脈都捏在自己手心裏,看他還敢對不起自己?唐春明心裏的小人樂翻天了,面上也眉開眼笑,再次把匣子打開,典型的小人得意,數着裏面的銀碇子和金葉子說:“這可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自己要求的,到了我手裏就沒有回頭的,哎哎,這裏面到底有多少銀子啊?”

    李峯也很滿意看到的,這家當都收下去了當然不能退貨了,所以這哥兒往後可再不能說出不中意他的話不答應成親的事了,他也能更加明正言順地登堂入室了,看着明哥兒的笑臉不在意地說道:“大概有個幾千兩吧,我也沒具體數過。”

    咕嚕嚕,唐春明手裏抓着的銀碇子掉下來一路滑到桌子下面去了,唐春明兩隻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個面不改色的男人,聲調都上揚了:“幾千兩?你沒說錯?”

    李峯將掉下去的銀碇子撿起來,放到桌子上,然後扒開匣子最上面的一層,唐春明低頭一看,裏面居然還有一疊子的銀票,看那厚度就知道不會少了,倒抽一口氣晃晃腦袋,尼瑪的,這哪裏是土財主,分明是個暴發戶啊。

    要是有個幾十兩幾百銀他或許還會再假意推辭一下,現在幾千兩?沒門,統統收了!唐春明動作利索地將桌上的銀碇金葉子統統放回到匣子裏,往懷裏一抱,就差差點當着李峯的面給收進空間裏了,好歹還保持了那麼點兒理智:“哈哈,話說出來就不能收回去了,這以後都歸我管,我要買山,我要種他滿山頭的果樹,還要養一大羣的羊和雞,再開個全羊館,我就坐在家中等着收銀子做大財主。”

    “好,你說什麼都成,都聽你的。”李峯好脾氣地應道,嘴角、眼角那都是上揚的,如果餘暮此時在這兒看到他老大的表情,肯定會嚇壞掉的。

    “好吧,今天做大餐獎勵你。”唐春明大手一揮闊氣地說道。

    “好。”依舊沒有不應的。

    當天唐春明是真的很闊氣,買豬肉,還使喚李峯到山裏獵了幾隻野物回來,再加上家裏的菜,做了滿滿一桌子菜,把張秀一家王莫一家還有里正夫夫趙六叔都叫到了家裏來吃飯,不過王莫的漢子沒好意思來,里正家也就來了沈夫郎一人,趙六叔也就帶了大孫子過來湊熱鬧,鬧哄哄了吃了頓飯,張秀等人倒是想從唐春明嘴裏問出他到底爲啥人來風請人吃飯,可怎麼也沒套出實話,唐春明能說他空間裝了幾千兩銀子正找人分享喜悅呢。

    最後還是沈夫郎透露出幾句話,讓大家誤以爲是唐春明跟李峯把話說開了兩人正式定下來了,這才請大家吃飯算是個見證,好吧,其實這也算差不多,收了人家的銀子還不得整個人都賠給人家?

    隔天,李峯就把家裏的馬給牽到了唐春明家的新院子裏,在那安家落戶了,在養牲畜的那一邊搭了個篷子遮風擋雨,而往常要跑到李峯家跟着習武的大毛二毛,也徹底留在了唐春明家,上午跟着習字,下午就跟着李峯練武,一天有大半的時間都是在這兒過的。

    李峯似乎也看出唐春明的心思,與阿林相處的時間更長了,雖說現在已經讓明哥兒收下了他這個人,可如果阿林再肯認個爹那他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

    李峯在新院子裏刷馬,幾個孩子都在圍觀,再加上三隻狗,兩隻鵝,場面好不熱鬧,唐春明也挺着個肚子去圍觀了,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也想要騎上去溜達一圈。

    “你怎麼來了,”李峯一見唐春明過來人就緊張了,每次看到唐春明挺着肚子還大大咧咧地走路他就緊張,他不是沒見過其他懷了身子的哥兒,可誰也沒像明哥兒這樣的,說實話,以唐春明如今的形象,除了他那張越來越紅潤的臉還有幾分看頭,其他的,實在是慘不忍睹,尤其是他怎麼舒服怎麼來,走路時的外八字越來越厲害,要說一聲好看那可真違心,可李峯就怕他走得一個不穩當磕着碰着就不好了,趕緊洗了手過來攙扶,使喚小子們給搬張凳子過來,讓唐春明坐下來後才安了心,“要是想過來看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帶你過來。”

    唐春明橫了他一眼,說:“我有這麼脆弱嗎?沒你出現的時候還不是照樣過日子,這麼大一個院子都拾掇出來了。”

    好吧,知道明哥兒要強,李峯心想以後還是多注意一些,嘴巴上就少說爲妙,好在不等李峯解釋什麼,阿林跑過來了,向唐春明炫耀道:“阿母,大馬,大馬叫驚風,阿林剛剛給大馬洗澡澡了。”

    看得出阿林玩得很快活,小臉飛揚,唐春明一邊拿了帕子給他擦頭上的汗和沾上的水滴一邊說:“我們阿林真厲害,原來這馬兒叫驚風啊,我都不知道呢。”

    “明阿麼,驚風好厲害的,峯叔叔說驚風救過他的命,就這麼一踢,”大毛邊說邊邊比劃了個動作,“就把北蠻子給踢翻了。”

    難怪幾個孩子都喜歡這馬兒,原來還有這樣驚人的歷史,唐春明這樣想着眼睛就轉向一邊的李峯:“原來這叫驚風的馬兒還是大功臣呢,這名兒是你起的?起了這麼個……有格調的名字。”看看他們家,什麼小花、小黑還有小呆,多麼地有鄉土氣息,弄了這麼頭叫驚風的馬兒進來是不是太有違和感了。

    李峯被看得渾身一緊,趕緊解釋道:“驚風是當初救了我的那大夫起的,我粗人一個哪裏會起這麼個文縐縐的名字,驚風是當時在草原上收服的一匹野馬,跟了我後就不肯離開了,這不餘暮把它從定州府那邊送過來了。”

    就說呢,否則太有格調了豈不是顯得他很低檔?“驚風是吧,名字不錯,肯定跑得很快吧,對了驚風是公馬還是母馬?能不能生小崽子的?”唐春明感興趣地打量起驚風來,低頭一看,哦,不用李峯解釋都知道了,惋惜道:“原來是隻公馬,不能生小馬駒了。”看阿林和大毛二毛都喜歡,要是能生小馬駒兒以後還可以給阿林騎騎呢,這麼高大的馬他可不敢的。

    “沒事,等下回我去弄只小馬駒回來讓孩子們養着。”李峯立即表態。

    “真的?峯叔叔!太好了,什麼時候買回來啊……”唐春明還沒怎麼說話,幾個孩子先鬧上了,圍在李峯身邊嘰嘰喳喳的,恨不得峯叔叔馬上把小馬駒兒帶回來,至於驚風,他們也想騎呢,可他們個子都沒驚風高,就甭想了,除了讓峯叔叔帶他們上去過過癮。

    “等下次我去縣城。”

    “噢!太好了!”

    後來被張秀知道了,用手指戳唐春明說:“你就慣着他們吧,也不看看馬兒是多麼精貴的牲口,哪裏是我們鄉下人家養得起的。”

    唐春明作無辜狀:“又不是我說的,是他自己答應幾個孩子的,總不能說了話不兌現吧。”其實他真想站在村口大喊一聲,他如今身揣幾千兩銀子可是大財主了,有銀子還要裝窮人,這日子沒法過了。

    明哥兒你確定你不是太得瑟了嗎?

    “那你也不能事事都由着峯小子的性子來,這錢財上必須自己捏緊了,我跟你說啊……”張秀噼咧啪啦一通向唐春明傳授持家經驗,這漢子必須時常給他上上警鐘。張秀說這些話也不是沒緣由的,明哥兒現在性子雖然改變了許多,但他就怕再慣出一個趙大虎來,那可真是有苦說不出了。

    “放心吧,我明白的,他現在把家當都交給我保管了,所以這想要用銀子還得從我這兒拿,這次還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否則哪會讓他稱心如意。”唐春明瞄了一眼門口經過的身影,勾起嘴角回着張秀的話,張秀背對着門卻是沒注意到門外的情景。

    “真的?”張秀沒想到峯小子還會來這麼一出,難怪最近明哥兒對他的態度也大大轉變,原來原因都出在這兒呢,這開了竅的漢子還真讓人刮目相看。

    “當然。”唐春明笑眯眯地。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往後你也不能大手大腳了,節省一些,攢了銀子儘快添上幾畝好地,那山地到底出產不多。”張秀仔細叮嚀。

    “我知道的。”唐春明知道張秀是真爲自己着想。

    唐春明還是做着力所能及的事,讓他徹底閒下來他也閒不住,李峯只得膽顫心驚地看着他顫顫巍巍地,真是比上戰場殺蠻子還要命,這個哥兒怎就這麼不聽話。

    唐春明全然不知李峯的緊張心情,滿意地看着院子裏種下的幾株櫻桃樹,給澆透了水。這幾株樹苗其實已經不是李峯帶回來的了,早在種下去之前就被他移花換木,其他幾株果樹空間裏有的也是換過了的,空間裏的可都是優質果樹,這樣結出來的果子纔好吃。

    葡萄藤種得最早,名義上是從山裏帶回來的野葡萄藤,已經開始爬藤了,唐春明比劃着這塊地方說:“得到這兒搭個架子了,這天氣暖葡萄藤也爬得快,說不定夏天的時候都能結葡萄了呢。”

    這是指派李峯了,李峯沒有猶豫地點頭應下,只要這哥兒能安穩下來,讓他做什麼都成,至於那些經他一雙由戰場上鍛煉出來的利目發現的異常之處,他也都忽略不提了。

    “喂,”唐春明在李峯的攙扶下坐下來,用腳踢了踢李峯的腿說,“你說後面那山頭多少銀子能買下來?那現在應該還沒主的吧?”

    李峯也不介意哥兒的小動作,甚至在他眼裏覺得這是一種親暱的表示,不過這稱呼問題該提出來了,於是板着面孔糾正道:“阿峯,或是峯哥。”

    “什麼?”唐春明一時沒反應過來,不是在說買山頭的事嗎?

    李峯鼓起勇氣抓住這哥兒的手,耳後微微泛紅,之前不是沒肢體接觸,甚至都抱過了,不過那時光緊張哥兒的身體了,哪裏能體會得了現在的心情,只是抓了手,就像有種被電擊般的酥麻感。不要問他怎麼知道被電擊的感覺的,雷雨天氣也是被雷劈過的。

    唐春明愣愣地看着這人死命地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然後看着他繃着一張臉強撐着解釋:“我比你大,你該叫我一聲峯哥。”

    唐春明頓時噗哧樂出聲,這下真的看到這人紅了臉了,眼神也有些遊移起了,不時又回到他臉上,似乎想要他的結論,唐春明張嘴就來:“好吧,峯哥。”叫聲哥又不掉塊肉,不痛不癢的,還能看到這人臉紅的表情,值了。

    “嗯。”李峯嘴角翹了起來,弧度非常清晰,就喜歡哥兒這股子爽利勁,想了想又添了句:“明哥兒。”

    哦,這是在叫自己呢,往常兩人都不用稱呼的,要不就像自己這樣叫喂的,現在聽他這樣叫喚自己,手又落在一張寬大有力溫暖的手掌中,唐春明確實嚐到了戀愛的滋味,雖然平平淡淡,卻別有一種踏實安心的感覺。

    這樣想着,唐春明不由地用手指尖勾勾李峯的手掌心,李峯像燙着了一般差點跳起來,耳根脖子更紅了,可就這樣也沒捨得放開手。心說,這哥兒太膽大了,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了,只能他李峯知道並且對他一人大膽。

    兩人就這樣坐在還未搭成的葡萄架下,一個笑顏如花,一個緊繃着臉故作鎮定,身邊兩隻初長成的白鵝搖擺着嘎嘎走過去,阿林在滿院子地追着小花,不時傳出咯咯笑聲,小呆跟在後面還會不時地摔倒,現在學會自己努力掙扎着爬起來了。

    小小院子溫馨而安逸。

    趙平川從安平縣回來了,坐在牛車上,不時有人跟他打招呼,叫着趙秀才,這讓他滿意之極。

    “喲,趙秀才回來啦,我們可都等着討杯喜酒喝喝呢。”

    “會有的,不急,到時定然請各位鄉親到場。”趙平川抱拳微笑道。

    “那是,趙家如今也是大戶人家了,沈大戶家更不會短了排場,趙秀才怎麼都要擺上流水席讓我們喝個痛快。”

    “哪裏,哪……”正作謙遜狀的趙平川突然就聽人提到沈大戶,當即僵住了臉,試探問道,“沈大戶家?”

    “是啊,都定下了還不好意思要瞞着我們鄉里鄉親的?趙秀才,甭害臊了,這可是我們平山村的頭等親事啊,哈哈,趙秀才快回去吧,趙阿嬤肯定等不及了。”

    再往後的路上,村裏的人發現,趙秀才不再是滿面笑容,而顯得有些陰沉,甭說,坐着不動沉着臉垂着眼瞼時,和趙老嬤還真有些像,該說不虧是母子麼?若是換個心情,他或許在經過以前趙大虎家門口時會擡頭張望一下,如今斷了錦記酒樓的買賣,那個哥麼該老實一點了吧,可現在他哪有心思顧及這個。

    走之前不是跟阿母說過不急着定親的嗎?還是旁人聽錯了只是有定親的意向?

    早有那奉承趙家的人告訴趙老嬤他的秀才兒子回來了,因此當牛車趕到村西趙家門口時,趙老嬤已經站在門口迎接兒子了:“三兒,累了吧,這往縣城跑一趟可不容易,快進屋歇歇,阿母給你煨雞湯去。”

    王春花也在後面,把他兒子也拎上了,出來之前提着他的耳朵再三叮囑他要哄好嬤嬤跟三叔,以後他的前程可都系在三叔身上了。趙棟其實很不情願,一向被寵慣了的人讓他去做低伏小哪做得來,可王春花對他說:“你以後想不想過有人侍候的日子?想不想銀子多得買肉吃都用不完的日子?想不想以後到城裏過快活的日子還是留在鄉下種田?”這麼一說趙棟哪有再反對的,這陣子村裏的小孩不再排斥他他還能過上耀武揚威的日子,都是因爲三叔纔有的風光,看三叔一趟趟地往城裏跑他怎麼不眼饞羨慕,因而此刻的神情比往常真誠了許多。

    趙老三從牛車上下來,將車錢付了後直接冷着對趙老嬤說:“阿母,你應下同沈家的親事了?”聲音上揚,暗含着怒意,趙老嬤心裏咯噔一聲,此前三叔公已經罵過他了,可老三怎麼說也是他身上掉下的一塊肉,他並不覺得沈家的親事太差。

    這樣想着心裏就有了些底氣,甩臉子說:“怎就不能應了?往後你正是要花錢的時候,沈家已經答應陪嫁兩個鋪子五十畝良田,這可就是近千兩的百花花的銀子,到時候嫁過來還不都是你的,我這可都是爲着你打算的,你也要跟三叔公一樣責怪阿母?”

    “就是啊,小叔,不是我這個哥麼說你,阿母這還不是事事都爲你打算,等沈家的哥兒嫁進來,不止你,就連阿母也盡等着享福了,你可不能考上了秀才還讓阿母跟着你吃苦吧。”王春花也在一旁幫着說話,笑話,這親事答應下來還有他從旁推動呢,那白花花的銀子,還有沈大戶家,讓他真是眼紅得止都止不住,不說其他,就是有沈大戶這門親家,往後只要給大牛在鎮上安排個輕省的活,那銀子自然也不會少的,王春花這算盤打得啪啪響,有媒嬤在,再加上他的勸說,還有媒嬤塞給趙老嬤的白花花的銀子,趙老嬤怎可能推拒得了。

    趙老三氣得身體發抖,此前他就是怕阿母見錢眼開,所以特地拿自己的前程來說事,心想又有三叔公從旁盯着,阿母怎麼也不會立刻答應下沈家的親事。現在可好,自己在縣城那邊應下了,這邊阿母卻在扯後腿,簡直……趙老三猛地轉頭盯着王春花,眼帶不善:“阿母,是不是大哥麼勸說你應下的?明明我在離家之前跟你說好的,否則你怎可能會改變主意?”要說扯後腿,這王春花也跑不了,以前他的那些小心思只要不動到他的身上,他也睜隻眼閉隻眼,可現在居然把主意打到他頭上,可惱!

    “三弟你說什麼呢,你怎麼能對哥麼這樣說話,你離家的時候還不是我跟你哥麼照顧阿母,還要供你吃供你喝,不求你說句貼心話,只望你記得我們還是你大哥大哥麼。”不料一向不吭聲的趙大牛居然跑出來呵斥道。

    後面跟過來的村人以爲趙家會因爲喜事而熱熱鬧鬧的,豈料熱鬧是瞧見了,可卻跟他們料想的有所不同,這哪是喜事啊,彷彿是在打嘴仗呢。

    趙老三更氣了,就連這一向最蠢最無能連哥麼都能爬到他頭上的趙大牛居然也敢跳出來反駁他,卻不想讓自己家的笑話給別人看了去,只得按捺下火氣走進院子裏,趙老嬤和趙大牛自然也跟了進去,王春花撇撇嘴走在最後,對着外面的鄰人喊了句:“我們家的三弟要做新郎官了,這是害羞呢,等日子定下來肯定要請你們來喝酒的。”然後才把門關上。

    “你——”趙老三氣得臉部表情都扭曲了,沒有外人了,趙老三不再顧忌地吼道,“退了,馬上把這親事給我退了。大哥,管好你的哥兒,我的親事還輪不到他一個哥麼做主,這趙家的事也不是他說了算!”

    “那誰說了算?阿母說的難道也不算?”王春花暗暗撇了個嘴,然後小聲嘀咕道,這是挑撥離間呢。

    “是啊,難道我說的話也不算了?你讓我去退親?我這老嬤子的臉面還往哪裏擱啊?”趙老嬤果然生氣了。

    趙老三更恨王春花的臭嘴,輪到自己頭上才發覺這個哥麼嘴臉如此可憎,怒聲指使趙大牛:“大哥,你把三叔公給請來。”看趙大牛似乎不願意動的模樣,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怎麼?我的話也沒用了?那好,以後大哥有什麼事也不要求到弟弟頭上,大家各過各的日子!”趙老三是真的惱了纔會說出這樣不留情面的話,暗恨自己在外辛苦打拼,家裏卻除了阿母沒一個真心爲自己着想的,還攛掇着阿母也跟自己反着來。

    趙大牛眼神陰了陰,終究沒說出什麼話,而是打開院門走了出去,去請三叔公過來。王春花暗恨自己的漢子沒膽氣,他可是做哥哥的,哪有被弟弟一說就泄了氣的。

    不過他也老實地站在趙老嬤的後面,暗暗瞪了兒子趙棟一眼,讓他這個時候不要出聲說話惹惱了其他人,就垂目不吭聲了。不過心裏卻在得意,這交換了庚貼的親事哪有反悔的道理,否則趙家還要不要臉面了,沈大戶家也不是好惹的。

    趙老嬤的底氣也用光了,雖氣三兒寧可事事跟三叔公商量而不肯聽他這個阿母的,但到底一向順習慣了,帶了些忐忑問道:“三兒啊,爲什麼要讓阿母退了親事?難不成你在縣城裏另外相看了更好的人家?”總算不笨,想起了趙老三臨走說的話,否則,其他人的話他還真聽不進去。

    “是啊,那是縣太爺主簿的哥兒,主簿大人對我很滿意,可親事卻還未說定,如果讓他們得知我這邊已經定了親,不但結不成親家反而要惹上仇家,阿母你說這親事要不要退?”趙老三原來的得意完全沒有了,本來好好的依靠上主簿大人,將來對他的提攜一定不會少,他進了縣裏的官學也有人照顧,現在可好,早知道之前他就不該有那麼一絲的猶豫直接給回絕了,也不會有現在的麻煩了。

    “縣裏的主簿大人?唉喲喂!”趙老嬤還在怔神中,王春花卻拍了一記大腿後悔得大叫起來,“三弟你怎不早說,你要是早一點說能跟縣裏的大官攀上親事,我這哥麼怎麼也得拼命阻止阿母答應人家啊,哪怕得罪了沈大戶家也要給回了啊!”

    他是真的後悔了,可惜這三弟一直神神祕祕的,有事情都不跟他們這大哥大哥麼商量的,就趙老嬤能成事?趙老三還沒怎樣,他這邊就悔得腸子都要打結了,把趙老三都怪上了,耽誤了趙老三的前程沒啥,可這緊跟着也耽擱了他們一家三口的錢途啊。

    趙梅這個小哥兒根本就沒被王春花考慮在內,反正就是個賠錢貨,到了年紀趕緊打發掉嫁人去。

    “……三兒……這是真的……”趙老嬤哆嗦着嘴皮子手指都發顫了。

    “我會拿這事說笑?”趙老三沒好氣地說,沒留意到自己阿母的神色。

    有那麼會兒功夫趙老嬤仍舊維持着發顫的動作,沒有一絲聲音發出,卻在片刻後陡然爆發了,大叫一聲:“是我害了三兒啊——”緊接着就跳起來回身就扇了王春花一個巴掌,“都是你個掃把星說沈家是大戶人家一盡地勸我應下來,否則我哪能那麼眼皮子淺,都是你這個蠢貨害了我家三兒的前程啊——”捶胸哭嚎,這次是真的傷心了,而不是作戲,老淚流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入室還差了點,現在還處於摸個小手的階段,哈哈。。。。。。。。峯哥哥,加油,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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