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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庶難從命 - 第434章 逆襲字體大小: A+
     

    眼見就要過年,朝廷恩賞下來,老夫人讓人直接供去了宗祠。.

    薛二太太看着那些銀子擺在案上,眼睛一熱心生怒氣,這些恩賞都是以武穆侯的名義發下來的,在宗祠供過之後,這些銀子一部分退給長房,一部分留在公中。她管家這麼久,最清楚這些銀子的用處,薛明睿才升了從一品官職,今年的恩賞比往年都要多些,她本以爲能分到這一筆銀錢,沒想到老夫人不等到過完年就讓他們搬出薛家老宅。既然人已經搬了出去,想分到銀子是不可能的了。二太太想到酒樓的收益,嘴角一撇勸服自己不將這些銀子看在眼裏。

    從宗祠裏出來,衆人各自回院子裏收拾物件

    錢氏和二太太一起看二房物件的清單。

    二太太皺着眉頭,從前覺得自己屋裏的東西不少,而今看這些名目卻覺得遠遠不夠,區區幾張紙不過就是她一輩子的算計。二太太正胡亂翻着清單。杜鵑進來道:“族裏的長輩來了,去了老夫人房裏說話。”

    二太太心中頓時一陣狂跳。

    錢氏有些驚異,“分家都分完了,族裏怎麼會來人。”

    二太太揚起了嘴角,族裏是爲了四房的事來。

    ……

    容華從庫裏選了鬥彩人物花盆,又擡了錦裀繡屏,讓屋子裏看起來煥然一新。

    春堯、木槿兩個舒口氣,“這樣一收拾就有了過年的氣氛。”

    是啊,容華微微一笑,從前就想着到了喜慶的節日自己佈置房間,卻每次都要顧及嫡母和旁人的眼光。用太多鮮豔的顏色會被人覺得性子太過張揚不好管束,所以她從來都用中庸的顏色,今年她總算能隨心所欲地安排身邊的一切,只要看看屋子裏朝霞般的軟煙羅,容華心裏就十分舒暢。

    容華在屋子裏走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讓春堯扶着躺在軟榻上休息,小丫鬟綠蘿上前給容華捶腿。

    容華剛喝了些水,馮立昌家的進屋道:“族裏來人了,我剛遇到李媽媽,李媽媽說族裏是來問分家。”

    眼見就要過年了,族裏這時候來人,一定是跟分家有關。

    馮立昌家的道:“少夫人要不要過去看看?”

    容華用手揉着痠軟的腰,“不去了。”這段時日她懷着孩子跑來跑去,好不容易忙裏偷閒休息一會兒,現在也該輪到二房煩心了。

    容華微微一笑吩咐木槿,“去將過年準備的荷包拿來給我瞧瞧。”

    容華這邊歇着,二太太、四太太被叫去了老夫人房裏

    二太太眼睛明亮,見到薛家各位老太太彎起嘴來上前行禮,“給各位老祖宗請安了。”

    看着各位老太太的笑容,二太太放下心來,坐到椅子上看四太太。

    四太太有些緊張,行了禮就緊攥着帕子坐下來。

    大家話了會兒家常,李媽媽將屋子裏的下人領下去。

    二太太眉毛一揚,頓時露出看戲的表情。

    老夫人臉色蒼白,半靠在軟榻上,淡淡地開口,“我們薛家分家是大事,對你們我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儘量做到公平,可是最近外面有了些不好的傳言,我們也不能置之不理,今兒當着我和族裏老太太的面,我也問問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外面都說四房在山東的五百畝田地,要知道一畝良田要七八兩銀子,不顯山露水的四房難不成能一下子拿出幾千兩現銀購置田地?更何況四房的支出不止是這一筆,四房還買了一處三進院子,哪家的庶出會這樣闊氣,不是老夫人偏袒又是什麼,果然這樣的消息散出去沒幾日,薛氏族裏就有了反應。二太太目光一閃,裝作訝異,“這是怎麼說的,咱們家要分家就請了族裏長輩品搭,這是大家都瞧見的。”

    老夫人目光深沉,“話雖這樣說,有些話也不能不說清楚。咱們薛家的名聲最重要。”說到這裏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四太太戰戰兢兢地端起茶了喝一口,一雙眼睛心虛地看了看老夫人,又看看薛家各位老太太。

    薛三老太太先寬慰老夫人,“大嫂也不用焦心,不過就是問問罷了,哪家分家不是有這個那個的傳聞,更何況勳貴之家。”

    老夫人點點頭,“平日裏這個家難當,輪到分家也是難的,”說着話擡起頭看向四太太,“老四是不是在山東買了五百畝良田?我記得上次老四從山東回來跟我說的是二百畝。到底是二百畝還是五百畝,今天你就說個實話。”

    四太太早就坐立不安,聽得這話立即起身向老夫人半蹲了身子,“確實……是買了五百畝。”

    當着族裏長輩的面,誰也不敢扯謊,更何況四弟一直不善言辭,這樣被老夫人一嚇就什麼都說了出來

    老夫人皺起眉頭,臉上已見薄怒,“你們哪來的這麼多銀子?”

    四太太身上一抖,垂下了頭,“娘,我們不敢惹您生氣,老爺將我們這些年攢下的銀子都買了田地。”

    四老爺無官無職能攢下多少銀子,想用這話矇混過關,四弟未免想的太簡單了些。

    “這跟分家沒有關係,四叔去山東買地那是分家之前的事啊。”二太太假裝爲四太太開脫。若是四太太說五百畝田是拿了分家的銀子買的,只怕也能應付一陣。

    老夫人將手放在矮桌上,紫檀的佛珠撞上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五百畝田地不是小數目。”

    四太太一言難盡,吞嚥一口,“老爺……買……了……荒田。”

    屋子裏的人聽得這話驚訝地睜大眼睛。

    老夫人道:“你說什麼?買了荒田?花了銀兩去買荒田?”

    四太太臉色更加難看,“老爺是怕……娘聽了生氣,這纔不敢說的……我是聽說山東這些年好多地沒人耕種,加上……年頭不好,出了許多沙田,於是這些田地……賣的便宜些。”

    老夫人被氣得臉色鐵青,“你……說……什麼……老四竟然那銀錢去買無人耕種的荒田?誰給你們的膽子。既然知道年頭不好出的荒田,你們買來做什麼……難道不知曉買地是要看天吃飯的嗎?”首發。

    四太太又是瑟縮了一下,“都是些薄沙田。薄沙田也是產棉花的,今年就有人買了許多薄沙田種出了棉花。”

    薛家老太太們互相看看。

    薛三老太太道:“這話作準嗎?山東棉農不少,可是沙田養棉還是第一次聽說。”

    四太太忙點頭,“作準,是一個商賈說的,因他收棉所以懂的些。”

    “就是崇傑救的那個商賈?”薛三老太太慈祥地問四太太。

    四太太又點頭

    老夫人一掌拍在矮桌上,“你們還有多少事瞞着我。”

    四太太轉頭求救地看二太太。

    二太太出乎意料地與四太太對視。

    老夫人大聲喝道:“快說。”

    四太太沒了法子,只得老老實實地道:“朝廷鼓勵官紳開荒,容華也僱長工開了二百畝荒田,這些田地朝廷頭一年不收田賦,第二年正式收賦稅的時候會給魚鱗冊。我們找人覈算了一下,也是覺得值纔會……”四太太邊說邊轉頭看二太太,“還有……二嫂也要買五百畝荒地,老爺已經讓人幫忙去看地了。”

    二太太震驚地張開嘴,她什麼時候說要荒田了,她要的可是能產棉的良田。

    老夫人厲聲道:“老二是不是你也要老四幫忙買田?”

    “這……”她總不能說她讓四老爺買良田,尤其是這麼多眼睛看着她。二太太嗓子一啞說不出話來。

    老夫人氣道:“我看你們是鬼迷心竅了。”

    四太太又解釋,“良田要七八兩銀子才能買,這樣的田地只要一兩銀子一畝。”

    老夫人喝斥,“你們只知道便宜,爲什麼當地士紳不買都留給了你們?”

    四太太頓時沒了話。

    要知道任誰都會想買最好的良田,荒地便宜卻結不出好的農物,就算買了再多也是無用,不然朝廷也不會爲了讓官紳開荒免去各種賦稅了。怪不得四老爺不敢和老夫人說實話。“既然已經買了,就讓佃戶、長工好好耕種,年輕人總是有新的想法,也未必是行不通的。”有薛三太太旁邊勸說,屋子裏的氣氛似是緩和了些。

    四太太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

    老夫人撇開四房不提,看向二太太,“還有你,在四條衚衕買了多少間房?兩處一進院子,一處三進院子花了多少銀子?家裏分給你們的銀錢,怎麼夠你們置辦這麼多房產?手裏還有多餘銀子去山東買五百畝地

    。”

    二太太冷汗一時流了下來,“娘,這些銀錢都是平時積攢下的啊。老爺和明柏、明靄平日裏的俸祿銀子,還有……”

    老夫人冷笑起來,“那些銀子不夠買四條衚衕的房子。”

    二太太驚駭道:“娘,您和各位老祖宗分的家,我們有沒有多得銀子,您最清楚啊。”

    “我是清楚,爲了你們我是操碎了心,沒想到你們一個個藏着掖着,瞞着我做出那些事來,是不將我這個老太婆看在眼裏,既然如此,將話說開了也就由得你們,”老夫人看向幾位老太太,“我一早定了家規,不許家裏的孩子在外面大張旗鼓地做買賣,這些年我舊疾纏身,也就沒有了許多精力管束他們。”

    說到這裏老夫人毫不客氣地看向二太太,“你和老二是不是在外面開了酒樓?”

    二太太睜大眼睛,酒樓的事老夫人怎麼會知道。

    “那是……”二太太聲音微顫,纔要辯解。

    老夫人斂目打斷了二太太,“是不是要將那些爲你辦事的婆子叫來說話?”

    老夫人目光冰冷意味深長,似是能看透她心中所想。

    難不成老夫人知曉了三房、四房的事因他們而起?若是老夫人果然知曉了,會不會當着族裏長輩的面揭穿她。

    二太太害怕地攥起手。

    “不分家我還不知曉,你和老二有這樣的能耐。”

    二太太忙躬身道:“娘別生氣,也是因爲任家開酒樓,我和老爺想着不如入些銀錢……這纔沒和娘稟告。”

    “在這個家裏就要聽我的,你們不聽也留不得你們,既然買了宅第你們就立即搬出去,不要在我眼前。”

    老夫人當着族裏人說出這樣的話就十分嚴重了。本來是風風光光的分家,現在就像是要被攆出一般,日後在別人面前如何能擡起頭來,“娘,您千萬不要這樣說。我們知錯了……”

    “知錯就將酒樓關了,就怕你們捨不得

    。”

    這是逼着她在銀錢和孝道中間選出一個來。

    酒樓每日賺那麼多銀錢,怎麼能說關就關。

    二太太略微遲疑,老夫人已經冷笑,“我也不強迫你們,明日你們就搬走吧!”

    “娘,和老爺商量商量,這酒樓是任家的,我們做不得主啊。”

    二太太苦求了半天,老夫人拿定了主意不肯接話。

    眼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薛三老太太幫着求情,“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二老爺和二太太也是素來仁孝的,一定會以孝爲先。”

    老夫人疲累地躺下來,“我幫了他們這麼多年,若是受教已經成材。”

    言下之意是他們不受教,二太太滿身都是涼汗。

    “好了,好了,我們也是來問問,日後也好和族裏人解釋,既然沒有不周到的地方,我們就回去和族人說清楚。”薛三老太太笑着岔開話。

    二太太神情恍惚,她本以爲族裏來人是針對四房,誰知道老夫人卻將矛頭指向了她。這樣一來,不管他們關不關酒樓,只要他們從薛家老宅搬走,就立即會成爲滿京城的笑話。

    只有不孝的逆子纔會被逐出門。

    這一切彷彿是都安排好的,只等着她自己挖坑跳進去。

    她好歹在老夫人身邊伺候多年,老夫人怎麼會這樣狠心。

    二太太咬緊了牙。

    從現在開始虐二房沒商量。

    昨天有蟲的地方我已經改了,可能是新書大綱和舊書一起寫,腦子不大夠用了,所以……

    呃。sorry。當我被二太太附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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