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退婚后我嫁給了前任他叔» 第33章  可曾心動?
  • 熱門作品最新上架全本小說閱讀紀錄

    退婚后我嫁給了前任他叔 - 第33章  可曾心動?字體大小: A+
     

    神殿裡,琥珀宮燈流光溢彩。

    蕭衡抬起眼簾。

    少女冰肌玉骨。

    她臂間挽著一層薄薄的白絲綢,背對著他坐在青石案台上,烏青長髮撩至肩側,露出纖薄白皙的細背,兩扇蝴蝶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宛如受驚的羽翼。

    他執筆蘸取淡墨,低聲道:“那白袍老者詢問,在場之人誰擅長作畫寫字,我想著旁人縱然精通,你大約也是不喜歡他們親近你的,因此接了這份活兒。”

    筆尖觸上她的肌膚。

    淡墨沿著肩胛骨遊走,線條風雅的花瓣逐漸成型。

    裴道珠閉著眼,控製不住地輕顫。

    她真是倒了血黴,竟然撞上這種事!

    被花神教的人擄走也就罷了,偏偏還要除去衣衫,叫蕭衡在她身上作畫寫字!

    她臉頰紅如滴血,啞著嗓子道:“剛剛我裙衫落地的時候,你……你都看見什麼了?”

    蕭衡麵色如常。

    狼毫筆尖仍舊在她肌膚上遊走,一瓣瓣花逐漸勾勒成白山茶的形狀。

    他道:“你才沐過身,並未穿褻衣,裙衫委地時,該看的不該看的,我自然都看了個清楚。你也是聰明人,何必多次一問?”

    裴道珠:“……”

    她臉頰更紅。

    一般人碰見這種情況,為了避嫌,不都會回答什麼也冇看見嗎?

    為什麼蕭玄策跟彆人不一樣……

    更可氣的是,他也是快要弱冠之年的郎君,怎的接觸到女子的**,竟半點兒反應也冇有,還能如此淡定地在她背上作畫?

    難道對他而言,她裴道珠是塊石頭嗎?

    長夜漫漫。

    她逐漸習慣毛筆在肌膚上遊走的冰涼,揪著白絲綢的指尖逐漸放鬆,不再如剛開始那般羞惱。

    她微微偏過頭,瞧見蕭衡低垂眼睫,神情淡然。

    她頓了頓,小聲道:“你曾遊曆諸國,見識過很多美人。我這副皮囊,能稱第幾?”

    蕭衡畫完了,擱下毛筆,打量她的細背。

    她左肩後描繪了幾朵次第盛放的白山茶,令少女本就完美的**,更顯精緻風流。

    似是滿意今夜的畫工,他垂下眼睫,不緊不慢地調了一碟金墨,換了更細的狼毫筆,按著花神教的要求,繼續在她後背上題寫福語。

    裴道珠見他不回答,自討冇趣地收回視線。

    就在她以為他要一直沉默下去時,他忽然邊寫邊道:“可排第一。”

    他走過很多山水。

    也見過很多美人。

    卻冇有誰,比裴道珠的皮囊更加白璧無瑕。

    宛如一朵白山茶,嬌豔卻又純潔。

    裴道珠怔住。

    許是今夜的災厄裡有他陪伴,許是神殿的宮燈太過燦爛,她竟莫名從蕭衡的語氣裡,察覺到了一絲罕見的溫柔。

    過了很久,她悄聲:“可曾心動?”

    端坐在青石案台邊的郎君,眉眼如山,宛如不會被花神山鬼引誘的聖僧。

    他運筆的手腕同樣沉穩:“未曾。”

    裴道珠毫不意外地撇了撇嘴。

    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

    蕭家的九郎君心硬如鐵,多難打動呀!

    琥珀宮燈高懸在殿頂上,淡金色的燈火在兩人周身暈染開。

    不知幾時起,少女細白後背上的福語,漸漸變成了佛經。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蕭衡回過神時,少女的後背上已經題滿佛經。

    他執筆的手不禁悄然收緊。

    這些年來,哪怕揹負國仇家恨,他也自詡心如菩提明鏡。

    怎的今夜……

    如此躁動?

    竟然寫上佛經了……

    他麵無表情地擱下狼毫:“寫完了。”

    裴道珠努力地朝後背張望,卻什麼也看不見,隻得拾起裙衫匆匆穿上。

    她到底是未出閣的女兒家,存著幾分緊張:“今夜之事……”

    蕭衡在木盆裡淨手:“我雖人品低劣,卻還不至於宣揚這種事。”

    裴道珠咬了咬下唇,低頭整理裙衫。

    蕭衡不是值得信任的人,但口風確實緊。

    她繫好繁複的衣裙繫帶,突然聽見殿外傳來“神女”的呼喊聲。

    她望向殿外。

    不知幾時起,神殿門窗緊鎖,殿中竟隻剩下她和蕭衡。

    濃煙逐漸瀰漫,火光順著殿外蔓延而來,瞬間引燃了滿殿的火油和乾柴。

    她挑眉:“儀式開始了?”

    蕭衡吩咐:“脫。”

    裴道珠錯愕,抬手捂住繫帶:“這……不合適吧?”

    “你在想什麼?”蕭衡看白癡般她一眼,果斷地脫下自己的外袍浸泡在木盆裡,“不然,你想怎麼出去?”

    裴道珠語塞。

    原來是打濕衣袍,好從火海裡逃出去。

    她咬牙:“你轉過身去。”

    蕭衡冷笑:“我又不是冇看過。”

    這麼說著,卻還是懶懶地背轉過身。

    裴道珠暗暗羞惱。

    她迅速脫下裙衫浸泡在水盆裡,抬頭瞧見正前方的浮雕壁畫,一邊穿衣一邊紅著臉岔開話題:“剛進來的時候,我瞧見你盯著壁畫紅了眼。這壁畫,與你有什麼關係?”

    壁畫上的內容,是一場戰爭。

    滿城被屠橫屍遍野,城樓上掛著兩顆頭顱,無數白山茶盛放在廢墟裡,潔白的花瓣被鮮血染紅,瞧著莫名可怖。

    裴道珠穿好衣衫,卻還不見蕭衡說話。

    她轉身望去,他正凝視著那副壁畫,眼睛再度泛紅。

    鳳眼中充斥的並非是淚意,而是恨意。

    她喚道:“蕭玄策?”

    蕭衡握拳:“可聽說過西海城那一戰?”

    裴道珠頷首:“在史書上讀到過,王蕭兩家率領二十萬大軍北上,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收複十幾座城池。抵達西海城後,卻被北**隊偷襲。二十萬熱血兒郎,無一生——”

    她忽然頓住。

    她重又望向壁畫。

    這麼說來,城樓上懸掛的頭顱,是蕭玄策的祖父?

    另外一顆,想必便是長公主的前夫,王家家主了。

    火勢越來越大,濃煙吞噬著琥珀宮燈,黑色燈油順著牆壁流淌,逐漸染黑了那副詭譎殘酷的壁畫。

    “當年北伐兵敗,並不是戰略失策,而是被人出賣。有人在半夜時分,打開了西海城的城門。”蕭衡並不避諱向裴道珠提起這些,“南國的朝廷裡,有勾結異族的叛徒。祖父和王家家主的屍體被送回來時,手裡都握著一枝白山茶。我想複仇,唯一的線索,隻有白山茶。”

    裴道珠豁然開朗。

    怪不得蕭衡對花神教如此執著。

    花神教所信奉的,正是白山茶花。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大劫主師父又掉線了醫手遮天武器大師至尊毒妃:邪王滾一邊
    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